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天大旱,有一個人去找一個活神仙求雨,活神仙燒了一炷香,遞給他一個封好的字條說:“下了雨,你才能拆開看,否則就不靈。”這個人一回家,就下了一場大雨,他拆開封好的字條一看:“今日下雨。”這個人驚叫起來:“呀!活神仙真神呀!”
女:你愛我嗎?
男:當然
女:愛我到什麼程度?
男:一毛錢
女:怎麼這麼少?
男:一毛等於十分
女:啊。。。。。。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有一天,一個男人穿越森林的時候,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叫住他。他低頭一看,是一隻青蛙。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公主哦。”
男人一言不發,把青蛙撿起來,放入口袋。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公主哦。而且,我會告訴我遇到的每一個人,你是多麼聰明和勇敢,你是我的英雄。”
男人把青蛙拿出來,對著它微微一笑,又把它放回口袋。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公主,然後我願意成為你的愛人一星期。”
男人又把青蛙拿出來,對著它微微一笑,把它放回口袋。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公主,然後我願意成為你的愛人一年,而且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再一次的,男人把青蛙拿出來,對著它微微一笑,又把它放回口袋。
最後,青蛙無力地問:“我開出了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你還不肯吻我?”
男人說:“我是一個程序員,我可沒時間和什麼公主鬼混。不過,擁有一個會說話的青蛙,倒是蠻酷的。”
3歲半的兒子馬修,坐在小汽車後座上吃著蘋果。突然,他問我:“爸爸,為什麼我的蘋果變成褐色了?”
我就對他作了一番解釋:“因為,當你把蘋果皮啃掉後,蘋果肉就與空氣接觸,因而使蘋果發生氧化,從而改變了蘋果的分子結構,於是蘋果就變成另外一種顏色了。”
馬修好一陣沒吭聲。突然,他輕聲問道:“爸爸,你是在對我說嗎?”
某男對某美眉窮追不舍,美眉不厭其煩:“你省省吧,就算世界上隻剩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嫁給你的。”
某男頗為不自在,回答說:“如果世界上隻剩我一個男人,你以為我還會看上你嗎?”
COMPAQ的一位技術服務員接到一位男性顧客的電話,說他的計算機無法讀取舊磁盤上的文字處理文件。查找原因時,既未發現磁盤受過強磁場,也沒有受過熱。原來這位先生曾經給這張磁盤貼了個標簽,然後用將其卷到打字機的滾筒上打上幾個字,認為做了LABEL。
1781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二世(1741--1790年)去法國旅
行時,比仆從先到達貝塞爾鎮。小客店的主人是一位愛嘮叨的婦女:她問
他是不是皇帝的隨員。
“不是。”他回答說。
不久,這位主婦走過約瑟夫二世的房門口時,看到他正在刮胡子,她
又問他是不是受皇帝雇用的。
“是的。”約瑟夫二世答道,“有時我給他剃胡子。”
晚上,三歲的愛爾克已躺在床上了。他請求母親:“媽媽,給我一隻蘋果吧!”
"孩子太晚了,蘋果已經睡覺了。"
"不,小的也許已睡了,但大的肯定沒睡呢!"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我不知道,也沒有見過。不過有些事情真的讓人無法解釋,二十年前發生的一件事讓我至今都無法忘卻。現在,每當晚上我獨自一個人上樓梯的時候,總會心驚膽顫,直到開了門,進了屋,打開燈後才放下心。這一切都因為二十年前的那天夜裡……
那是上大學一年級的事,班長決定五一節去千山旅游,早晨三點出發。頭一天晚上,小董讓我第二天早上去接他,因為他不敢走夜路。我答應了他。所以早晨兩點半我便向小董家走去。小董父母都是學校的教授,家就在校園裡住,我是常去的。我很快就來到了他家樓口。這個樓裡住的都是教授,我怕吵醒他們隻好輕著腳步上樓。由於心裡老想著去旅游的事,所以上到四五層的時候就有點校不准到底是幾層了。如果敲錯了門就不好了,三更半夜,多煩人啊!想了想,我決定重新上樓。於是,我又往下走。剛下了兩級台階,我忽然覺得自己太笨,這個樓就七層,小董家住六樓,我何不先上到頂層再往下下一層呢?又省力氣又省時間。於是我決定先上到頂層。我仍舊抬高腳步往上走。走了一層之後,我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到上邊還有樓梯,大概上邊還有一層吧,我想。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可是,我發現,樓梯沒有結束,難道是我搞錯了?上面還有一層?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之後,我有點傻了。怎麼還有一層?我的腳步有些亂了,顧不得腳步聲有多重了,咚咚地往上又上了一層,一層,又一層,又一層……我的汗出來了。就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了?我越想越害怕。怎麼辦?怎麼辦?我決定趕快逃離此地。於是我拼命地往下跑。一層,二層,三層……八層!?九層!?我更傻了,這個樓沒有地下室的,總共就七層,怎麼九層還不見大門呢?難道我出不去了?我猶豫了,怎麼辦?是往上走還是往下走?最後我決定還是往上走。因為往下走是地獄,往上走是天堂。寧可上天堂也不下地獄啊!我又咚咚咚地往上跑。也不知跑上來幾層,我有些累了,跑不動了,我停了下來。還怎麼辦呢?我忽然想起老人說過,遇到鬼打牆時,咬破中指,將血甩出去就能解圍。不知這麼做管不管用?反正也沒別的辦法,隻好試一試了。於是我把中指伸進嘴裡。正在這時,我身後的門忽然開了。開門的正是小董。我見了他就象見了救星一樣,上前抓住了他手。我們進了屋,他看了我一眼問:“你不進屋,在門口跺了半天腳,干啥呢?”我說:“我有點搞不准這是不是你家了。”
那件事過去之後,我再也沒去過小董家。我常想把那天發生的事告訴他,但怕他不信反倒笑話我。可是,後來我還是後悔當初沒有告訴他,因為在即將畢業前的一個早晨,鄰居發現小董正躺在樓梯上,口吐白沫。送去醫院後,大夫診斷:他患了嚴重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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