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小姐打電話到出租車服務中心要車,對答如下。
小姐:能派輛車來接我嗎?我在渡輪碼頭等!
接話員:好的,你有什麼特征嗎?
小姐:我穿一件白色上衣,黑色的裙子!
接話員:到哪裡?
小姐:到膝蓋!
  某年大學聯招英文作文試題”黑羊與白羊”
  請考生看完前段提示後接著完成全文--
  提示如下:
  “Onedaytheblackgoatmeetthewhitegoatonabridge”……
  有一名考生的回答如下:
  Thentheblackgoataskedthewhitegoat
  “CanyouspeakChinese?”
  Thewhitegoatanswer“Whynot!”
  以下他就全部以中文作答了……
 “媽媽,我今天省了100個茲羅提。”
  “你怎麼省的?”
  “這很容易,你給瑪麗諾斯夫卡亞太太的匿名信我沒有送到郵局去,而是直接送到她手裡去了。”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這個故事要回到一個月前說起!
                  
  那天,蓉蓉的父親從公司回家,經過那家“魔發屋”。老頭一直是個“頑童”,雖然年紀很大,但思想卻越來越像個孩子。也許這與他現在的職業有關――一個青年文學社的編輯,社裡年紀最大的職員兼老總,成天和一幫年輕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也似乎越來越年輕了!
                  
  其實,“老頭子”早就想去這家“魔發屋”了。他一直奇怪為什麼那麼多怪模怪樣的東西都是用頭發做出來的?而且,他早就聽到一個關於“魔發屋”的傳聞,很多人說那裡的頭發不光是從外面花錢收上來的,還有一些死人的頭發。死人在死後被人扒去了頭發,死不瞑目,於是靈魂出來作怪,才讓那些做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像活的似的,栩栩如生。老頭子當然不信這話。這不,今天他就趁著女兒女婿不在身邊,悄悄進店裡看一看。
                  
  店裡很冷清,也許是今天午後剛剛下過一場雨的緣故。店主是個年近半百的女人,她隻抬頭看了看老頭,又低下頭,繼續忙手中的活。老頭心裡一顫,因為那女人的目光看起來有些凶殘。老頭想,是自己心臟不好,才會有這種感覺。他低下頭看那些櫃台裡的頭發制品。一個模樣像柳樹的東西吸引了他。他拿起來仔細的瞧,覺得它做的的確與眾不同。它的柳枝用幾根頭發捻在一起,柳葉則是一些頭發粘在一起,粘的細蜜的柳葉上還能很清楚的看的見裡面的柳脈,下面的柳干則是用很多頭發捆在一起。老頭看的出神,他試著用手去摸柳枝,感覺軟軟的,像摸著年輕女孩的頭發。老頭又去摸柳葉,剛剛把手放上面,隻一用力,他就“啊”的一聲把“柳樹”扔到了地上。
                  
  老頭的手不知被什麼扎了一下。他揉著自己的手,然後去撿被扔在地上“柳樹”。可是柳樹已經不在了,他剛要回頭,那女人已經把“柳樹”遞到了老頭面前。老頭一驚,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到的自己身邊的。
                  
  “扎到了吧?”女人問他。 
  老頭的驚訝更大,這女人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年過半百,但她的聲音聽起來卻像個年輕的姑娘。老頭驚訝的同時,恐懼感也減少了很多,因為那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和善的。
  “是啊,不小心被頭發扎到一下。” 
  “不,剛才是針扎到的你!” 
  “針?” 
  “是的。是柳枝裡細小的針頭。如果不仔細看,肉眼很難發現的。”
  “哦,沒想到這小小的工藝品制作的這麼精細!” 
  “是啊,老大爺,這一棵柳樹要200元呢!”女人的聲音完全不同於她的外表。更讓老頭奇怪的是,這年齡不比他小幾歲的女人竟叫他“老大爺”。
  女人繼續說:“老大爺,也許您已記不得我了,我們見過一面的。您忘了,那天在醫院裡,您的女兒的病床就在我女兒病床的對面。那天我還說您女兒很漂亮呢。”
  老頭經女人這麼一說,連連點頭。但他的印象中卻始終想不起這一幕。他想起自己一周前去醫院看女兒時的確有一個女孩在他女兒病床的對面,但他從沒看到過一個像她模樣的女人呀。老頭想一定是自己沒在意人家。老頭走的時候,女人一直送到門口,最後還問他他的女兒的病況。老頭搖搖頭,一副很悲哀的樣子。女人輕“哦”了一聲,不再說什麼。
                  
  回到家的時候,女婿已經早早的回來了。女兒仍然躺在裡屋的床上。她已經進了癌症末期,整個人瘦的隻剩下了骨頭,起床的力氣也沒了。老頭來到女兒的病床前,輕輕的喚了幾聲“蓉蓉”。她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叫“爸爸”。老頭剛聽到女兒叫自己,眼淚就止不住的奪出來。想當初蓉蓉是多麼漂亮的女孩呀,她從小喪母,是他一點點的呵互著把她養大,又給她找了一個最如意的郎君,可現在,他要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了。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怎樣的悲哀?老頭想到頭發,突然又想起自己白天在“魔發屋”看到的“柳樹”。他的女兒的頭發要比那店裡最好的頭發還要好。可惜,他快要再也看不到它了。
                  
                  
  大約又這樣過了一星期。蓉蓉離開了人世。老頭和女婿哭了整整一天。老頭拿出一萬多元的積蓄,准備給女兒辦一個最隆重的葬禮。出殯那天成百的人來送女兒離去。對於老頭的傷心,大家有目共睹。最著急的還要數孝順的女婿。他最怕岳父的心臟病發作。還好大半瓶的“救心丹”讓老頭沒出什麼事。
                  
                  
  回來的時候老頭堅決要一步步走回家。當又經過那家“魔發屋”時,他感覺有股異常的冷氣,逼的他不寒而栗。隔著褐色的玻璃,他看見女店主正向他擺手,臉上是有些猙獰的笑。老頭心裡覺得一陣惡心,就低頭走了過去。他回頭看時,有種感覺讓他覺得那女人還在看他。他有種想進去的沖動,但看看在身邊一起走的女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約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老頭從悲傷中走出來,重新開始自己的工作。他依然每天步行上下班。女婿堅持每次接他送他。直到有一天女婿因公務沒能來。老頭在經過那家“魔發屋”的時候,仿佛是著了魔似的走了進去。
                  
  店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您的女兒。。。。。。”那女人隻說出前四個字。 
  “她死了。在10天前。”老頭回答她,同時用眼光狠狠的瞪她一眼。
  女人“哦”了一聲,沒在搭話。 
  老頭又來到那個櫃台前。准備瞧一瞧上次的柳樹,順便用手摸摸那像他女兒的頭發一樣柔順的頭發。另他吃驚的是,有另外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柳樹”也躺在櫃台裡。老頭拿起另外一棵“柳樹”,用手輕輕的摸“柳葉”。女人在背後提醒他:“您拿著的柳樹會成精的。”老頭心裡一顫。他用手一邊摸,一邊覺得是自己的心有點被揪住的痛。最後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女婿已經在身旁。同時還有那個女人。老頭抬起頭,發現自己還在店裡。老頭看著女人的臉用手指著,一副想說什麼的樣子,但又什麼也沒說出來。女婿在旁邊插嘴說:“爹,多虧了這位阿姨了,是她及時在你的衣服中找到了通訊本,給我打了電話,我才趕過來。”
  老頭搖搖頭,艱難的說出兩個字:“報警!” 
  女婿驚訝。老頭從身上拿出手機,撥通了110.警察趕來的時候老頭讓女婿什麼都不要問,一個人回家,然後他和警察們一起去派出所,同去的還有“魔發屋”的店主。
                  
  然後這件事驚動了整個小城! 
                  
  事情的結果是“魔發屋”的店主入獄。警察們從她的“魔發屋”中搜出很多女人的頭發和一些死人的骷髏。原來那女人一直與火葬廠的主人有來往。她不光花高價買下一些年輕女孩的頭發,有時頭發實在太好的,不舍得割下的,就買下整個頭汝。那天,老頭就是用手摸出那做成“柳樹”的頭發正是自己女兒的頭發才昏了過去。
                  
  女店主入獄後老頭的身體開始不適,總是夢到自己女兒埋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害她死後還被人割去了頭汝。老頭在夢中還偶爾夢見那女人的女兒也來到自己跟前,向他道歉都是自己母親的錯。母親最初隻是想留下自己死後的一些身上的東西,不想後來卻著了魔,竟然又去割別的女孩的頭發甚至頭汝。老頭在這樣的夢中度過一個月,最後慢慢的死在了床上。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口子。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一個相機,該有多苦惱哇!”
《家用電腦》上每期都會推薦一些或者實用或者有趣的共享軟件,正是這種資源共享才使得我們的電腦世界更加豐富多彩。我也正好有這種愛好,喜歡時常從網上下載一些共享軟件來用用,而且這也成了我最新和最重要的軟件來源。正版軟件嘛,咱買不起太多,盜版的嘛又不好意思買得太多,所以這些共享軟件最受我等網迷的歡迎。不注冊也沒什麼,反正30天試用期一過,又到網上去下載新的版本或別的軟件來。
用了許多共享軟件以後,自然有不少個人的感受,特在“順江茶館”給幾個熱門的共享軟件來個頒獎,權威性當然一點沒有,隻是借用了時下一些出現頻率很高的電視用語評點一番,以搏諸君一笑。
牙好,胃口最好獎:
授予網絡吸血鬼。說到下載速度,幾個斷點續傳工具中究竟誰最快,恐怕一時半會兒也爭論不清楚。若論界面的美觀和功能的完善上,吸血鬼無疑是最好的,我用的共享軟件就都是靠它從網上拉下來的。嘿,牙好,胃口就好,下載甭快,吸血甭香,一瞅准怕―NetVampire。
今天你喝了沒有獎:
授予HardwareSensorsMonitor。在超頻已成狂熱病的今天,就不難想象如HardwareSensorsMonitor這樣的CPU溫度監控軟件有多受歡迎了。從CPU溫度、電壓到風扇轉數,全都能進行監控並預警,真是超頻狂的福音。所以要是和某位發燒友碰上面,別看他手裡握著一支AD鈣奶,你得這麼問他:“今天你超了沒有?”。
戈玲是誰獎:
授予TurboZIP。本來壓縮工具裡一直是Winzip最紅,可是自從靚妹TurboZIP一出現,立刻奪去了她的光彩。TurboZIP不僅支持所有的流行壓縮格式和電子郵件附件,還有強大的預覽功能,在不解壓的情況下就能直接預覽文檔中的文本、圖片、電子表、數據庫、多媒體文件等。夠靚吧!冬寶,還想Winzip嗎?Winzip是誰呀?
有頭屑,不行獎:
授予Vopt97。硬盤在用過一段時間後,會留下許多碎片,既浪費空間,又影響程序的啟動速度和執行效率。如果你裝了Win98,千萬別用它的碎片整理程序,我的1G硬盤就用了一個多小時,要是6.4G的話……用Vopt97吧,連張德培都信賴它。什麼?你不信!沒見他洗完發後一甩頭,“有碎片,不行!”。
常備重要獎:
授予Clipmate。Windows最弱智的地方就是剪貼板隻能記憶一次拷貝的內容,新的拷貝對象總是會沖掉舊的對象,可很多時候我們卻需要對多個拷貝內容進行反復的粘貼操作。Clipmate不僅可保存多次拷貝的內容,還自動將這些內容存盤,不會因程序的退出而消失,使你下一次還可繼續使用。所以對常用電腦進行創作的人來說,像Clipmate這樣的剪貼板增強工具,常備重要哦!
讓我們做得更好獎:
授予IE5.0。不知IE5.0算不算共享軟件,總之可以從網上免費下載,不過本獎項卻一定要頒給它。自從IE5.0推出以後,超級解霸、金山詞霸等國產諸霸紛紛出現與之發生沖突的現象,於是都陸續發布了forIE5.0的補丁。你可千萬別怪微軟太過霸道,沒聽見蓋茨說嗎:“讓我們做得更好。”
我們一直在努力獎:
授予Winamp。這個獎應該是眾望所歸吧,因為從面世以來,Winamp就每隔十天半月的發布一次0.01升級版,似乎作者心中從來就沒有最好,隻有更好,誰叫MP3的流行趨勢變化如此之快呢。經過不斷的努力,如今的Winamp界面更漂亮了,支持的媒體更多了,還增加了網上搜索MP3音樂的功能。隻是CPU的佔用率始終居高不下,大概還得努力吧。
學校的男女廁所相連。一女生去廁所忘記帶衛生紙,正在難堪時,隔壁男衛生間傳來衛生紙,女生花容失色,大聲地問“誰?”。隔壁男生低沉有力地答:“雷鋒。”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
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
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
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
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
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
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1961年6月,美國總統約翰・肯尼迪與蘇聯領導人赫魯
曉夫在維也納會晤。在一次午宴上,肯尼迪注意到赫魯曉夫
胸前挂著兩枚勛章,就問他那是什麼勛章。
赫魯曉夫告訴肯尼迪:“那是列寧和平勛章。”
肯尼迪幽默地說:“但願你永久地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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