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羅蘭在一個親戚家作客已經很長時間了。主人變著法子想把他打發走,於是與妻子商定,在吃飯的時候吵架,這樣羅蘭就會支持一方,另一方就可以借故趕走他。
吃晚飯的時候,夫妻倆為了一點小事吵了起來,足足吵了一刻鐘。這當中,羅蘭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吃光了o
“你給評評理吧!”主人向羅蘭要求道。
羅蘭說:“我還要在這裡住六個星期,不想得罪你們任何―方。
六個禮拜終於過去了,羅蘭到了該動身的那一天了。主人夫婦再也按接不住了,在黎明之前,他們便把羅蘭叫醒了。
”快起來吧!雞都叫了o”女人喊道o
“什麼?”羅蘭睡眼惺鬆地說:“還有一隻雞?那我再住兩天吧!”
春節快到了,小王要給未婚妻挑一張賀年片。“這張比較適合,你看多漂亮!上面寫道:向我唯一的心上人致以最美好的祝願!”漂亮的女售貨員給他出主意。
“好極了!你給我十張……”
一位小姐打電話到出租車服務中心要車,對答如下。
小姐:能派輛車來接我嗎?我在渡輪碼頭等!
接話員:好的,你有什麼特征嗎?
小姐:我穿一件白色上衣,黑色的裙子!
接話員:到哪裡?
小姐:到膝蓋!
課堂上,老師出了一道判斷題要求同學們當場判斷正誤。
老師:“小林,請你判斷一下。”
小林:“我認為答案應該是‘錯誤’。”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因為前面小燕回答說‘正確’,但你沒有讓她坐下。”
警察:姓名
小姐:黃愛性
警察:性別
小姐:有奶的
警察:我問的是性別
小姐掀開上衣,指著胸膛說:有奶的,你自己看著寫吧!
警察暴汗寫下:女
警察:職業
小姐:服務員
警察:服務什麼的
小姐:要不現場做給你看看。(小姐欲脫褲)
警察:哎````不用了。警察暴筋寫到:性服務
小姐:知道還問,裝模做樣。
警察:為什麼做這行
小姐:為了錢拜!
警察:可掙錢的行業有的是
小姐:可我沒文憑,也沒技術,也沒本錢做生意。
警察:這可是虛度青春!
小姐:沒錢怎麼度青春,難道每天在建筑工地干12個小時,拿20-30工資就不虛度青春!
警察:可那也是正當職業!
小姐:警察是不是正當職業!
警察:當然是了!
小姐:那我雜見你們天天去桑那,找小姐搓背,還跟小姐XX!
警察:阿-------
小姐: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穿制服吃財政,要錢有錢還有權,可以耀武揚威------
警察:行了,別說了,最後還有什麼要說的!
小姐:我知道你們要罰款,可我沒錢,能不能商量商量我給你服務來頂罰款!
警察:...

有一個23歲的女子,在伯母的介紹下,第一次相親。一番老套的客套後女孩子覺得男方魅力不足,更何況自己還年輕機會還有很多,便心裡想要拒絕這第一次的相親。正這樣想的時候呢,男的突然開口問啦:“請問你是第一次相親嗎?”接下來又說:“其實我朋友給我忠告,相親時若沒有重大不滿,最好跟第一次相親的對象結婚。。。”他解釋說,“根據朋友相了很多次的經驗,相親次數越多,對對方的滿意程度會越來越下降,因為每一次會對下一次有更多的期待。我朋友最後不得已結婚了,卻覺得第一次相親的女孩最好!”這個女孩此時就想,天哪!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了?女孩越想心跳越快,這男人中意我了,她不禁有點得意,內心酥麻麻的,再想想,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且他的條件並不差,隻是少一點她所希望的魅力罷了,似乎可以再考慮考慮。於是,女孩有點羞答答地問:“那您的意見是打算聽從你朋友的勸告嗎?”“是啊!早聽他的勸告就好了!”這男的一臉悔意。
2004年12月26日消息:
  廣東206國道日前發生一宗既離奇又可怕之交通事故。
  7月17日晚上7時許,江西新世紀汽運集團寧都有限公司的一輛大客車,乘載26名乘客由江西寧都開往廣東饒平縣。
  當車行至206國道興寧市下堡鎮地段,當客車加速超車時,突然有後排的乘客驚叫,有人的頭不見了!
  全車人一看,果然有一女子的頭顱不見了,僅留下一具無頭身體躺臥在床位上。驚恐無比的司機與眾乘客急忙往回搜索,終於在一山坡路上發現該女子掉下的頭顱。
  事故發生後,興寧市交警部門立即趕至現場,經初步勘查認為,這宗罕見的事故發生的主要原因是:司機在山坡路上為超越同向前行車輛,加速向左超車,正好死者當時因暈車而將頭伸出車外嘔吐,因此被路邊‘向右急轉彎,危險!’的立柱交通標志杆迅速割掉頭顱。據了解,206國道該路段此前曾發生過多起交通事故,這條鬼公路被司機稱作‘鬼門關’。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在舞場上,一位姑娘和一位陌生的男子跳舞。
姑娘問:“您真是一個神奇的人物,跟您一起跳舞,我覺得舞曲變得越來越短了。”
那個男子答道:“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樂隊指揮是我的未婚妻。”
某天表妹和她的表哥在一起談話,聊阿聊阿,聊到了電腦。
表妹就說:“表哥表哥,去年我買了一台電腦耶!”
表哥:“怎麼都沒看你用過阿……”
表妹:“誰知道剛買就中毒啦,電腦病毒啦!”
表哥:“你沒有叫人修理嗎?”
表妹:“我想說我一年都不要開機,看能不能把病毒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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