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女友又抱怨說:“你看王某某又給他女友買了一條鑽石項鏈。我同學的男朋友又給她買了對24K的耳環。我們戀愛這麼多年,你給我買過什麼啊?”
我:“放心,我為了你一定會努力的,很快我要為你買一棟豪華的海邊別墅,買好多好多珠寶,還有跑車……”
女友:“傻瓜,你要知道搶銀行是得坐牢的。”
春花秋月何時了,
考試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報分,
成績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猶在,
隻是科目改。
問君何時能畢業,
恰似一潭死水永無望。
丈夫打電話給妻子說,他邀請一個朋友到家裡吃晚飯。妻子回答說:“太不巧了,今天我洗衣服,窗帘也摘下來洗了,房間也沒打掃,孩子病著,一直在哭,我還感冒了,做晚飯的東西什麼都沒買!”
丈夫說:“沒關系,親愛的。我這個朋友打算找個對象,想看一看,家庭生活是個什麼樣子。”
“爸爸,我來演馬戲團裡的大狗熊吧。”
“那我干什麼呢?”
“您演那個陪狗熊玩的叔叔,不斷地把好吃的塞到我的嘴裡。”
●黑夜外出,老公叮囑:小心色狼。好奇心起,問老公:要是你碰到女色狼怎麼辦?
老公答:哪有那麼好的運氣……
●我家實行勞動人民當家做主制,隻有干活的人才有發言權。於是我常常在做飯時批評
老公好吃懶做,老公笑嘻嘻照單全收。偶然良心發現微感歉疚,問老公:你就不能有點骨氣,不吃嗟來之食嗎?老公不假思索:失節事小,餓死事大。
●我找到工作,老公尚在讀書。老公擔心地問我:你賺錢比我多了以後會不會打罵我?
我諄諄開導之:你想想,就算我賺錢比你少,難道我就不打罵你了嗎?老公釋然:……
那你還是賺錢比我多吧。
●七夕星空下,含情脈脈問老公:假如你是牽牛星,那我是什麼?老公不假思索:牽牛花。
●與老公出去吃飯,遇一可愛的外國小孩。老公逗之,小孩突然張嘴對老公叫:baba……老公大驚,我大怒:怎麼回事?!老公哭喪著臉說:記不得了……
一對兒夫婦在睡覺。妻子夢見自己正和另一個男人鬼混時,丈夫回來了,她突然醒來,大聲喊道:“快跑,我丈夫回來了!”正在酣睡的丈夫被叫聲驚醒,猛然爬起來從後窗逃走。
有一次黃教授家晚飯上了一道臘腸。黃教授的兒子對大伙兒說:“聽說海外一幫哥
們發明了一種機器,這邊活豬塞進去,那邊臘腸就出來了。我覺得這機器要是變成
這邊臘腸塞進去,那邊活豬出來了,那才真絕哪。海外也在征集這項設計哪。”老
黃聽了哼了一聲:“這有什麼新鮮的,你媽不就是那現成的機器嗎?我這兒臘腸塞
進去,你這頭活豬不就出來了!”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一位失眠病人去看醫生,“大夫,我這幾天都沒睡好,尤其是昨天晚上,整個晚上沒閉眼。”“那怪誰??”大夫說,“我不閉眼我也睡不著!”
丈夫對妻子說:“你總愛同鄰居攀比,人家換家具,你要我也買一套,人家買了彩電,你也逼著我買。現在,我該怎麼辦?”
“怎麼,鄰居又買了什麼?”
“他娶了一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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