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對你愛理不理
  當一個女人問她的男友“怎麼了”,而他卻愛理不理或是回答“沒事”的時候,那就是“有事”了。對我們來說,交男朋友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能夠向一個關心我們的人,抱怨與分享生活上的雜事。所以,假如你看見男朋友焦慮不安,或是什麼都不想對你說的時候,除非他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否則跟你打賭一定是因為他做了錯事,或是他對你很失望。
  二、親愛的,我累了
  如果你的男友想與你分手,他就不會再想與你發生性關系。
  三、裝可憐相
  例如在餐廳裡,他會把椅子向前傾,深呼吸,說出“我在探索我內心真正的需要……”之類的話。假如你對他的話表示同意,他就會說:“當我覺得自己都不快樂了,我怎麼能夠讓你快樂呢?”當然,接下去他會說:“我隻是想不傷害你。”
  即使那正是他想要做的。這時候,你可以給他一個有力的反擊。當他說:“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時,你應該停頓幾秒。點點頭說:“你說對了,我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四、故意令人討厭
  比如,他會在談話中,一點一點地說出傷害人的話,或是以無中生有的方式氣你,批評你的服裝,發型,或是說你的腿短,胸部平平。
  五、捏造你的罪証
  如你會說:“我知道你對XX很有興趣”,假如你說他無理取鬧,他就會有充分的理由和你吵架。換句話說,每場隨之而來的大吵大鬧,等於是你為他制造了分手的機會。
  六、欲走還留吊你的胃口
  他已經鐵下心腸與你各奔東西,卻會半夜三更打電話和你訴說他的苦惱,或者跑到你的朋友家裡,說一大堆他永遠很關心你的話。
……嘟……嘟……
女:你為什麼剛剛走了?
男:嗯……
女:為什麼?
男:當初我以為你是個很美麗的女孩,可是……當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卻是個很丑的女孩,你為什麼 騙我?難道網戀真的就隻有欺騙?
女:我……我也不想的,對不起……我是不是嚇著了你?
男:……真的要我說嗎?
女:嗯!
男:其實: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可是你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
女:暈…………倒!

  討厭有了男友後還被死纏爛打的滋味,女孩決定在電話裡明確拒絕這種無謂的追求
  ……嘟……嘟……
  女:如果我隻剩最後一天生命,那天我可以做你的女友。
  男:你隻剩最後一天生命嗎?
  女:不止。所以,很抱歉,我臨死前都不可能成為你的女友。
  (短暫的停止)
  女:如果我會隱身術,我會離開我男友來看你。
  男:你會隱身術嗎?
  女:不會。所以,很抱歉,你以後都不可能再看見我。
  (短暫的停止)
  女:如果把整個月工資都拿出來,也負不起多次這樣的長時間手機對話。
  男:整個月的工資可以拿出來嗎?
  女:可以。所以,是的,我該挂線了
  …嘟…嘟…嘟…嘟…
山頂上的地產價格便宜,所以吝嗇的青年人約翰在山頂置下了一塊地產,建起一座房屋。
  一天,他有急事,實在不得已,便叫了輛出租車到家門口,說:“去車站,車錢減兩成!”
  可是,下山途中,車閘出了故障,而且引擎不能熄火,事態極其
危險。
  “乘客先生,不行了,請下決心吧!”
  “明白了。隻是請你辦件事,把裡程計關掉!”

四個年輕的修女在星期五央求神父,讓她們有個周末的假期,她們花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才說服了神父,但神父要求她們在星期一的早上要誠實地告訴他她們如何度過這個周末假期。
到了星期一的上午,四個修女回來並輪流向神父報告。
第一個修女對神父說:“原諒我,神父,我有罪……”“你做了什麼”神父問。第一個修女回答:“我看了一部三級電影。”神父抬頭看著天空想了幾秒鐘,說:“好吧,原諒你了,去喝點聖水吧!”第一個修女離開時,神父發現第四個修女抿著嘴偷偷的在笑。
輪到第二個修女,她對神父說:“原諒我,神父,我有罪……”神父說:“好吧,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第二個修女說:“昨晚我偷開了我哥的車子並壓死了一條狗…”神父又抬頭望著天空,想了近一分鐘,說:“原諒你了,去喝點聖水吧。”第二個修女離開時,第四個修女笑得更大聲了。
接著又輪到第三個修女報告:“原諒我,神父,我有罪……”神父說:“好吧,告訴我你做了什麼。”第三個修女說:“昨夜我在街上裸奔…”神父又抬頭望著天空,考慮了近五分鐘後,說:“上帝原諒你了,也去喝點聖水吧。”第三個修女離開時,第四個修女竟笑倒在地上,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神父實在忍不住了,於是主動問第四個修女,“好吧,現在你該告訴我,這個周末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兒讓你笑成這個樣子?”她好不容易忍住笑回答說:“昨晚,我在聖水裡面尿尿……”
甲:“老弟,你為什麼下班後不馬上回家,在這兒打轉轉?”
乙:“老兄有所不知,我和愛人約定下班後誰先到家誰做飯。”
甲:“噢!那你別往前走了――我看見你愛人正在那兒打轉轉呢!”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王太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十六七歲,已經會做壞事情了。”
金太太:“不見得!我倒覺得年輕人一代比一代守規矩了。”
王太太:“怎見得?”
金太太:“我不會錯,20年前,我老遇著年輕人在路上跟我,現在的年輕人,都很規矩,不跟我了。”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丈夫對妻子說:“我敢打賭,准是隔壁的布魯格那家伙借東西來了。我們家一半的東西他都借過。”
  “我知道,親愛的。”妻子說,“你可以找個借口呀!”
  “好主意。”丈夫邊說邊走到了門口,去迎接布魯格。
  “早晨好!”布魯格說,“非常抱歉來打擾你們,請問您今天下午用修枝剪嗎?”
  “真不巧!”丈夫道:“今天整個下午我都要和妻子修剪果樹。”
  “果然不出我所料。”布魯格說:“那麼您一定沒時間打高爾夫球了。把您的高爾夫球杆借給我您不會介意吧?”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
“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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