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男人很怕老婆。無論干什麼事都要得到老婆的同意,不然老婆眼睛一瞪,他就會全身打顫,手腳癱軟。為此,他常受人嘲笑。
一次,為點芝麻小事他老婆又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起來。這一回,他實在受不住了,想顯示一次大丈夫的威力,便隨手抄起一根烤肉用的鐵叉朝他老婆扑去。
他老婆見勢不妙,不想吃眼前虧,撒腿就跑,他在後邊緊迫不放。眼看要追上了,他老婆猛然立住,兩手往腰一叉,眼睛一瞪:“你究竟想干什麼?”
他立刻又嚇怕了,慌忙把鐵叉往老婆手裡一塞:“你,你打死我吧!”
玉蘭:你好!
昨天,一個全世界傷心的日子,我終於走了。我要和另外兩個老光棍,一個叫孫悟空,一個叫唐僧的,一起到西天出差,可能三五年才能回來。
你能想象我離開高老庄時的心情嗎?我是三步一回豬頭呀。我是多麼希望在高老庄呆下來,和你過共產主義的幸福生活。我耕田來,你織布,我挑糞來,你炒股。和和美美,恩恩愛愛。等你爸爸兩腿一伸直,我們就齊心協力,生一大群豬崽。然後再齊心協力,送他們讀書,將來培養成豬百萬,豬博士。多有成就感。等我們老得隻剩一棵門牙的時候,我們就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我們就敢拍著肥膘說,我們全部的生命和所有的精力,都已經獻給了豬類最壯麗的事業,為豬類的傳宗接代而斗爭。
可惜,這一切美好的夢幻都被那個該死的猴子捅破了。把你搶走不說,還把我的洞也給燒光了。我辛辛苦苦那麼些年,省吃儉用,一餐隻敢干掉三百來個饅頭,好不容易買台雪花點牌二十一寸彩電,還有一台推土機牌電風扇,都被死猴子獻愛心捐獻給了重災區---閻王。盡管彩電經常是滿屏的雪花點,電風扇經常發出推土機般的吼叫,那也都是汗堆出來的呀。死猴子,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一定把他宰了,剁成好多塊,在太陽下晒干。猴干沒吃過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和尚,去西天取什麼鳥經。我建議他採用門到門郵寄,或者門到港空運。他偏偏不聽,非要自己去齲自己又膽小,非要叫一大幫人去。另外,還有恐飛機症,恐火車症,恐輪船症……除了騎一匹重同性戀傾向的騾子馬,他是見什麼恐什麼。這種怪胎也有,國家應該趕緊出錢圈養,並設立保護基金呀。再說了,經書取回來有什麼用呀,純屬擺在書房當門面,讓人搞不清他農民企業家的身份。我太了解這種人了。你說不去吧,趕上上級如來是個老糊涂,觀音又恰好到更年期,惹惱了我容易下崗.沒辦法,有困難要去,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去。
玉蘭,真舍不得你呀,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夫妻兩年,盡管你老握著把鋒利的剪刀,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我們也沒有拿到民政部門發的床上駕駛執照,但我們畢竟一起生活了兩年.想起我們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就心如刀鉸(這是一個成語,蘭蘭,我怕你不明白,所以要解釋一下,就是把心捧在手裡,用剪刀剪來剪去的意思.我查了好多字典才查到).我知道你心裡也很難受,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古人雲: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早晨和晚上(老祖宗說話有點黃,請娘子勿怪),玉蘭,你一定要等我回來.而且我也一定會組織還鄉團殺回來的.。這一點請蘭妹一定要有信心。
祝蘭妹和蘭花一樣婷婷玉立
豬哥八戒淚書
宣統十三年庚子
老師在五年級的作文課上指定一個作文題目《30年後的我》。
班上的一位女生小美寫道:……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帶著我的小孩到公園去玩,我開著老公給我買的高級轎車,手指上戴著他剛買給我的大鑽戒,脖子上也挂著他上月才送我的金鏈子。我帶著我可愛的小孩走在公園裡,到處都是人們羨慕的眼光。突然,路上沖出一個渾身惡臭、滿臉污泥、無家可歸的老太太,我仔細一瞧,天啊!她竟然是我小學五年級的語文老師。
上聯:風在刮,雨在下,我在等你回電話;下聯:為你生,為你死,為你守候一輩子!橫批:發錯人了。
去產房看妻子分娩前,丈夫換上了一件綠色的外科手術外套,護士給他的這件衣服非常肥大,但他胡亂套上了。孩子出生後,丈夫幸福地笑著去護士房,迎面碰上了給他衣服的那位護士。
“告訴我,他們為什麼把衣服做得這麼大。”
“很簡單,年輕人。”她笑著回答,“當你驕傲得膨脹起來時,不致把衣服撐破。”
當電話響一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想你。
當電話響二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愛你。
當電話響三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在思念你。
當電話響四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想見你。
當電話響五聲挂斷時就是代表:X的!我有事找你啦!還不快過來聽電話!!!
爸爸手裡拿著新買的軟磁盤。爸爸:“小明,上學時把這張軟磁盤帶去讓老師幫助格式化一下。”小明:“不用了,爸爸。在軟磁盤上劃格格吧,我幫你做好了。”爸爸愕然。
某天,有三個女人在想自己變成什麼。
一個說:“我想變成麻將,天天有人摸我。”
二個說:“我想變成摩托車,天天有人騎我。”
最後一個說:“我要變成救護車,不但有人從後面上我,而且我還可以叫。”
妻子臨終前,對阿凡提說:“阿凡提,我們好壞夫妻一場,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等我死後千萬別娶鄰居那個寡婦,是她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
“放心吧,”阿凡提安慰妻子說:“我決不娶她,她的女兒都快滿十八歲了!”
一日,一位蘇北小帥哥和俏姑娘在火車上相遇。一陣經典的“乖乖聾嫡洞、韭菜炒大蔥”之後,小帥哥拿出一副扑克牌與俏姑娘對玩:
小帥哥:QQK?(談談看)
俏姑娘:Q45?(談什麼)
小帥哥:Q21!(談戀愛)
俏姑娘:8Q!!(不談)
$%……!
火車快到站了,小帥哥不死心,於是又拿出扑克牌:
小帥哥:3QQK?(再談談看)
俏姑娘:948Q!!!(就是不談)
小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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