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忠。你的身體辛辛苦苦陪著你成長,從幼年到成年,她何曾一天離開過你?你怕餓,她替你吃飯;你生病,她替你吃藥。風裡來雨裡去,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現在你有錢了,就開始嫌棄她、背叛她、想整她了?海吃海喝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她呢?她變丑,還不是因為你好吃懶做嗎?是為不忠。
二、不孝。“夫孝,德之本也。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女人,別以為你的身體就是你的,錯大了。那是父母給你的。為了你這個小東西,父親流了多少汗,母親受了多少罪呀?你,隻不過是父母的精血而已,有什麼權利私自處置他人資產?這不是向父母說“不”嗎?是為不孝。
三、不仁。拉皮、抽脂、墊鼻、隆胸,無一不是外科手術。醫生手拿明晃晃的手術刀,在你的身體上左一刀右一刀地劃、割,打開你的身體,最後縫合。沒有冷酷的心,怎麼會做如此殘酷的事?是為不仁。
四、不義。女人,讓我們設想一下,你的同事、你的朋友,與你朝夕相處多年,本來大家相安無事。突然間,你變美了,變靚了,讓她們如何能接受這個變化,怎麼受得了這個打擊?這不與出賣朋友一樣嗎?是為不義。
五、不智。女人自以為靠整容可以留住青春,留住美麗,留住男人。殊不知,論起青春,你再整容,能比得上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嗎?說起美麗,你能比得上天生麗質的美女嗎?男人如果好色的話,你再整、再美,也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吧,他遲早會舍你而去。男人如果變心的話,絕非僅僅因為你的老,因為你的丑,那是他對你這個人絕望了、厭倦了。女人何必要整容呢?!是為不智。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智,知其不可也。這樣的女人還有男人要嗎?
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未,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一個肥胖的貴婦人,聽從了醫生的勸告,准備減肥。她讓丈夫給她買上一匹好馬,打算每天騎上一個小時,丈夫替她辦好了這件事。
一個月過後,一天,貴婦人騎馬歸來,正好遇見辦事回來的丈夫,丈夫朝她望了望說:“下降了20公斤!”
“噢,真的嗎!”貴婦人高興地叫了起來。
“對,”丈夫說道,“我指的是咱們的馬。”
你相信夢游嗎?你看過夢游的人是如何夢游的嗎?你知道有個方法會讓人夢游嗎?我相信夢游,我也看過夢游的人,我還知道如何可能會讓人夢游!
夢游是非常讓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於夢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夢游。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我就看過寢室裡一位寢室友夢游,當時可怕的情景,我現在還心有驚悚。
我想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一天下午,我與那位寢友陳偉一起去打籃球。到了籃球場時,已經沒有地方了。我們就想溜到學校附近的醫院的院區籃球場去玩。那裡是個舊院區,有個荒廢的籃球場,四周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到了那裡,隻見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玩了,我們也沒有方法,隻好加進他們的隊伍中。當時真是玩球的好天氣,沒有灼熱陽光,天有點陰沉。可是好景不長,就玩了一會,天就突然下起了雨來,一開始我們還可以堅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漸漸就大了,我們隻好散伙回家。我與陳偉也隻好悻悻地往回走,還未走多遠,天就像破了一個洞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與陳偉就抱頭鼠闖跑到了醫院的一個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我們心裡開始煩躁起來,我就想冒著雨跑回學校,可是陳偉不願意。那時,陳偉突然好奇地往門縫裡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聲怪氣地說:“劉小群,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啊?”我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啊?”我抬頭看了一下,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房子,有點破舊了。我又往門縫瞄了一下,頓時全身汗毛堅立,這是醫院的太平間,放置死人的地方。據說某些暫時無法處理的死人,都會放置在那裡。我們還是走吧!我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陳偉不想走,還對我說,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時就窩了一肚子氣。
“劉小群,我們進去看一下。”陳偉說。
“不會吧!我不敢!我們還是走吧!”我有點哀求他了。
“你不進去就算了!我進去!”陳偉說完,就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竟然無聲地開了。
陳偉身子一閃就進去了。
我隻好很無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夾在風裡不斷地翻卷著四周的雜草,雜草中的一些蝗虫處亂飛,還有一隻青蛙豉著大大的脖子,吐著濁氣,一蹦一跳地往那門縫裡鑽去。我突然感到這個地方真夠荒涼的。
突然,陳偉在裡面恐怖地叫了起來,我臉皮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貓下身子,驚惶失措的躡手躡腳地踏了進去,我總是覺得有一股陰風往脖子後鑽。我剛一進去,看了一下沒有陳偉的影子,就壯著膽子壓著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後的門“咔”的一聲關了,我瘋狂地回頭,隻見陳偉在那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我火氣一下就冒了出來,大聲對他喊:“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陳偉看我生氣了,也愣了一下說:“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還沒停!我們在這避一下,我想也不會有什麼事吧!”我那時也隻能靜一靜那狂跳不已的心!我與陳偉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廳,裡面零七八亂放著幾個架子,有股濕濕的味道,就像泥濘的草叢裡那酸酸的氣味。再往裡還有一間間房間,都緊閉著門。我們百無聊懶地站在那,彼此對望。過了一會,陳偉就按捺不已,我提著心膽,看著陳偉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個房子門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門沒有開,他又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推了一下,門開了,他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著他,我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過去了,他側了下身子進去了。
半晌,我看見他臉色發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來,我問他看到什麼了,他眼光恐懼地看著我,一聲不哼,就走了,我隻好趕緊跟了上去。
回到學校第二天,陳偉就病了。過了幾天後,我又問他那天看到什麼了,他總是眼光恐懼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又過了幾天,我與寢室裡另外幾個寢友在食堂吃飯,偶爾說起陳偉了,其中有個寢友說,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時,他起床上廁所,回來剛躺下時,就看見陳偉從上床鋪上下來,在寢室裡黑漆漆地在摸索什麼似的!他覺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陳偉一聲,陳偉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在那繼續干著什麼似的。那位寢友就眼睜睜盯著陳偉半天,陳偉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才又上床鋪睡覺。
那個寢友剛說完,又有一個寢友說,他也看見陳偉半夜起來,好像在干什麼似的!我們幾個人突然想到陳偉不會是在夢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沒有啊!
在晚上自習回來後,我碰見了陳偉,我問他那天看見什麼了,他就與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顫抖地點了支煙,然後半晌才對我說,他當時進去時的情況:――我在走進去時,就看到裡面有幾張空床,可是在角落裡卻有一張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我當時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走了過去,我就把那個單子輕輕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了一個死人,臉色蒼白,張開著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惡臭令人難以忍受!面目猙獰,眼珠睜得大大的看著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裡,我一下子驚詫得想喊你,可是我發覺,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隻是“吱”了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來了!我踉蹌著想跑出去,誰知腿一發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來,我隻好拼命地爬到門口,抓著門沿才站了起來――陳偉一邊說一邊顫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萬分。
令我們意料不到的是,更為心有余悸的事還在後面。
我把陳偉的事告訴了寢室其他人。
就在當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陳偉睡覺之外,我們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突然隻聽到床鋪“吱”的一聲響了一下,隻見陳偉一骨碌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我們幾個人都有眼直直地看著陳偉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寢室裡走來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會,我們個個都害怕不敢下床,隻是輕輕地喊了陳偉一聲,他沒有反應,我們知道陳偉又夢游了,陳偉突然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們一下就慌了,趕緊起床,想看看陳偉去哪裡了。
在我們跑出去時,校園靜悄悄的,陳偉已經不見了。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陳偉可能到醫院的舊院區去了,我們一路跑了過去,那時醫院裡空蕩蕩沒有人影,月光透過那茂盛的樹葉斑駁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蕩蕩回響著我們幾個人的腳步聲與那粗粗的呼吸聲。離那個太平間還很遠時,我們看到了有一個身影閃了一下進去了,我們幾個還是不敢走過去,在不遠處磨磨蹭蹭的,幾個人想站在樹蔭的黑暗處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覺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心裡直發毛,那時真是恐懼極了,周圍萬籟俱寂,隻有我們幾個人有呼吸聲,最後我們還是躡手躡腳的過去了,我們挪到了門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門,門“吱”了一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們趕緊扶著門輕輕地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響。我們縮成一團,到了房子的前廳,裡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進來,我們都蹲下身子,想靜靜地聽一下,有沒有什麼聲響。半晌,也沒有半點動靜。我指了指第二個房間,他們卻眼神恐懼地看著我,我也不敢過去,最後商量大家一起過去,我們心驚肉跳地走到那門口,我剛想把門推開,有個寢友就拉了我一下,我隻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識意了一下,我們隻好又離開那門口,他壓著他那公鴨般的嗓子說,我們可以繞到外面窗口去看嘛,萬一有什麼情況也可以跑得掉。我們就繞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濘的草地,月光在水窪上泛著銀白色的冷光,那時不知為何?在草叢裡,突然有隻吃飽沒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聲,我們頓時嚇得快魂魄出竅。隻見月光就照在房間裡,我們悄悄地伏在那滿是青苔的窗口外,隻見裡面有張床位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風微微地拂著那白色的單子角,我們嚇得直顫抖,就在那時單子被風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陳偉那張沉睡的觸目驚心的臉。我們登時發瘋地轉身,蹬著拖鞋踏得那泥濘的草地水花四濺,一臉狼狽地跑回了學校,一刻也不敢回頭。
狂奔到了寢室,我們心狂跳不已,在寢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們剛靜下來時,我們把蠟燭點著了,在那搖曳的燭光中,我們驚恐得說不出話來,那時門開了,隻見陳偉走進了寢室,脫衣服,脫鞋,上床,躺下。我們個個在黑暗中驚悚地睜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陳偉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我們問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麼了嗎?他說他不知道。我們隻好緘口沉默。
我們知道陳偉自從那天碰見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夢游,夢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據說如果告訴夢游的人,關於他夢游的事他多半會自己嚇得神經分裂。你說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夢游了,做的什麼恐怖的事,我們又如何知道呢?
化學課開始了,老師經過一通理論說教後,進入了實驗階段。“同學們注意了,”老師鄭重其事地說:“我手上有一塊銀元,現在我要把它投進這杯硫酸裡面,回想一下我剛才講過的內容,銀元會溶解嗎?”立刻有一個聲音答道:“不會。”“為什麼?”老師追問道。“如果銀元會溶解的話,您一定舍不得投進硫酸裡面。”
一小姐帶著喝醉酒的先生前去找牧師,請牧師証
婚。
牧師說:“他醉成這樣,我怎麼能証婚呢?請改天
來好嗎?”
小姐滿臉愁容,說:“牧師,他如果不醉,就絕不會
跟我結婚的。”
新上任的知縣是山東人,因為要挂帳子,他對師爺說:“你給我去買兩根竹竿來。”
師爺把山東腔的“竹竿”聽成了“豬肝”,連忙答應著,急急地跑
到肉店去,對店主說:“新來的縣太爺要買兩個豬肝,你是明白人,心裡該有數吧!”
店主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懂了,馬上割了兩個豬肝,另外奉送了一副豬耳朵。
離開肉鋪後,師爺心想:“老爺叫我買的是豬肝,這豬耳朵當然
是我的了……”於是便將獵耳包好,塞進口袋裡。回到縣衙,向知縣
稟道:“回稟太爺,豬肝買來了!”
知縣見師爺買回的是豬肝,生氣道:“你的耳朵哪裡去了!”
師爺一聽,嚇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
“耳……耳朵……在此……在我……我的口袋裡!”
老師:“‘恰巧’一詞怎麼解釋?”
學生:“是湊巧同時發生的意思。”
老師:“舉一個例子來說明。”
學生:“爸爸和媽媽恰巧在同一天結婚。”
不要以為我問的是傻問題,我的意思是指你會不會用你用的電話號碼打回這個號碼。照理上是打不通的,但如果是打得通的,你就要小心,因你可能命不久矣了...
我有一個關於這個傳聞的故事,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興趣聽聽呢?事情是這樣的,我有朋友有天晚上大11:00,她一玩用自己家裡的電話打回給自己。第一次她打就打不通,她又試了打第二次,沒想到真的給她打通了。她說她聽到好空洞的聲音,好象是在山洞裡那樣,又有水滴的聲音。她很害怕就趕快挂線了。
第二天她就和我講了這件事情,我不太相信,因我當天在自己家裡試過,但都沒有通。
第三天我回到校到我的朋友,她面都白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我問她發生什麼事情,她也不肯說,。直到大l吃午餐的時候她對我說,說昨晚有個女生打電話給她,我問她,那女生為什麼打電話給你,我朋友又問電話裡的人是誰?那女生竟然說的是我朋友的名字,就是我朋友自己。她聽著聽著就記起那個背景聲音,是一個空洞的聲音,她很害怕就立刻挂了電話。
我朋友就特別害怕,就問我怎麼辦。我就安慰她,說估計是有人亂打電話,開玩笑捉弄你。但我看我朋友那個樣子,又不像是說謊。我安慰了她一陣子後,她要回家,我說你有什麼事情就立刻打電話給我,她答應了我就離開了。到了那天晚上,我朋友顫抖地打電話給我,說那個電話裡的女生說要她的命。她就哭啊,說不知道怎麼辦好,那天晚上她特害怕得要命。
第二天她就沒有上學。我打電話給她,她說自己生病了,我放學立刻就去找她。因為她家人都回大陸了,所以我就去她家陪她。我問她,那個電話是幾點打來的,她說兩天晚上都是11點。到了晚上11點,電話真的響起來,我朋友嚇得縮成一團,說什麼讓我接電話,我當然不想接,因為那時我也很害怕,但我心裡也想弄清楚是真還是假的,就去接了。我當時接了電話就整個人傻了,因為背景的聲音果真是一個山洞的地方。我“喂”了一聲之後,有回音,就想挂線,沒想到突然有個聲音說:“你做什麼這麼多管閑事?!”之後,就有好多的回音,當時真的特別恐怖,但是我認出來那個聲音,竟然是我朋友的聲音!我馬上挂線,我朋友問我怎麼辦好,我嚇得差點哭出來,我把剛才的事情對她說了,我們倆都不知道怎麼辦好,她就一直這麼哭。我和我朋友都不敢在那房子裡呆,就到樓下的便利店等到天亮。之後我打電話給男朋友,因為他認識一個人是道士,沒過多久我男朋友就帶了他幾個朋友來。
我男朋友其中一個朋友大約30幾歲,其於的都是20多歲的。我和他們再上回去我朋友的家,我朋友死活都不肯進去,她特別害怕。那30多歲的男人說,這東西很厲害,他自己都怕自己收不了。他進去沒多久,就指著那個電話說:“那東西是從這上來的。”我聽了之後心都寒了,從頭到尾我還沒對他說過事情的經過。那男人在中指夾了一對筷子,又用黃布遮著雙眼,叫我們都到房間裡呆著,我們所有人都進了房間。那男人說:“你們不論聽到什麼聲音,都千萬不要出來,就算是地震都絕不能出來。過得了今晚,大家都沒事。若果過不了,也無能為力了。”他再三吩咐千萬不要出,除非是天亮了才可以。我們當然都不敢出去,大家都非常害怕。
大約到了11:00點。我朋友突然全身顫抖,臉都青了,胡言亂語,沒有人能聽得明白她說什麼。她突然整個人彈起來,就要沖出去。我們立刻把她按住,我們好幾個人合力按都差點按不住她,外面又特別的吵,就像打仗一樣,聲音特別恐怖,好像很多人在外面一樣。我們隻能用床單把她捆住,她變得特別恐怖,臉都變形了,大聲都叫嚷著。透過門底縫看見外面有很強的綠光,一會又變成紅光,外面特別吵,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大約到了2點,果真整個房子都震起來,外面有人不斷的敲窗戶,我和男朋友都嚇得不敢動,他朋友更嚇得話都說不出來。房間突然變得好冷,大概10度左右。(當時是夏天)等到4點左右,突然外面傳來一聲爆炸的聲音,特別響,之後外面就完全靜下來。我朋友就暈了過去,但天還是沒有亮,我們都不敢出去,等到5點左右,天開始亮了,但是我們仍然留在房間裡,誰都不敢出去,直到那個男人叫我們:“你們可以出來了!”出去後,整個廳都亂七八糟的,真的可以用地震過後來形容,最可怕的是那個電話整個都碎了,滿地都是碎片。
那男的說:“現在沒事了,事情已經結束了,叫你朋友把這碗東西喝了就沒事了。”我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就說我最好什麼都不要知道,說估計我知道了,也嚇得不敢知道。但我最後了解,原來那晚不隻一個鬼,是超過20個!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敢再追問了,之後我朋友大病一場,過了一個星期之後就沒事。
這件是是千真萬確的,大家一定要相信啊,要是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晚上11點用自己的家裡電話打給自己,但是最好還是不要試!!
有幾個人排隊要買票,有一個人錢掉了就彎著身子下去撿,結果口袋裡的煙就掉下來了。他後面的一位先生就很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說:「先生.你的煙掉了」
結果那個人就很生氣的轉過頭說:「你才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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