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走到野外,看見一個小箱子。
這箱子裡裝滿了珍貴的寶貝,寶貝上面放了一面鏡子。
這人非常高興地把箱蓋打開,卻一眼看見鏡子裡面有一個人。
他非常驚訝害怕,連忙拱手道:“我還以為是一隻空箱子,不知道有
你在箱子裡,請莫生氣!”
布朗科・納戈斯基是美國一位杰出的足球運動員,以力量大和球藝
全面被球迷們崇拜。
有一天,賽球歸來,他和一個隊員在房間嬉鬧了起來。一不小心,納戈
斯基從二樓的一個窗戶上掉了下來,很快引來不少圍觀的人。
一個交通警察很快走了過來,問剛從地上站起來、還不放心地摸摸頭
的納戈斯說:‘出了什麼事了?”
納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說:“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兒的。”
記者向一位千萬富翁問他的成功經驗。
“我之所以會發財,完全是我太太功勞。”富翁感慨萬千地說。
“尊夫人是怎樣幫助你的呢?”
“嗯,告訴你好了,”富翁說,“那是因為我好奇地想知道,究竟得賺多少錢她才會滿足?”
不僅要親吻女朋友,還要親吻女朋友的主頁。
書簽從頭瀏覽到尾需要至少15分鐘。
度假目的地如果沒有電、沒有電話線就不去。
度假之前先買一塊PCMCIA的Modem卡和一台筆記本。
白日夢的內容就是如何獲得更快的連接:28.8、ISDN、CableModem、T1、T3……晚上做夢都是HTML格式的。
每次看到書面或電視上一個新的www地址的時候都會心跳加快,而且不規律。
所有的朋友名字裡都有一個“@”字符。
連狗都有自己的主頁。
如果你的母親沒有Modem,就無法和她老人家聯系。
嘲笑那些使用2400波特率Modem的人們。
妻子定下一條規則:計算機不許上床。
已經瀏覽過了Yahoo!的全部連接,Lycos引擎也還差一半就完成了。
最親近的幾個朋友的性別對你來說是個謎,因為他們的綽號都是中性的,看不出性別,你也不敢問。
每周因為從Apogee下載最新的游戲而耽誤至少五頓晚餐。
朋友不再給你發電子郵件,直接登陸到你的IRC頻道上。
對於WWW太熟悉了,以至於搜索引擎完全變成了廢物。
最愛的女孩是JPEG格式的。
即使在已經連入Internet以後仍然讓Modem喇叭開著的,認為那時輕柔的海風,作為瀏覽的伴奏音樂。
奇怪為什麼ISP把每月200小時的訪問時間就敢稱為“不限時間”。
妻子說:“婚姻中溝通很重要,你就去再拉一根電話線,裝一台機器,兩人聯機Chat。”
漢語中多義詞在新時代有了新含義。語文老教師也碰到了難題。
老師:“同學們:‘疲軟’和‘堅挺’二詞除了比喻男性的生理狀態之外,還泛指市場經濟、貨幣的形象走勢,例如:‘美元堅挺……,市場疲軟……”
學生:“老師:那‘雄起’呢??”
老師:“別瞎說,不就男性的‘勃起’嗎!?”
學生:“您說得不對,是四川球迷喊加油的口號。”
老師:“也對啊,雄起後才能‘加油’啊!””
辛萌迪是東海市某紡織廠女工,她家離廠裡很遠,她騎自行車上下班,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鐘到達。廠裡工人工作時間三班倒,中班和晚班夜裡十二點交接,她下中班到家也就約深夜一點鐘了。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家裡隻有她和奶奶兩個人,辛萌迪是奶奶從小一手看大的,她今年19周歲。她上班有一年了,每次遇上萌迪夜晚下班,奶奶都十分擔心,不等她回到家,奶奶是不會睡覺的。
十月的一天,正值辛萌迪上中班,深夜十二點鐘交完班,她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工廠,騎了十幾分鐘,她來到了那條幽長的森林小路,這條路名叫槐安路,是她上下班的一條必經之路,狹窄的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槐樹林,幾乎把天空遮蔽。她每次夜班走在這條路上時,都覺得可怕,因為此時極少能見到第二個人,而且這條路還不允許汽車通行,所以,這條路深夜裡顯得非常神秘幽靜。此時路上隻有她一個人,她騎的很快,甚至不敢回頭看,隻盼著盡快走出這條街。正在她提心吊膽地騎車疾行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她回頭一看,見一輛汽車從後面駛了過來,她沒太在意,稍稍拐了下車把,靠邊繼續騎著,騎了一會兒,見那輛汽車還沒有趕上來,她又回過頭去,看到那輛汽車行駛的非常慢,辛萌迪正在奇怪,那輛車已經駛到她的旁邊了,而且,速度幾乎和她騎車的速度一樣。這時她驚奇地看到,這像是一輛老式的汽車,車頭類似卡車頭,車身象個大面包,黑乎乎的的顏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汽車。咦?辛萌迪心裡說,哪兒來的這麼輛怪車?。汽車基本上是在與她保持均速行駛。辛萌迪看到車廂內空空的,駕駛室內也黑乎乎的,看不見裡面的人,而且這輛車所有車燈都關閉著,沒有一點亮光。她開始害怕了,兩腿用力猛蹬,那汽車也稍稍加速跟著她並行,她減速,那輛汽車也在減速。討厭!辛萌迪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更加懼怕這輛汽車了。就這樣,直到她出了槐安路口,上了大道,那輛汽車才背她行駛而去,她望望那輛遠去的老式汽車,心中好生奇怪。
辛萌迪匆匆地回到了家中,奶奶還在等著她。她一進門,奶奶便問:萌迪呀,今天怎麼回來晚了點呢?哦,沒事的奶奶,萌迪笑著說,往後您不用等我這麼晚,反正我有門鑰匙。哎,不等你回來,我睡不著呀,奶奶說,你餓了吧?家裡有點心。我不餓,辛萌迪說,奶奶,您快休息吧。她說完,習慣地到衛生間用溫水洗過臉,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她到鏡子前照了照,生怕奶奶看出她有什麼異常,而為她擔心,她見自己並無什麼異樣,才放心地躺下睡了。
第二天下午,辛萌迪准備去上班時,奶奶把親自做好的一盒飯菜,交給她說:萌迪呀,今天別在廠裡買飯了,這是奶奶給你做的,你准願吃。萌迪接過熱乎乎的飯盒,心中十分高興。其實,萌迪已經很懂事了,她在上班時也常常擔心:奶奶一個人在家,身邊沒有人,萬一有個什麼大事小情,也沒人照顧。
當晚十二鐘交班完畢,辛萌迪騎上自行車快速朝家駛去,不多時她就進了幽長的槐安路,這裡燈光暗淡,路上靜悄悄的,夜晚的冷風不時向她襲來,她覺得渾身陣陣發涼,不由地打了個寒戰。她看到道路兩旁的樹頭在不住地晃動著,使她心中油然生起一種孤獨的恐怖感。正在這時,隨著一聲汽車鳴笛,在她身後不遠處,幽靈般地出現了,她昨晚見到的那輛奇怪的汽車。辛萌迪發現,那輛怪車在不遠不近地跟著她,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覺得那輛汽車可疑。她不敢再回頭看那輛車,隻是拼命地蹬了起來,自行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她剛下班,身體實在是太累了,眼看就要出槐安路口了,她隻覺得兩腿發軟,實在是騎不了那麼快了,不得不降下速來,當她氣喘吁吁地回頭望時,那輛車早已無影無蹤了。她出了這條路上了大道,心裡還在想:是我騎的太快把它落下了?,還是它溜走了?。這輛車的出現,簡直像幽靈一樣,令辛萌迪感到特別害怕。
當她回到家時,奶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她關心地問:萌迪,你怎麼啦,臉色這麼不好。萌迪沒多考慮,她對奶奶說:這兩天回來的路上,我總是遇到一輛汽車,是一輛樣式非常老的汽車,現在,恐怕想見都見不到。怎麼,碰著你啦?奶奶焦急地問。沒有,萌迪回答,我總覺得那輛車很可疑,就象是有意跟著我似地,讓人討厭。哦,沒碰著就好,奶奶說,一輛汽車,有什麼害怕的,它走它的,你走你的唄。可是……萌迪本想再說什麼,但她看到奶奶心痛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她像往常一樣,洗過臉就睡了。
第三天下午,辛萌迪上班臨走時,奶奶遞給她一隻手電筒說:拿著吧,回來時,遇到黑燈瞎火的地方,照個路用。辛萌迪本想不帶這個,但又怕奶奶生氣,就接過了手電筒。臨走時,她聽得奶奶還在嘮叨:哎,要是有個伴兒就好了。
萌迪告別了奶奶,四點鐘准時到達廠車間上班,她把前兩天夜裡回家時遇到的事,告訴了一起上班的幾個女工,幾個女工聽了後,覺得事情挺古怪,其中一個女工對她說:萌迪,你說那輛車跟著你時離你很近,那你干嗎不記下它的車牌號,告訴我們,萬一你有什麼事,咱們也好報案,警察可以根據車牌號,很快地查出那輛車的來歷。萌迪一聽,心想: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雖然那輛怪車上任何燈都沒有開,而且那條路很暗,不過今天,我有奶奶給的那隻手電筒,用它也許能看清那輛車的牌號。萌迪這樣想,卻沒有說什麼。
夜裡十二點鐘,辛萌迪下班後,不多時,又走進了槐安路,她騎的並不很快,因為她想,如果那輛怪車真的再出現,她一定要看看,這究竟是輛什麼車,並注意記下它的車號。燈光暗淡的槐安路上,此時格外幽靜,辛萌迪就這麼不急不慢地騎著車,並注意觀察著。但是,那輛怪車始終沒有再出現。萌迪心想:難道那輛汽車的出現,真是偶然的嗎?若真是如此,我還是快些回家的好。她這樣想著,便加快速度騎了起來。眼看就要走出槐安路了,突然,從道路旁邊的黑暗處,竄出兩個蒙面人,他們攔住了辛萌迪的去路,辛萌迪被迫下了自行車,站在原地渾身打顫。其中一個蒙面人走向她,晃著手中亮閃閃的匕首威脅道:別出聲,跟我們走。辛萌迪從來沒見過這種場合,她哆嗦著問:你們。。。要干。。。什麼?。少廢話,蒙面人厲聲說道,想活命就快把錢全掏出來,否則的話,我們給你放放血,快點。蒙面人邊說邊朝她逼近。此時,辛萌迪已被他們嚇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另一個家伙見辛萌迪沒反應,也朝她逼近。就在這危機時刻,一陣汽車喇叭聲,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三個人不由自主地,同時尋聲望去,隻見離他們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幽靈般地出現一輛老式的汽車,他們被這突然出現的情形驚呆了。這時,從汽車前方,猛然射出兩道強光,正照在兩個蒙面歹徒身上,隨即,那輛汽車朝他們行駛過來。那兩個家伙見狀,驚慌失措地逃離了現場。辛萌迪也不知道,這輛汽車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也顧不上記什麼車牌號了,而是慌忙騎上自行車,拼命地往家奔去,直至騎到自家門口,她才勉強定住了神,但此時她已是滿頭虛汗了。
她來到門前,當她取出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門卻被頂開了,原來,房門根本就沒有上鎖。她認為,這是奶奶特意給她留的門,就推門進了屋。辛萌迪叫了奶奶一聲,沒有回答,她見奶奶坐靠在客廳的沙發上,閉著兩眼象是睡著了。奶奶,我回來了,您快回屋睡吧。她說著,走到奶奶近前,伸手就要攙奶奶起來,可是奶奶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奶奶,你怎麼啦?萌迪用力搖晃著奶奶的胳膊,大聲地說,你怎麼啦,奶奶?奶奶仍然毫無反應,當她鬆開手時,隻見奶奶一下倒在了沙發上。嚇的她急忙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之後又回到奶奶身邊,她感到奶奶已停止了呼吸,辛萌迪的兩眼一下子濕潤了。稍過片刻,她起身到外面去等侯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趕到了,三個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隨辛萌迪進了屋,那個年齡較大的醫生,來到萌迪奶奶身旁,摸了摸她的脈,又分別翻開兩隻眼皮,仔細地看了看,然後站起身來問辛萌迪:怎麼現在才叫我們來?辛萌迪說:我剛剛下班回到家裡,發現後,就立刻給你們打了電話。那個醫生瞟了她一眼,又問:這幾天你都不在家嗎?“我每天都在家,就是上班,辛萌迪說,昨天下午我去上班之前,我奶奶她還好好的呢。”什麼?那醫生一愣,接著又甩出一句:開什麼玩笑。怎麼是開玩笑?辛萌迪迷惑不解地問。那個醫生說:既然你每天都回家,你就應該知道,她老人家已經死了三天啦!。萌迪聽罷失聲問道:你說什麼?死了三天?。對!那個醫生兩眼盯著辛萌迪,肯定地回答,至少三天了。啊!話一出口,萌迪一下子驚呆了。
1)
有一位病人來找精神科醫師.
病人:我一直覺得我是一隻鳥.
醫生:喔.那很嚴重喔.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病人:從我還是一隻小鳥的時候.
(2)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很正常.
醫生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咧.?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3)
有兩個神經病患.從病院裡逃出來.
兩人跑啊跑.爬到一棵樹上.
其中一個人從樹上跳下來.
滾啊滾的.
然後抬起頭對上面的人說:喂------你怎麼還不下來啊---------?
上面的那個人回答他:不---行---啊------
我還沒有熟-----------
(4)
神經病院有一位老太太.
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
蹲在神經病院門口.
醫生就想:要醫治她.一定要從了解她開始.
於是那位醫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和她一起蹲在那邊.
兩人不言不語的蹲了一個月.
那位老太太終於開口和醫生說話了:
請問一下-------
你---也是香菇嗎------?
(6)
精神病人甲問乙說:“你看我最近完成的這本小
說怎麼樣”?
乙看了看回答:“不錯不錯.不過,就是人物多了點兒”.
這時,精神病院的護士進來說:“你們把電話號碼本給我放回去!”
(7)
兩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時康復,他們的主治醫生對他們說:“如果你們其中的一個人犯病了,另外一個人就要馬上把他送會醫院.”
突然一天,醫生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原來是A君:“不得了了,B君從今天早上開始爬在我家的廁所裡,非說他是我的馬桶.”“快,快把他送來啊!”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沒馬桶了嗎?”
(8)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
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9)
某精神病院大夫准備與一位即將出院的精神病人談一談,以確認該病人是否已經完全康復.
大夫:你出院以後准備干些什麼呢?
病人:拿石頭把你們醫院的窗戶玻璃全部打爛.
大夫聽後發現這個病人還沒有完全康復,因此決定繼續治療.又過了幾個月以後,大夫覺得這個病人好象可以出院了,就決定再和他談談.
大夫:你出院以後准備干些什麼呢?
病人:找份工作.
大夫:然後呢?
病人:掙錢.
大夫:然後呢?
病人:攢錢.
大夫:然後呢?
病人:娶個媳婦.
大夫:然後呢?
病人:洞房.
大夫:然後呢?
病人:把她的衣服脫了.
大夫:然後呢?
病人:把她的褲子脫了.
大夫:然後呢?
病人:把她的內褲脫了.
大夫:然後呢?
病人:把內褲上的橡皮筋抽出來,做把彈弓,再找些石頭把你們醫院窗戶玻璃全部打爛.
丈夫:“親愛的,你既然這樣愛我,為什麼我第一次向你求愛時,你不馬上答應呢?”
妻子:“因為我要看拒絕後,你的反應怎樣。”
丈夫:“哦!可是如果當時我掉頭就走了那你怎麼辦?”
妻子:“放心!你走不出去的,因為我早就把大門鎖上了。”
一婦人偷了鄰居的一隻羊,把它藏在床底下,囑咐兒子不要說。
鄰人沿街叫罵,他的兒子趕緊說:“我媽沒有偷你家的羊。”
這婦人怕兒子漏陷,連忙斜著眼睛看他,暗示他不要亂說。
他的兒子指著母親對鄰人說:“你看我媽的那隻眼睛,活象床底下的那隻羊眼!”
有人批評林肯總統對待政敵的態度:“你為什麼要試圖讓他們成為朋
友呢?你應該想辦法去打擊他們,消滅他們才對。”
“我難道不是在消滅政敵嗎?當我使他們成為我的朋友時,政敵就不
存在了。”林肯總統溫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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