在大學這4年生活裡,最要緊的是什麼事情?
對於公子來說・最重要的・那就是吃呀!吃完以後呢?拉!拉完以後呢?吃!【好・很像垃圾中轉站】
公子是專門在校園食堂裡吃蹭飯的。
實不相瞞,公子就是在大學,不要臉蹭了4年飯的老麻雀,人送外號“白痴”。
該!有人不明白,這個白吃呀也是蹭飯的意思!
校園裡什麼地方的飯菜最好蹭?
這還用問嗎?首選就是宿舍舍友的飯菜最好蹭。要不怎麼說是遠親不如近鄰呢!
公子跟大家說,有個學期,光蹭舍友的飯,公子就足足蹭了1個月。【不可能吧!】
我們宿舍有8個人吧!除去公子,7個,一到吃飯的時候,他們就打包上來吃,這時後公子就准備一個空碗,開始在宿舍巡視起來。
“喲!今兒這飯打多了。”
“可不是!我最近胃口又不太好,這怎麼辦!”
“好辦!你撥給我一點,別浪費了。”
“好,那去!”
這飯是有了啊!得弄點葷菜呀!
“竹筍炒牛肉!西紅柿炒雞蛋!伙食不錯呀!”
“想吃的話!夾去!”
“那公子就不客氣了!”
要是宿舍蹭不下去了,那公子去外校友崽那蹭。蹭他個傾家蕩產也不解恨!【這那是要去蹭飯!是要去報殺父之仇,解奪妻之恨吧!】
公子一到那,友崽就熱情的接待公子。
“喲!公子,好多年沒得見了,握個手,吃飯不了!”
“沒吃呢!”
“干緊吃飯去,今天我請客,千萬別客氣!”
“放心!我不會嘴下留情!”
哎喲!那一頓吃得公子是・胸脯高出下杷額兩寸。
從那一頓以後,公子一到飯點就騎個單車到他那蹭飯。
“喲!公子!你來了,走!吃飯去!”
“今天是什麼飯?”
“楊州炒飯!”
“我愛吃!走!”――兩個星期過去了!
喲!公子!你還來呀,走!吃飯去!
“今天什麼飯!”
“食堂稀飯!”
“怎麼改吃稀飯了?”
“別挑三減四了!有的吃就不錯咯!”
“反正最近腸胃不太好,吃點稀飯,清清腸胃!將就吃了,走!”――又過了兩個星期,
“ 哎喲!公子,你走吧!”
“好!走去哪吃?”
“走去要飯。”
“哎!怎麼去要飯呢?”
“都是你鬧的,天天蹭我的飯!把我蹭成了窮光蛋。你看看我現在是面黃飢瘦,兩秀清風!”
“這是公子因該做的!”
“最可氣的就是,蹭了我那麼多頓,你還是那麼瘦,吃了不認帳,愣是不長肉。”
“那是因為還沒蹭夠!”【你還想得寸進尺!】
至從那次以後,公子蹭飯的目標又少了一個!
看來公子還得回到本學校蹭,這回要採取“博取同情蹭飯法”。【通過博取同情來蹭飯?你是怎麼博取同情的?】
衣服穿破點,頭發搞亂點,身上弄臟點,白巾纏著頭,毛毯披著身,最後找個食堂牆角公子就地一蹲。【十足要飯的】
就公子這“博取同情蹭飯法”呀,真管用,好多心地善良的女生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各個拼了命把公子從食堂拉走,接著請公子吃飯。【不要自做多情,因為有你在食堂蹭飯,其他同學就不敢來這個食堂吃飯了。】
就這事公子還上了校園報紙了呢!這說明有人關心。光題目就非常吸引人!【標題怎麼了!】
正標題3個字――他是誰?副標題――到底是西大笑星,還是偷渡來的阿富汗難民。【出名了・不要臉了】
後來公子覺得,這種蹭飯的方法,太無恥,太不要臉了。於是不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了。
改在校外蹭,這叫站的高,蹭的遠。到大街上賣盒飯那裡去蹭。
因為那隻限菜不限飯,公子到了那,買了一盒1塊錢的菜,接著就玩命的加飯,加到老板都哭了。【這飯量也太大了。】
老板哭著說呀:“我做了一輩子的生意呀,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公子,堅持到那裡蹭了一個月的飯,結果一個月以後那家店就關門了。【啊!好嗎,吃跨了。】
公子一到那家店一看,門上還寫著4個大字。【本店停業整頓。】
誰在・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怎麼可能是停業整頓呢!【那因該是?】
――“旺鋪轉讓”!【額・・強・・】
人大代表去化驗科,護士指著前方一牌說:“非本科人員不得入內!”那人大怒,罵道:“我就化驗個尿,還TMD要本科文憑!!!”
和妻子逛商店時,我對一個穿著入時的女孩多盯了兩眼,妻子便不高興了。
“看你那雙眼睛,簡直就像糖果店裡的小孩!”
“是嗎?嗯……可是我結婚了,不是嗎?所以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個得了糖尿病的小孩。”
有夫妻倆吵架,妻是潑婦,臟字罵了一大堆,“你媽的,XXX,去死吧!”好難聽的話。夫是教授,不會罵人,但忍無可忍,大叫:“同上,同上!”
總統大選的日期越來越近,學校也受到這種熱烈氣氛的感染。
老師正在組織全體學生討論。
“湯比,如果你成為總統,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呢?”老師問
道。
湯比毫不猶豫地回答:“取消作業。”
丹麥童話作家安徒生(1805―1875年)很儉朴,常常戴著破舊的帽
子在街上行走。
有個行路人嘲笑他:“你腦袋上邊的那個玩意兒是什麼?能算是帽子
嗎?”
安徒生回敬道:“你帽子下邊的那下玩意兒是什麼?能算是腦袋嗎?”
有一次,柯南道爾收到一封從巴西寄來的信,信中說:“有可能的話,我很希望得到一張您親筆簽名的您的照片,我將把它放在我的房內。這樣,不僅僅我能每天看見您,我堅信,若有賊進來,一看到您的照片,肯定會嚇得跑掉。”
春花秋月何時了,
考試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報分,
成績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猶在,
隻是科目改。
問君何時能畢業,
恰似一潭死水永無望。
有一天,比克的祖母來到學校,對校長說:“我想看一看比克上課時的樣子,他一定很可愛吧?”校長說:“很抱歉,今天不行,他請假參加您的葬禮去了。”
我第一次時很緊張,他一直要我溫柔地放鬆,接著插入我身體,那裡在流血,我痛得喊不出話來,這才明白……獻血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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