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兩個即將出世的雙胞胎為了誰當老大而爭論。
甲說:“我要當老大。”
乙說:“憑什麼你當老大,我要當老大。”
正當二人爭論不休的時候,甲說:“噓!咱爸進來了。”
有一個新官上任,一名裡長要一百隻狗交給新官;買了九十九隻,還少一隻,實在買不
到了,便將一隻羊鋸去雙角,混入狗中交官了事。羊是反芻動物,嘴裡不斷咀嚼食物。新官
見羊嘴一動一動的,就問:“這隻狗的嘴怎麼老動?”裡長答道:“此狗正在嚼蛆。”
有一天我看著報紙,小聲嘟囔著一篇文章的題目“鳥兒也有外語”,丈夫聽了對了一句:“鳥兒當然也有‘外遇’”。原來丈夫聽錯了,我笑得前仰後合。
老師:“為什麼長頸鹿的脖子那麼長。”
學生:“因為它的頭離它的身體太遠了。”
小便後忘記拉上拉鏈,――你是中年人了;
小便前忘記拉下拉鏈,――你就是老年人了。
學姐結婚,回學校送給每個學妹幾包口香糖做喜糖,室友覺得很奇怪:“哪有人用口香糖做喜糖的?”
“有什麼不可以,口香糖和結婚不是頗有類似之處嗎?初時甜蜜蜜,久了就味同嚼蠟了!你不要的時候還要處理好,否則就會招惹許多麻煩。”
1、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對我們班很有偏見的老師,一上我們班的課就要把我們全班都繞上訓一頓,所以全班同學商量好,隻要是那個老師的課是上午最後一節,全班就要整整他。下課鈴一響,全班一半人去買飯,剩下一半人輪流去問問題,等前一半人吃飯回來,全班換班繼續去問問題,另一半人去吃飯。可憐的老師隻有快一點才能吃上自己泡的方便面。
2、初中的時候新來一個政治老師,女的,剛畢業,挺漂亮的。一次小測驗她坐在講台上監考,我們後面幾個男生也不答卷就趴在桌子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老師一會兒臉就紅了,開始低頭看報紙,於是我們就開始狂抄答案。
3、當時我們班准備選一些女生去參加舞蹈比賽,因為我們班的女生實在是不怎麼樣。我們在班主任上課的時候,男生就向英鎊建議,去其他班借幾名女生,當時我們班的女生都很不好意思,全都埋著頭,班主任說了一句:“我早就去其他班看過了,其他班的女生也丑!”直到現在,我們班女生對英鎊還是恨之入骨。
4、上自習的時候,教室裡很安靜,英語老師在上面改作業。下面一個同學放了一個屁,英語老師把頭抬起來:“誰要是再說話就滾出去!”
5、高三的語文老師給我們講詩詞,講到柳永的《雨霖鈴》:“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老師問:你們認為這兩個人是什麼關系?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老師憤慨地說:這兩個人當然是情人關系,教參上居然說是朋友,胡說!哪有朋友會這樣的?
6、我初中的學校打架成風,連老師都不例外。有一次我們班的語文老師和另一個班的班主任為了對一個同學的處罰的問題就動手了,兩班的同學就在兩邊助陣,不停地喊加油。
7、一位數學老師,有一次,我的一個同學問他一道數學題,他一看,挺簡單,於是大怒,說道:“你這個笨蛋,這道題不就這麼這麼這麼做……”
8、又換了一次,該同學找了一道很難的問題問他,他一看,然後似乎進入了思考狀態,然後開始踱步思考,然後開始向教室外踱去,然後就消失了。
9、初三的時候剛學化學,化學老師拿著一瓶酒精問大家,這種是什麼氣味呀?眾說紛紜:“酒味”、“辣味”……化學老師一一搖頭,看大家都沒轍了,他笑嘻嘻地說:“香味呀!”,還深深地吸了口氣,作無限陶醉狀……
10、初中的時候,我們班一男生喜歡上另一個班的一個女生,他就寫了一封求愛信,叫一個與女生同班的哥們兒轉交,恰好這哥們兒他媽是他的班主任。
當他拿著信屁顛屁顛地回自己教室時,正好遇上了他媽。他媽見他這麼高興,問他怎麼回事。這哥們兒當時太緊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革命片看得太多,他把那信一搓,就往嘴裡塞。說時遲,那時快,他媽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引韓大嘴語)用一個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腮幫子,使他的嘴張得大開,然後用另一個手的食指和中指將信從嘴裡取了出來。
後果可想而知,我們班的這個同學在周會課上被請上了講台。
由於我們當時年紀小,認識上比較膚淺,所以一直認為他很丟人,現在我覺得他是為了愛情敢於行動的英雄。不過這家伙真夠衰的,後來他不甘心又自己親自送了一次,可是那個女生連看也沒看就把它交給了老師……
11、我們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同學特別牛,成績很差,但是敢干。那時候英語測驗基本都是選擇題,老師判卷的方法是也找一張卷子,把正確答案的地方用香頭燙一個洞,然後蓋在同學的答卷上,如果有洞的地方被打鉤或者畫圈了,就認為這道題答對了,結果這個同學就把所有的選項都畫了勾,後來老師批卷,他就得了100分,老師還表揚他,說他成績提高了,一直到畢業這件事情也沒有被發現,呵呵,牛死了。
12、一次語文老師和我們討論怎樣描述天冷,他本意想說:天冷得伸不出手,可是話一出嘴就變成:天冷得伸手……大家一齊接著說:……不見五指!
“我妻子讀完《快樂的兄弟倆》這本書以後,生了一對雙胞胎。”
哈羅德對他的兩個同事說。
“那不算什麼。”一個同事接著說,
“我的妻子讀了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生下來的是三胞胎。”
另一位同事聽了這一番話,不禁臉色發白,他心急如火地喊了起來,
“我的天啊!不得了,我妻子正在讀《阿裡巴巴和四十大盜》,我必須立即回家。”
內子在精神專科醫院工作,一天她遞送完檢驗報告後正要離開門禁森嚴的精神科病房,幾位男病人攔住出口說:「先報上暗號!」她正感為難時,守衛探頭說:「別理他們!」她於是大聲跟著說:「別理他們!」電動鐵門應聲而開。她離開之前隻見病人紛紛掏出筆來記下新的「密碼」,口裡咒道:「該死的,又換新鎖了!」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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