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最近突然又迷戀起金庸的武俠小說,倒不是喜歡其中的打打殺殺,而是滲透在武俠之中的那種愛情讓人看得如痴如醉,那種不大掩飾的情感流露真是讓人感動,那些大俠們對愛情的忠貞不渝更是讓人扼腕贊嘆。或許是現實的愛情附屬了太多的條件,我們不禁對那些虛幻而真摯的愛情神往起來。
  愛一個人究竟可以愛多久?合上金庸的武俠小說,我開始沉思起這個問題來。我們捫心自問一下,就會發現很是有些可怕。原來,喜新厭舊之人不佔少數,一生一世都專心愛一個人也是難的,尤其是對那些我們所愛的人熟悉之後。當我們感覺對愛人摸透了之後,自認為已經讀懂之後,愛情就開始走下坡路,我們就開始有意無意地忽視曾經有過和正在繼續的愛情,而渴望新愛情的發生。
  那麼,愛情走下坡路的時候,我們該不該分手呢?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從道德規范和社會責任兩個方面來講,愛情和婚姻的單一性是很重要的,它有利於社會的安定和下一代的健康成長。從純感情的因素來看,愛情和婚姻的單一性也是很重要的,雖然新的愛情會帶來新的感受,但那種原有的戀人或夫妻間深層次的關愛一下就失去了,要找回原來的那種和諧感覺,又需要很長的探索時間。尤其是到了老年,有一個陪伴一生的愛人,那種幸福是很明顯的。所以,即使我們有朝三暮四的原始心態,我們都要盡量去調整,綜合考慮各種因素的利弊。
  愛情的厭倦感是難以避免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進行累加的,盡管親情也在這個階段裡累加起來。親情和厭倦感就開始交戰起來,若是親情戰勝厭倦感,兩個人就甜甜蜜蜜地相處下去;若是厭倦感戰勝親情,兩個人就不得不說分手和離婚的話。
  怎樣處理好兩者的關系呢?
  第一,相愛雙方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尤其是心靈的距離。我們雖然不需像古人那樣提倡夫妻雙方“相敬如賓”,但至少互相的關心應該在一定范圍內,給對方留下一定的空間,允許對方有自己的隱私。尤其是女人,對男人的事情,事無巨細,總是喜歡打聽清楚,免不了讓對方厭倦。
  第二,營造一種新鮮感覺。在家居生活和情感上都要彼此合作,不斷創新,以人為的努力來克服客觀的厭倦感。我們現實的愛情終究沒有武俠小說中那麼浪漫,兩個人可以吃飽了穿暖了隻為愛情而活,我們還得首先操心生存問題。但是,我們還是可以有意識地為我們的愛情營造一種浪漫的氣氛。並不需要大起大落的悲歡故事,隻要我們用心去體驗,浪漫的感覺也可以存在於生活的點滴之中。
一無牙老人在醫院休養,某女護士常佔其便宜,取走咬不動的
食物。一天巡至,見有杏仁一碟。老人說:“這是我朋友送的,我不
要了,你給我倒了吧。”護士取走後又悄悄吃了,隨後對老人說:“你的朋友真怪,明知你沒有牙卻要送這種東西。”‘哦,”老人說,“他知道我愛吃那上面的一層巧克力。”
一個人走進藥房,對胖老板說:“請給我一品脫蓖麻子油。”
胖老板於是搬出一個鋁梯,架好後爬到上面的儲藏間,打開門,拿起一大桶子油將玻璃瓶倒滿,關上門,然後爬下鋁梯將瓶子交給顧客。顧客滿意地走了。
不一會兒,另一個客人走進藥房,也要一品脫蓖麻子油。胖老板望了望上頭,又爬上鋁梯,倒好油,然後氣喘噓噓的把油交給顧客。這時第三個人走進了藥房。胖老板問:“你是不是也要一品脫蓖麻子油?”顧客搖頭。胖老板說;“請你稍等一下。”就爬上鋁梯,關好儲藏間的門,然後爬下梯子,把梯子收起來,然後輕鬆地說:“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要什麼了。”
“半品脫蓖麻子油,老板。”
匪尼克斯的一位珠寶商採取了這樣一項措施,每位購買物品的新顧客被要求留下姓名和地址,珠寶商親自以個人名義給這顧客寫一封致謝信。
一天,這樣的一封致謝信引來了如下的一封回信。“我感謝你的答謝,不幸的是,我的妻子打開了你的信,那條金項鏈我是為我的女秘書而買的。請問,你那裡能買到使破鏡重圓的婚姻紐帶嗎?”
顧客:“給我拿個面包!”
服務員:“5塊,謝謝!”
顧客:“我早上來買就是3塊。”
服務員:“因為剛剛才調了價格。”
顧客:“那就拿個早上的面包。”
兒科病房裡的兩個病兒在談論自己的住院經驗。其中一個問:“你是外科病還是內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來這裡之前不舒服,還是到這裡後他們使你不舒服的?”
有一個男孩對一個女孩說:"我昨天看見一個和你長得很相似的女孩從精神病院裡面走出來,我認為這個女孩肯定不正常,患有精神分裂症!”
女孩不慌不忙地說:"是嗎,真巧呀,我昨天也看見了一個和你長得很相似的男孩嘴裡面叼著一個骨頭滿街跑!”
一位營業經理到鄰埠出差,答應太太會搭傍晚的班機回家,可是他沒趕上那班飛機,又來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機場接機。他太太一發現丈夫不在預定搭乘的班機上,立即打電報給他在鄰埠的五個朋友跟同事:「大衛未返,是否在府上過夜?」然後她開車回家。後來大衛搭到下一班飛機,於數小時後乘計程車回家,發現妻子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剛送到的電報。五封電報上都隻有一個字:是。」
休謨去逝前不久還出席過一次晚宴。宴會上一個客人抱怨世界充滿了敵意,人跟人之間的對立太深了。老哲學家頗不以為然。“不,並非如你所說。”他語重心長地說,“你看,我以前寫過能引起敵意的各種題目。道德的,政治的,經濟的,還有宗教的,可除了輝格黨人、托利黨人以及基督教徒以外,我卻沒有任何敵人。”
亨利的妻子老是埋怨亨利沒有本事賺錢,不能讓她過上舒服的日子。
一天晚上,亨利慪著氣看完電視後,准備上床睡覺,正在脫上衣的妻子命令他道:“快把窗帘拉上,別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亨利回答道:“沒關系,別的男人要是看見你的模樣,他會把自家的窗帘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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