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錢某,一日在酒場上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誤入女廁,在隔間嘔吐,此時一女士如廁小解,錢聞其小便聲誤以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說過不喝了,誰又在倒?”女士聞言嚇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錢走了以後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個屁來,錢先生聞之大怒,用手重重拍著隔板,大聲斥責道:“我說過不喝了不喝了,誰又啟了一瓶?誰啟誰喝!”

米勒先生的電話鈴想起,他去接聽。一個小孩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問:“你的號碼是不是694136?”“不是,”米勒先生回答。“那你為什麼拿起電話聽筒?”孩子問。




















某名女年過四十,有人間她年紀多大,她嫣然笑著說:“我過兩
朵花帶著個花蕾。”
聽的人不解,一再追問,名女隻是說:“人說‘姑娘十八一枝
花’,我是三朵花還沒有全開。”
一樣的黃昏,一樣的山頭,不知道山後面是不是一樣埋伏著新鮮出爐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師傅他們也不知道。
 沙師弟經常傻乎乎地問:二師兄,西天什麼時候到啊?
 我總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雞長大了就變成了鵝;鵝長大了,就變成了羊;羊再長大了,就變成了牛;等牛長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黃昏,我們照例會找個陰涼的地方落腳。然後,大師兄照例出去化齋,沙師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來想我的女人,而師傅照例躲在一邊發郵件向觀世音菩薩匯報考察心得,順便再打打我們的小報告,這是我學會黑客後偶然偷窺到的。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們玩陰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幾個白眼:長得帥又怎樣。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實,西游就是一場政治秀,一切都為了給師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資本,誰都知道佛祖早已內定他為西天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一個大師兄翻幾個跟頭就能搞定的取經任務,非要勞師動眾棄飛而步還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連師傅淒慘的身世,都是組織上精心編造的,務求通過形象包裝制造出一顆艱苦奮斗無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師傅照例整天宣講他的眾生平等,我們照例整天體驗我們的喜樂哀愁。所謂的民主自由,在我們西天考察團裡行不通,何況我們還都是現行勞改犯:大師兄、沙師弟、白龍馬,還有我,都犯過錯誤,組織上能夠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機會已是皇恩浩蕩了,雖然是讓我們來為師傅賣命的。
 大唐百姓稱我們F4(FOOL4,四個傻子),稱師傅是大S(BIGSHARK),其實,我們比誰都聰明。
 今年玉皇臨太歲,到處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煩,有麻煩那我們F4就有生意。花什麼時候開是有季節的,妖怪什麼時候到,卻沒有人知道。因此,我們四個都變得神經兮兮,精神高度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們象兔子一樣從睡眠中一蹦而起,藥王爺菩薩診斷我們處於亞健康狀態需要到馬爾代夫休休假,但師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話: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場供給過剩,想要你們這份工作的多著呢,四大金剛多次托二郎神給我打招呼我都還沒答應呢。有競爭就會有壓力,有壓力我們隻能忍氣吞聲。
 針對除妖工作,師傅的指導方針同樣旗幟鮮明: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他的現場台詞雷厲風行:徒弟們,沖――每逢這種場合,大師兄總是沖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風特攻隊一樣面目猙獰時速嚇人,搞得我和沙師弟很沒有面子。
 很快,我就懷疑他是主動尋死,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遠留在他心裡的眼淚。
 讓一個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殺掉他最愛的人。有些人是離開之後才發現離開了的才是自己的最愛。所以,大師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他寧願選擇死亡!象男人一樣在戰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我寧願選擇……選擇活著,因為我隻是一隻豬,頂多是一隻會飛的豬。
 然而,大師兄總是太強大,妖怪總是太面瓜。他總是死不了,就象笑話裡那隻老虎,總是不給武鬆哥哥面子一樣。所以,他很受傷,隻能經常施展七十二變,不斷地換身份,來逃避自己。但是,在這N個身份後面,始終躲藏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師傅不止一次說他賤骨頭,他的回答始終如一:這不是賤,這是愛情。
 隻有我和白龍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為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沙師弟依舊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學商學院,是他的一個偉大理想。師傅批判他早晚會成為異教徒,還告誡他將來千萬別搞什麼十字軍東征。
 做豬要是沒有理想,那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我的理想呢?我連咸魚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兒一樣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廣寒宮;現在,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高老庄。那時幼稚,以為天蓬元帥就人五人六,後來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樣,隻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兒才配得上,再不濟也得是二郎神那樣的皇親國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個,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人。
沙師弟於是慫恿我:帶她一起西游啊,又沒規定不准帶老婆闖蕩江湖。我笑了笑,他還真是愣頭青,個人服從組織,組織――師傅是不會點這個頭的,西天考察團不能有女同志,這關系到他的政治名聲。凡是一切妨礙他政治前途的石頭,都會被他搬開。他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不如大師兄能打,又不如沙師弟他們能吃苦。隻是盤絲洞事件發生後,他才對我改變了態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動請纓去化齋,我就覺得不對勁。當我第二天清晨循著他的足跡進入盤絲洞看見他和那些妖艷的蜘蛛精還在巫山雲雨時,我第一次發現這個白面書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應便是退到洞口,讓領導發現我抓住他的小辮子有時可不是一件好事。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我聽見蜘蛛精們奔跑的聲音伴隨著一絲輕蔑:你以為躲起來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象你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虫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憂郁的眼神,帥帥的容貌,出眾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們。不過,雖然你是這樣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規,無論怎樣你要付清昨晚的過夜費呀,叫女人不用給錢嗎?和尚不用給錢嗎?
 接著,唐倉惶地跑了出來,看見我滿臉通紅:嗚,八戒啊,後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開了,隻好看著他呵呵直笑,蜘蛛精們已經追上來了,一個個面目姣好豐乳肥臀,難怪未來的政治明星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敗者最大的區別,就是成功者能夠抓住身邊一縱即逝的機會。而我抓住了,幫唐救了場,又把唐的過夜費不露痕跡地打入西天考察費用。從那以後,我進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沒罵過我,這一點飽受緊箍咒之苦的大師兄是一直既羨慕又嫉妒的。他當年大鬧天宮的霸氣幾近蕩然無存了,是他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我妻子一生氣就亂摔亂砸,把氣往東西上撒。”
“我妻子可愛惜東西,她有氣就往我臉上撒。”
務農的叔叔進城來度假,初次到天象館參觀。他很起勁地對我
說:“起初我看到那天幕和四周的小屋,好像我們坐在市中心廣場
看天一樣。不多時,天色漸暗,簡直和真的一模一樣。彎彎的月亮
出來了。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比那個更逼真的月亮。天色又漸漸
地更黑了。後來變成漆黑一片。群星出現,不瞞你說,和我所見過
不知多少次的真星無異。”他搖搖頭,似乎對眼前的奇景,驚異得說
不出話。
我於是問他:“後來怎樣?”
他如夢初醒地回答:“後來怎樣?我睡著了。”
  妻子:跟周圍的朋友比,我們的生活實在是太差啦!不說別的,就是人家租的公寓都比我們的貴。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該租個貴一點兒的公寓,省得人家笑話!
  丈夫:你放心吧,從下個月起,我們就要住上非常非常貴的公寓了,房東說下個月房租漲三倍!

上古時期,派可射九日的後翌同學參加射箭比賽,拿塊金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春秋戰國時期,派刺客要離、荊軻等同學參加擊劍比賽,拿塊獎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秦時期,派在博浪沙投大鐵錘襲擊秦始皇的那位大力士同學參加鉛球比賽,拿塊獎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楚漢爭霸時期,派單手舉鼎的項羽同學參加舉重比賽,拿塊金牌啥的沒啥問題吧?唯一的問題就是不清楚該是多少公斤級啊。
漢朝時期,派可在掌上跳舞的趙飛燕同學參加藝術體操比賽,拿塊金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唐朝時期,派在華清池裡泡溫泉的楊玉環同學帶隊參加水上芭蕾比賽,拿塊金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唐朝時期,派弼馬溫孫悟空同學參加馬術比賽,拿塊獎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唐朝時期,派到西天取過經的唐僧等人參加鐵人三項比賽,拿個名次啥的應該沒啥問題吧?
宋朝時期,派高俅同學帶隊參加足球比賽,進入決賽啥的沒啥問題吧?
宋朝時期,派日行萬裡的神行太保戴宗同學參加馬拉鬆比賽,拿塊獎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宋朝時期,派過江龍李俊等人參加游泳單項和接力比賽,拿塊獎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宋朝時期,派相扑選手燕青參加柔道比賽,拿個名次啥的沒啥問題吧?
宋朝時期,派開封城裡在瓦肆表演雜技的群眾演員參加體操比賽,拿個名次啥的沒啥問題吧?……
再後面的中國歷史,蒙元、滿清時期有不少東西都可以進吉尼斯記錄,可惜就沒找到一個能進奧運會啊,隻有派明朝時期的鄭和同學去參加帆船比賽,拿個金牌啥的沒啥問題吧?
文藝社征文比賽:“請以最短的文章,論述戀愛始未”。結果,小王得到了冠軍,其文如下
初戀:心裡眼中隻有她。
熱戀:媽媽叫我向東,愛人叫我向西;向西。
失戀: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一個同事耳疾,無奈去醫院看耳朵。
醫生手裡拿了一個小燈照著她的耳朵,看了又看,感嘆的說:“你的耳朵真好看!”
同事心裡美滋滋的,說:“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夸我耳朵好看。”
醫生聽了,說:“哦,我是說你的耳道很直,真好看,一下就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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