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媽媽,有人欺侮我!
媽媽:天哪,他對你性騷擾!!
小芬:不是啦~~~
媽媽:那他到底做了什麼?
小芬:我剛才從他身邊走過去,他對我說,小兄弟,是男生就應該要抬頭挺胸!
一位太太突發奇想,想讓丈夫有個意外驚喜,於是載上假發,換上一套全新的衣服,並化了一個與平日不同的妝,然後到先生的辦公室,賣弄風騷的說:“嗨!帥哥,你想不想和我...”他先生看了她一眼,立刻打斷他的話,說:“不!我什麼也不想,我一看到你就聯想到我的老婆。”
南非原來是一個由少數白人統治的黑人國家,種族的壓迫和種族歧
視十分突出。圖圖大主教就是南非領導黑人反對種族壓迫的堅強斗士。
1984年他曾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圖圖主教能言善道。1984年冬天,他在
美國紐約的一次宗教儀式上演講時說:
“白人傳教士剛到非洲時,他們手裡有《聖經》,我們(黑人)手裡有
土地。傳教士說:‘讓我們祈禱吧!,於是我們閉目祈禱。可是到我們睜開
眼時,發現情況顛倒過來了:我們手裡有了《聖經》,他們手裡有了土地。”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証婚人問新郎:“你是否真心愛新娘?”
新郎:“當然,是真心的。”
“新娘,你願意永遠跟隨丈夫,直到死亡?”
“不,我不能每天都跟著他去挨家挨戶投遞郵件。”
“現在,教室裡保持絕對的安靜,要讓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
音也能聽見……”
過了一會,一位學生小聲問:“老師,我讓一根針掉在地上了,
你聽見了嗎?”
杜先生初結婚時,每日下班回家,小狗總對著他叫,而太太就拿拖鞋給他。
現在,變成小狗送拖鞋給杜先生,而太太對著他叫了。
有一對夫婦,每月都要交給雙方父母一些生活費。因為是由妻子管錢,所以每月女方父母都得十元,男方父母隻得五元。
男方父母知道後,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們的兒子。兒子聽了很生氣。以前他下班時,總是要把半歲的小兒子抱在懷裡,逗上半天。今天他回來,盡管小兒子在床上哭得聲嘶力竭,他也不去哄一哄,卻把5歲的女兒抱起來給她糖吃。
妻子回來看見後,大發其火他說:“她這麼大了,又沒有哭,你倒抱她,小兒子哭得要死,你為啥不抱抱?”
丈夫聽後不慌不忙他說:“那是五元的,你去抱吧,我要抱十元的。”
作文課上,老師出的題目是《生命的價值》。
一位家裡賣海鮮的學生寫道:“活魚每斤80元,死魚每斤20元;活蝦每斤100元,死蝦每斤30元;活蟹每斤40元,死蟹隻能丟進垃圾桶。因此,生命是很寶貴的,我們一定要珍惜。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說夢話,你自己知道嗎?”
丈夫:“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
妻子:“你好像在罵我。”
丈夫:“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白天不敢罵。”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