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一次偶爾鼻子痒痒,打了一個噴嚏
小八戒立馬說:“老爸,有人在罵你。”
話音剛落,八戒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改口道:“難道是有人想你?”
沒成想八戒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說:“噢,原來是你感冒了。”
八戒不識時務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皺著眉頭說:“你都感冒了居然還有人罵你?”
八戒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小八戒憋了半天,說:“難道有人在照集體照?”
八戒汗,說:“你老爹我的名字改叫茄子了?”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
“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一日四姐妹到寺廟去拜佛。老和尚說:“女施主不便入內!”四姐妹均著急地老和尚通融一下,老和尚沉吟片刻後,說:除非是處女,才可以進來。你們都是處女嗎?
四妹首先開口說:“我隻是看過一次男人的那東西,算不算處女?”老和尚微微一笑:“你用淨水盆裡的水洗洗眼睛,就可以進去了。四妹洗洗眼睛,高興地進去了。
三妹發愁地說:我摸過一次男人的那東西。老和尚一怔:那就洗洗手吧。三妹也高興地洗手去了。
二妹剛想開口說話,排在最後的大姐擠到前面著急的說:師傅!我可不想用她洗屁股的水來漱口!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那是戈爾巴喬夫還是總書記的時候。
一天因私外出,嫌司機車開的太慢,催促了好幾次,但因交通擁擠,還是不能讓他滿意。
最後戈爾巴喬夫一把搶過方向盤,把司機推到後面,自己開起來。
他一路橫沖直撞,造成一片混亂。有人打電話向交通局長反映。
局長:“看到肇事者沒有?”
警察:“看到了。”
局長:“為什麼不逮捕他?”
警察:“我不敢?”
局長:“為什麼?”
警察:“他的官很大。”
局長:“有多大?”
警察:“不知道,反正戈爾巴喬夫是他的司機。”
有監生,穿大衣,帶圓帽,於著衣鏡中自照,得意甚。指謂妻曰:“你看鏡中是何人?”妻曰:“臭烏龜!虧你做了監生,連自(字)多不識。”
一家門首,來往人屙溺,穢氣難聞。因拒之不得,乃畫一
龜於牆上,題雲:“在此溺尿者,即是此物。”一惡少見之,問
閂:“此是誰的手筆?”畫者任之,惡少曰:“宋徽宗、趙子昂
與吾兄三人,共垂不朽矣。”畫者詢其故,答曰:“宋徽宗的
庇,趙子昂的馬,兄這樣烏龜,可稱古今三絕。”
弟弟妹妹都是愛漂亮的年紀,對身上的衣著很講究,但是媽媽常為妹妹添購新衣,而忽略了弟弟,弟弟不免要抗議媽媽偏心,媽的理由是:“外銷的東西,要特別講究包裝。”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問:“你挖坑做什麼?”
答:“我家的金魚死了,我給它做個墳墓。”
問“這個坑是不是太大啦?”
答:“沒辦法,金魚在你家貓的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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