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個觀看拳擊比賽的人,每當看到拳擊手打中對方嘴巴時,都高興得眉開眼笑,手舞足蹈。
坐在旁邊的觀眾好奇的問:“先生,你是拳擊教練嗎?”
“不,我是牙科醫生。”

一天微軟(microsoft)公司宣布將更名為moft公司,微軟發言人說這一舉措是為了節省用戶的硬盤空間,保守的估計:在一個典型安裝的windows95系統中,至少包含2842597條“microsoft”。所以在公司更名後,用戶因此會獲得14m的自由空間。而且windows95的安裝盤也將由原來的14張軟盤減少至現在的13張,這樣的話,全世界每年在媒體上會因此節省500萬美圓。
微軟發言人宣布將進一步考察縮短該公司其他產品名稱的可能性,比如將“TheMicrosoft
Exchange”改稱為“TheMoftPit”等。但同時他有否定了一些此次更名是因為8.3文件名所迫等謠言,盡管“MICROSO~1”看起來確實不舒服。
微軟發言人最後還補充到如有人能提出更好的建議,他便會免費獲得一份“MoftOffforMoft
Win95”!
 小張:“科長,對批評您不介意吧?”
  科長:“絕不,反而很喜歡。”
  小張:“是啊,真誠的批評好處很多……”
  科長:“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誰對我不滿。”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有位調皮學生在全校大會上又一次被校長點名進行嚴厲批評。大會結束後,那位學生私下氣憤地告訴同學:“看我怎樣報復這個死老頭校長。”
同學們問他如何報復。
他回答說:“以後給我兒子取他的名字,看看他怎麼批評他自己。”
病床旁的友情
當我發生車禍,從撞昏、昏迷到醫院,我完全清醒,我覺得很奇怪,我雖然全身到處都是傷,可是為什麼都不痛?真的,我一點都不痛,我就開始擔心了,是不是要走的前兆?我真的很擔心,而且也有那種預感,如果我不是那樣想,恐怕堅持不到我所有的家人來看我。
我是去繞了一圈又回來了,是去跟它們博斗,又回來了,在那時候,腦海裡的事情,比方說是你最喜歡的人、最喜歡的事,全部都一涌而現,那個時候我就會很擔心,好像跟演電影一樣,不過沒有電影那麼夸張,真的那種感覺,我就開始擔心,我不甘心、我不甘這樣子,結果意志力戰勝了一切,我覺得這件事很多不是我們的語言可以去形容的。
其實到最後的時候,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在住院的時候,住了兩個月,那個時候我爸爸帶他朋友來看我,我爸那朋友有點通靈的。結果他到那邊看到一樣東西,在我的病房裡面,他不敢告訴我,因為他怕我害怕,結果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爸爸,我爸爸告訴了我姊姊,我姊姊告訴了我,結果我一聽都傻掉了。
他說,有一個人一直在我病房裡面,然後乖乖靜靜地坐在旁邊,都沒有動靜,好像在等什麼似的,我自己知道的時候,很害怕,那個人好像他虧欠我什麼,想要跟我講,又不能講,不過,我想就是我這次發生車禍死掉的朋友,因為我想隻有他會到那邊去。
辛亥隧道的清道夫
我長那麼大以來,第一次看到,我在幾年前,錄影完騎摩托車回家,晚上那個時間,清道夫不可能出來掃地,那個時候,我們家經過辛亥隧道,我到辛亥隧道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一個清道夫在那邊,可是不可能,他怎麼會站在馬路中間掃地,我很想過去叫他小心一點,我慢慢靠近的時候,我發現它的肚子是中空的,我幾乎可以從這邊看穿它到它背後的東西,我都傻掉了!我不知道要怎麼辦?結果我有點好奇,已經要擦身而過了,我還回頭看,我想看他的臉,可是它沒臉的,我想知道它是男的還是女的,可是我看不出來。
被炸傷的化學老師漢森被送進了醫院,經過搶救轉危為安。護士把他送進病房安頓好。
“是汽車撞傷的嗎?”病友關心地問。
“不是。唉!全怪化學教科書上元素符號印錯了。”
一、烈火
學校後那條長長的弄堂總是這麼凌亂不堪。三十幾米的距離
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
平常,學生們放學後總是三三兩兩的從這裡通過。但是,今天
的情況不同了。學生們都堵在弄堂口,一層又一層,圍得水泄不通,
似乎弄堂裡發生了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情。
“烈火平頂”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十來個小痞子,輕蔑的笑了笑。
“我是烈火平頂,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的地盤,想在這裡
“坳分”門都沒有!”
那帶頭的小痞子染著半邊金毛,抽著香煙,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比他高了近乎一個頭的剽悍大個子。
烈火平頂一看痞子們似乎沒動靜,二話沒說,脫去了身上大紅
襯衣,露出了一身不像是一個17歲高中生所擁有的強健體魄。
時值下午三點,夕陽西下。金紅的陽光斜斜的照射下來,他全
身的肌肉沉浸在金色之中。肩上,手臂上,每條肌肉都充滿了野性的
爆發般的破壞力。就像一隻上古時代的洪荒巨獸,淵停岳峙的站在那
裡。
身前,十來個小痞子似乎被他的氣勢所嚇退,禁不住的往後推
了幾步。
身後,近百個剛放學的男女學生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幾百隻
眼睛都緊張的盯著這個一觸即發的場面。
他向前走了幾步,忽的一俯身。這個動作頓時引起了10多名女
學生的驚呼和小痞子們的一陣驚慌失措。
大手輕盈的檢起了地上一塊青石板。他將這塊石頭用兩隻手捧
了起來。
那帶頭的小痞子更驚慌了,兩隻老鼠眼亂轉,手直往身後亂招。
後面的那些痞子們以為要動手,紛紛的抽出了短刀,匕首和磚塊。一
時間,劍拔弩張,氣氛好不緊張。
“哈哈哈,小崽子們,看好了”烈火平頂一陣狂笑以後,猛得舉
起石板朝自己的頭上砸去。
“砰,嘩拉拉”石灰飛揚中,整塊青石板竟然化為粉碎。天,近
10公分厚的石斑竟然被他的頭頂撞個粉碎!
現場頓時一片大嘩,別說後面那上百名文靜的學生從沒見過這
種場面,就是打架當作家常便飯的小痞子們也驚呆了。
拍了拍頭,烈火平頂還非常瀟洒的理了理那頭漂亮的紅發。據
說,當時他的這個動作至少迷倒了在場起碼20名以上的小女生。
“還想玩嗎?”他好整以暇的朝著那領頭的黃毛痞子問道。
那小家伙驚慌的看著他,不斷的朝後退著,連帶身後的十來個
小痞子都慌亂的後退著。
“哐”不知是哪個家伙碰翻了一堆舊雜貨,引起了一聲巨響。那
些小痞子就像聽到了指令,忽拉一聲,沒命的朝後就跑。
“記著,我就是烈火平頂”他沖著那群逃跑的痞子喊道。
“啪啪啪”後面無數的學生熱烈的鼓起了掌。
“好樣的”
“真帥”
“酷斃啦,硬漢!”
他聽到這些贊美的話,趔開大嘴笑了起來。
他的真名叫方劍剛,是高中1年級的學生。雖然年紀不大,但體
形卻不小。身高190公分,體重約190磅,從小愛打架生事。14歲就
已經和六個意氣相投的男孩組成了“七大寇聯盟”
七匹脫缰的野馬到處闖蕩,還真闖出了點名聲。今天他第一次
到這所中學來報到,卻發現這裡有小痞子搶劫的行為。依照他那愛出
風頭的脾氣,自然趁著放學後人最多的時候出手,以達到一鳴驚人的
效果。
“嘟”正得意間,腰間的CALL機響了,一看號碼,正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找他。
他拎起地上的紅襯衣隨手披在肩上,回過身,朝著後面的學生
抱了抱拳道“各位同學,我們今天都認識了,以後有什麼麻煩事隻管
來找我,隻要有我在,沒什麼擺不平的”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妻子:“親愛的,你能去把昨天晚上用過的碗洗一下嗎?”丈夫:“不,我還沒睡醒呢!”妻子:“我隻不過是考驗你一下,其實碗都已經洗好了。”丈夫:“我隻是和你開開玩笑,其實我是很願意幫你干活的。”妻子:“我也是在和你開玩笑,既然你願意洗,那就請你快去干吧!”
冷冷的耳光在臉上胡亂地拍,
狠狠的拳頭在身上不斷地挨,
脆弱的身體,
還要被腳踹,
還有幾個110在身邊徘徊。
我的同伙早已經把我出賣,
看我被抓了他們跑得老快,
往後的日子,
要在牢裡呆,
現在知道還後悔當初的不該,
小偷的悲哀!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