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很喜歡“麻辣粉絲煲”這道菜。
有一次,他上飯館,又點了這道菜。但侍者告訴他,這道菜已經賣完了。
“真的賣完了嗎?”他很失望地問。
“先生,真的賣完了。你瞧,最後一份賣給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
那人順著侍者的指點,看見有個很體面的紳士坐在鄰座。紳士的飯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絲煲”居然還是滿滿的。
那人覺得紳士很浪費美味,所以他走到紳士旁邊,指著那份“麻辣粉絲煲”,很有禮貌地問:“先生,您這還要嗎?”
紳士很有風度地搖搖頭。
於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調羹狼吞虎咽起來。
風卷殘雲,一會兒一半下肚了,突然間他發現在砂鍋底躺著一隻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長全的小老鼠。一陣惡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絲通通吐回了砂鍋裡。
當他在那兒翻胃不已的時候,那紳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著他,說:“很惡心是嗎?剛才我也是這樣……”
有個人去帶著朋友去探望他的外婆。
當他和外婆說話時,他的朋友開始吃著咖啡桌上放的花生,把花生都吃完了。
當他們離開時,他的朋友對外婆說:「謝謝您的花生」
外婆回應說:「喔!嗯!唉!自從我牙齒掉光後,我就隻能吸掉它們外層的巧克力而已。老了,咳咳。。。。
有一天,同事小MM去會議室 找老總匯報工作
老總當時感冒著,就說我感冒了,別靠太近,不然要傳染給你的。就當即拿起衛生紙巾擦鼻涕。
MM回來和我們說:“老板感冒了,拿著衛生巾在擦鼻涕呢?”
我們當時就說:“啥?”
她有重復了一遍說:“他拿著衛生巾在擦鼻涕呢!”
我們當時就大笑起來,她還沒弄明白她哪說錯了,男同事都不好意思糾正她的口誤。事後我們告訴她,她當場臉紅的像紅蘋果。笑死我了...
在一個冰箱中……有一盒新鮮雞蛋……
其中一個雞蛋就說話了:“喂喂!你看……那顆角落黑黑綠綠丑丑的蛋……”
“真是的……!放在那麼潔白的我們之中……真是不搭嘎啊!”
“是阿是阿……”
然後那個黑黑綠綠丑丑的蛋轉過頭來說:“誰說奇異果不能放在蛋夾裡的啊……?”
(幕啟漢中蜀中軍大帳孔明端坐帥位,眾將分列兩廂。有一刀斧手執一柄足有磨盤大的利斧立於舞台邊上,凶神惡煞模樣。)
孔 明:刀斧手!
刀斧手:小的在。
孔 明:呆會兒等馬謖一上來,你就把他給我砍了。我不信我就斬不了馬謖!
刀斧手:遵命。
(後台喊:馬謖到)
馬 謖:(邁著方步上,刀斧手上去掄起斧子就要砍)大膽!你個刀斧手是否活膩歪了?
刀斧手:(收起斧子)丞相叫我砍的。
馬 謖:丞相,是你讓他砍我?
孔 明:是書上寫的。書上還寫你自縛跪於帳前,你怎麼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馬 謖:我有何罪?憑什麼讓我自縛跪於帳前?
孔 明:街亭失守難道不是你的罪過?
馬 謖:丞相你腦子有病吧?我來問你我立軍令狀否?我是否跟你說一定要守住?當初我想不干了,是誰決定讓我干的?這些事丞相怎麼全忘了?
孔 明:噢,我想起來了,確有此事。那你總得有點責任吧?
馬 謖:我負什麼責任由丞相決定。
孔 明:這叫什麼話呀,我問的是你!
馬 謖:一切聽丞相處置。
孔 明:我要是把你斬了呢?
馬 謖:敢!?我要通過法律程序告你的狀!我馬謖在指揮上沒有一點毛病,你憑啥斬我?
孔 明:真是氣死我了。我來問你,依常識,你下寨必當要道之處,你卻在山上安營,被司馬懿四面合圍,截斷汲水之道,到頭來敗軍折將,失地陷城,怎麼說你指揮無誤?
馬 謖:我不認為山上安營是錯誤的。兵法雲:“憑高視下,勢如破竹”,佔領制高點乃是常識;孫子雲:“置之死地而後生。”魏軍絕我汲水之道,蜀兵豈不死戰?以一可當百也。請問丞相,我錯在哪裡?
孔 明:那為何街亭失守?
馬 謖:我早已說過,雙方實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蜀軍心理素質不行,體能不行,刀法功夫也不行,馬某對此無能為力。不信去問智囊團。
孔 明:王平一干人等來沒來?
眾 將:來了。
王 平:稟丞相,我們智囊團非常團結合作,意見統一,毫無芥蒂。大事小情都是我們集體研究定奪,由馬將軍去執行。所以,失街亭責任不能由馬將軍一人承擔,我們大家都有責任。
孔 明:你說這屯兵於山上是怎麼回事?
王 平:這是我們集體研究的。當時考慮若屯兵當道,賊兵人多勢眾,咱怎能硬頂?不如避其鋒芒,屯於山上,誰知屯於山上也不行。
孔 明:你是說這是“武大郎服毒,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
王 平:正是。
孔 明:失街亭是必然的嘍?
王 平:正是。
眾 將:二流水平、“初級階段”!
孔 明:有道理,確有道理!看來馬謖無罪,我孔明也無罪,何必上表自貶三級?眾將聽令,回去好生總結經驗,越細越好,下次失街亭時好派上用場!
一個新到修道院的修士經常受到其他修士的欺侮,他去找修道院長,向他訴苦。
院長對他說:“孩子,我們的習慣是忍耐,可當你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你為
什麼還要忍耐呢?”
阿S君是個自命不凡的單身貴族,年過半半百的他將無窮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雖說他臉並不夠帥,不過反正仗著在外企干還收入頗豐,外加一張感天動地的嘴,也確實有過很多的羅曼史,吃了不少的蘋果(當然,這也歸功於他父母給他獨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們的阿S君可從來不“始亂終棄”他一向是“始亂即棄”。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他如是說。
近來網絡風靡整個世界,作為外企員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觸。他用在網絡上的時間70%為在聊天室裡泡女,另外的30%則是去XXX網站過癮。利用網絡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屢屢得手,大吃APPLE。
這天晚上,正好是我們的阿S君青黃不接的日子。火氣攻心的他自然也沖到網上去發掘某塊未知的“VIRGINLAND”。隻是今天阿S運氣不好,遇見的總是昨日黃花,為了免於糾纏他用工具肅清了聊天室。萬般無聊之際,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S麼?我是夕顏。”一個密談框跳入他的視野。NICK是夕顏。
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並用他那一套百試不爽的方法驗証了對方是否過去認識,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後,他的眼睛紅了。盡管他並沒有看見對方,但是他已經感覺到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就象人沒有獵狗的那套預知獵物的本領一樣,有些事我們是無法理解的。
阿S能。
夕顏的話不多,甚至是少。不過她的每句話似乎都留有後路,等待阿S的接續,這無疑能激發起阿S無窮的興趣。有時阿S覺得,對方是個難於判斷的人物。有少女的無知和單純,卻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時候,阿S覺得她幾乎帶了一種挑逗的意味。而且,對於他的有些問題,她幾乎在同時就已經回答,由此可見,她打字極快。
阿S的同道網友在聊天室裡大叫沒有美眉,阿S在心裡大笑,當然他是不會把夕顏告訴他們的,--他沒有理由讓他們分享。不過他將他和夕顏說話的事告訴他的一個不錯的朋友D(前提是不會對他構成威脅),那個D傻傻地說他沒有看見有這個NICK......笨蛋,沒福氣就是沒福氣,他在心裡暗自罵著。
他很巧妙地將問題不斷轉換,導引著去他那個感興趣的最終目標。夕顏也如同一條乖順的魚,隨他擺布。他准備收線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表:已經是深夜2了。接通電話,電話裡隻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如同有人在你耳邊用唇齒之聲飛快地說著些聽不懂的話。
TMD!!誰這麼無聊?他罵了一句挂斷了手機。查了查來電顯示,居然沒查出來。
當他將視線回到眼前那17寸顯示器上時,他幾乎沒開心得叫出來。
夕顏:我們可以見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個“?”接著
夕顏:就現在。
阿S幾乎要跪下來親吻地板。他知道,憑他的本事,現在,也就是深夜的見面意味著什麼?
他沉住氣:哪兒?
畫面忽然暗了下來,沒等阿S站起來,漆黑的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形象。
一個美麗女人的臉。她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震驚的阿S清楚地聽到一個飄渺的聲音:就這兒。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想關掉機器,忽然,就象有一雙冰涼的手從背後將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動彈不得。他想叫,聽到的隻有氣體從咽喉沖出的嘶聲。
阿S就這樣掙扎扭動著,房間裡很靜,沒有一點聲響。從屏幕的閃爍可以看到裡面還播放著什麼。而阿S的眼睛恐懼地睜大,睜大,幾乎要裂出眼眶。許久...
...報告上說是猝死於心臟病...
網絡上少了個阿S,沒人會感到什麼難過。每人都繼續著過去的方式。
D終於有福了,因為他看見有個密談框。
“你是D麼?我是夕顏。”
............
一日晚上, 有位二兵晚上起來上大號,可是我們部隊的廁所又沒燈他隻有摸黑去上嚕,當他正解到一半的時候, 發現有人摸他的屁股,嚇得他連褲子都沒穿就跑去找安全士官,大叫:" 安官! 安官! 廁所有人摸我屁股! "
安官: 有這種事情?! 你不要把事情講出去,我會秉上處理, 先回去睡吧! "隔日,安官將這件事情跟班長講, 班長們怕會影響部隊的士氣,決定下一次遇到這種事, 大夥一同去抓鬼.
過了一個星期都沒在發生鬧鬼的事情......
一日晚又是那個二兵去上大號, 當他才蹲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人摸他屁股, 這次叫的更大聲,所有的班長都爬了起來沖向廁所, 有拿棍的, 有拿掃把的,七八個人圍著那一間大便池的門, 所有的電燈都打在門上,大家想看一看裡面到底有啥? 就在這時候, 一名班長拉開門,其他班長往裡瞧, 所有的班長都傻眼了,大概僵了三,四秒,隻聽見班長說:" XXX勒!! 啥麼鬼摸屁股!是大便滿出來了啦!!! "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高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上聯:風在刮,雨在下,我在等你回電話;下聯:為你生,為你死,為你守候一輩子!橫批:發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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