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元對你意味著什麼?”一個人問上帝。
“一分錢。”上帝回答。
“那麼一億年對你又意味著什麼呢?”這個人又問道。
“一秒鐘。”上帝答,
“噢,上帝,請你給我一分錢吧!”這個人哀求上帝。
“請等一秒鐘吧。”上帝說。
兩個念小學的同班同學,也是住在隔壁的鄰居。一天他們爭論著一件事情,其中一個說:
“我爸爸比你爸爸好,他現在當經理,你爸爸沒有。”
“當經理有什麼好的?”
“我哥哥也比你哥哥好,他現在已經上高中了,你哥哥沒有。”
“上高中有什麼好的?”
“還有還有我媽媽也比你媽媽好。”
經過片刻的沉默,另外的那個學生說道:
“你贏了,我爸爸也是這麼說的!”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美國第三十六屆總統林頓・約翰遜,很喜歡逗小動物玩。
一次,他當著攝影記者的鏡頭,揪著自己養的小獵狗的
耳朵,把它拎起來,直到小狗尖叫不止。他還說:“我喜歡聽
它們叫。”
此事被全國動物愛好者協會知道後,他們群起游行抗議,
指責約翰遜虐待動物。弄得約翰遜不得不當眾“澄清”這一
事實。他別出心裁地解釋說:“我敢打賭,這狗叫出的聲音不
是在喊痛,而是一種快樂的叫喊。”
老何通宵打扑克之後,頭暈暈的朝教堂捐款盤裡丟下了一枚籌碼,他發現後連忙想換一張一元鈔票。“不行,你騙不了我,”牧師說,“那是一枚五元籌碼。”
女孩不安的坐在那兒,她期望第一次做這種事能遇到一個年輕的帥哥, 但在屋裡的卻是一個50多歲的老男人。
她聽到身後輕輕的關門聲,然後那老男人的腳步聲就慢慢向她靠近。
隔壁傳來一個女人斷續的呻吟聲,在這種地方,經過走廊時,隨便哪個房內都會不時傳出男人或女人們發出的這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呻吟。
老男人走到女孩對面,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不喜歡他看她的那種眼神。
女孩想起宿舍室友的話,“沒什麼的,我很小就做過的”,“會出點血,但不是很疼”。
老男人看出了女孩眼中的緊張,甚至可以說,帶一絲恐懼。他站起身,到旁邊倒了一杯水,回來放在女孩的手邊。“放鬆一點,否則你會更難受。”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可女孩卻根本笑不出。
老男人扶著女孩的肩膀,慢慢把她向後仰下去。她知道後悔已經晚了,現在這個時候,一切隻好順從他,聽他的擺布了。
“張開一點”,老男人的語氣似乎很溫柔,但還是能明顯地聽出命令的感覺。
女孩照做了。老男人試了一下,覺得這個姿勢還不是很舒服,“再張開大點,這樣不容易進去。”
女孩又照做了,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肯定很不雅,甚至自己都覺得有些惡心。
老男人掏出他那大大的、長長的家伙,在她面前炫耀似的擺弄了幾下。女孩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麼了,她把頭向後一仰,無奈地閉上了眼。那一刻終於來了,女孩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伸了進來,她本能地想躲,但被那老男人按住了。
疼痛!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了“啊~~”的一聲。老男人的動作停了一下,“如果很疼的話,說出來,我可以輕點。”
女孩沒作聲,她隻想這一切早點結束。出血了,老男人似乎早有准備,拿起旁邊的一塊白巾仔細地把血擦掉。
他那硬硬的長長的家伙就那麼不斷的在她那裡進進出出,東撞西撞的。每次碰到最裡面,她都幾乎疼得抖起來。
女孩口中發出含混的聲音,“啊~~~恩~~~哦~~~~~”,臉上的表情扭曲了。
老男人很仔細地動著,那樣子就象是在研究什麼似的。
不知為什麼,逐漸地,疼痛已經不明顯了,一種麻麻的,痒痒的感覺。
女孩配合著老男人的動作,裡面越來越濕,竟然流了出來。她知道這是正常的反應,但仍然覺得很難為情。老男人把流出來的擦了擦,仍然是那種很仔細的樣子。
女孩覺得也許老男人比年輕帥哥會好些,至少很溫柔,不會那麼粗暴。她有點覺得慶幸。
老男人突然在深處猛地用了一下力,女孩“啊~~”了一聲,脊背後仰。
由於用力,她身體又抖起來。她感到最裡面一陣陣的發涼。
終於結束了。
老男人把他那大大的、長長的、硬硬的家伙慢慢從裡面拿出來,然後很隨便地把前端那乳白色的東西丟在旁邊一個托盤裡,長舒了口氣。
女孩也逐漸清醒過來,她坐起身,很無力地端起身邊的那杯水漱漱口。
旁邊的托盤裡,靜靜地躺著那顆剛拔出來的爛牙――嘴裡最裡面的那顆後槽牙。
那個大大的、長長的牙鉗就擺在旁邊,前端還帶著血絲。那個老男人,不,該說是老牙醫,把一個棉球塞進她嘴裡,堵在傷口上,仍然很溫柔地說:“兩小時後再吐出來,記著別 用冷水漱口,避免感染……”
民國時,某君因生活不安定,便創辦一個保鞋會。在報上登了廣
告,說:“讀者隻須附郵五角,寄至本會,便可學得皮鞋耐用之法。”於是他接到郵件2756封。他一一函復道:“法須兩步改作一步。”
周未挨了兩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醫,誰知有個美貌少女比我還早。她不慎跌倒,碰掉兩隻門牙,焦灼得不斷發抖。
牙醫盡量使她安心,說道:“我給你補好以後大概可以維持20年,以後還可以照樣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絕對不會受損,而且不會痛。”
可是任憑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女郎依然緊張得很,我想他得給她鎮靜劑了。隻見牙醫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就是他吻你,也不會察覺。”
她全身立即鬆弛,因為她終於聽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話。
教徒:“利用他人的愚蠢錯誤而獲得的利益,算不算非法獲利呢?”
牧師:“當然是非法的了,我的孩子。”
教徒:“那應不應該及時退還呢?”
牧師:“當然要退還了。”
教徒:“那太好了!牧師,我上月結婚時付給您的錢,請您退還給我吧!”
餐館服務員在一起聊天。
“馬歇爾,為什麼你收的小費總比別人多?為什麼那些女顧客總愛多給你小費?”
“這很簡單,一見到女顧客我總要對她們說:“您好,太太,”當她們離開時,我就對她們說:“再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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