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怎麼,你的頭發都掉了?你沒想過用什麼辦法保護它嗎?”
乙:“是啊,我正提出離婚。”
老婆說:你看隔壁的小張多好,每次出去都吻他的老婆,你該象他學學啊
老公說:不行啊,我跟她不熟啊!!!
丈夫要到外地出差,臨走時對妻子說:“在我離家期間把收到的給我的信寄給我。”妻子說:“放心吧!”
一個月過去了,他一封信也沒收到。他感到很奇怪,於是打電話問妻子:“為什麼不把我的信寄給我?”
“你把信箱上的鑰匙帶走了。”
丈夫道了歉,並說馬上把鑰匙寄回去。
又過了一個月,還是沒有收到一封信,他很生氣。出差完回到家,他問妻子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有什麼辦法呢!親愛的,你寄回來的鑰匙也鎖在信箱裡了。”
某君赴宴遲到。匆忙入座後,一見烤乳豬就在面前,於是大為高興地說;”還算好,我坐在乳豬的旁邊。”話剛出口,才發現身旁一位胖女士怒目相視,他急忙陪著笑臉說;“對不起,我是說那隻燒好了的。
對於文化水平較高,情感體驗較為豐富的大學生們來說,校園愛情是他們大學生活中重要的一幕,談戀愛的經歷是他們體驗人生不可缺少的一課。
校園戀愛:從禁止到默許 80年代初,各大學的學生守則中幾乎都規定大學生不許談戀愛。但從一開始,這條規定就從沒有被遵守過。出雙入對的青年學生永遠是校園裡的動人風景線。那時針對大學生談戀愛的問題傳媒還組織了幾場討論,討論集中在大學生應不應該戀愛,應樹立什麼樣的人生觀等,今天看起來著實是很朴素幼稚的問題。而至90年代,連中學生談戀愛都不少見,更遑論大學生,談戀愛早已為高校所默許,為社會所接受,為親朋好友所鼓勵。傳媒和社會關注的問題也已涉及到諸如多角戀愛、婚前性行為和倫理道德等更深層次的問題了。
其實,一上大學,就自然而然進入了戀愛階段。一方面,大學生們經過了緊張的高中階段學習和壓力很大的高考沖刺,進入大學後都想輕鬆一下。此時他們身體發育已到了晚期,壓抑和潛藏了許久的對異性的愛的渴望就自然地浮現出來。另一方面,大學住校生活相對自由,可以擺脫家長和老師的雙重約束,也為談戀愛創造了條件。一位大學生說,一個人背井離鄉到大學讀書,遠離家人,剩下我們這些外地生,不找朋友怎麼過啊。
客觀上講,大學校園生活豐富多彩,各種社團活動很多,便於各系學生擴大交往,加深了解,是廣泛選擇未來伴侶的最佳時期。而出了校門,生活圈子就集中在單位一個地方,認識的人有限,選擇余地很小。校園裡曾有順口溜稱女大學生“一年級嬌,二年級挑,三年級著急,四年級沒人要”。說得可能有些夸大,但確實反映了校園愛情的一些實情,因為男大學生們固執地認為,大學畢業後還沒有男朋友的女孩,都是別人挑剩下的。鑒於此,一位大學哲學系的副系主任說,我們不禁止大學生談戀愛,怕他們畢業後就找不著對象了。
改革開放二十年使人們的觀念發生了很大變化,得風氣之先的大學生們的觀念就更加前衛。和中國社會傳統的道德觀相比,大學生們對愛情、婚姻都有自己獨立的見解。他們在談戀愛時,一般信奉一位外國哲學家的“拾麥穗”原則。
這位哲學家把談戀愛的過程比喻為拾麥穗。他說,有一個人在走進一塊麥地後,看見第一株麥穗就迫不及待地摘下來。以後他又繼續向前走時,看見的每一株麥穗都比手裡的那一株要大、要好,他隻能留下無盡的懊悔。另一個人在走進麥地後,看見株株麥穗都很大很飽滿,他東瞧西望,留戀往返,不知不覺快走出麥地了,趕緊隨便摘了一株很小的麥穗。第三個人在麥地走了快一半時,選擇了一株相對較大的麥穗摘下來,以後也許還有更大的麥穗。也許沒有,對他來說,手裡的麥穗就是最好的。在選擇對象的過程中,大學生希望摘到最好的麥穗。
某大學新聞系的一名女生,進大學不久看見周圍同學不少成雙成對,感覺很受刺激,就在一年級下學期向同班一名男生主動出擊,兩人很快墜入情網。大學畢業不久他們就組成了小家庭。女的不久就發現這男生從不干家務,對事業心強、工作繁忙的她也很不體諒。每當她大老遠採訪回來,精疲力竭還要忙著做飯,男的卻隻知坐在沙發上看球賽。多次嘮叨無效,因為男的本質上是個自我中心主義者,習慣於被人關心被人照料,對別人缺乏體貼。這位女同學因而多次累病。後來在老同學聚會上,她懊悔地說,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要找個年齡大一些,特別寬容,特別會體貼人的男人做丈夫。同學們議論說,她就是太急,隻摘到了最小的“麥穗”。
北京各大學流傳著對各校女生的評價:“北大的女生聰慧,清華的女生丑,北外的女生漂亮,師大的女生溫柔。”為了找到更大的“麥穗”,男大學生們在周末往往傾巢出動,穿梭於兄弟院校的舞場,到處捕獲。晚上回宿舍,就交換“情報”,發現“獵物”,互相出謀劃策,甚至代寫情書,所謂“一人有難,八方支援”。漂亮的女生受到所有人的青睞,追求者眾。北大一位嬌美的女生有一打多的追求者,她規定隻給每位男性朋友半小時的談話時間。清華的女生也不甘寂寞,一位女生在互聯網上發布了一封信,說自己也許不算漂亮,但自信自愛,也懂得感情。該信贏得不少人的喝彩。大學生們甚至利用互聯網發布“情報”,清華網站的一條消息寫道:“一個准GF(Girlfriend)昨天向我匯報說,北醫女生多,男生少,故MM(妹妹)們心情都很壓抑,時常心理不平衡,很容易上鉤(言下之意,她就是因此才上了我的賊船)。為了拯救處於水深火熱中的北醫MM們,廣大的男光光們挺起腰板,大膽地去追吧!”下面還附了兩條注意事項:“1.男人不壞,女人不愛!2.千萬不要自作多情!”
也有人在接觸了各類同學後,“摹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發現還是最早認識的人好,因而在轉了一圈後,重新發現了那株麥穗。為了找到真正的愛情,大學生常常是要“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失戀:心頭永遠的痛 有相當數量的大學生或與愛情擦肩而過,或痛失愛情。戀愛是兩顆心的“觸電”,而大學裡常見的是我愛的人不愛我,愛我的人我又不喜歡。一個經濟系的男生苦惱地說,愛情是兩個人心裡的兩把火,但這兩把火什麼時候才能燒到一塊呢?某校法律系的一名男生和中學時代的戀人分手後沉寂了兩年,大四時他終於在一次學生會的活動中遇見了一個東方學系的女生,她清麗脫俗,聰明可愛,令他十分傾心。他隨後展開攻勢,可這個女孩子雖然也和他一起玩,一起看電影,卻顯得缺乏熱情。半年交往後,女孩不再同意和他繼續來往。男生很著急,對她說,生活的河不斷地流過去,機會失去了就再找不回來了,試圖打動她。但沒用,女孩一無反顧地遠離他。這位男同學百思不解,覺得自己又瀟洒又聰明,女孩怎麼會不愛自己?其實那個女孩根本就不喜歡瀟洒,她追求的是穩重可靠。男生傷心之下,畢業後遠赴海南,說在北方沒什麼可留戀的東西了。
一名男士在BBS水木清華網站上痛苦地描寫了與女友分手的過程:
“我休了我的Girlfriend,其實是她休我,痛痛痛!!!!!
和女朋友四年感情,卻不得不毀於她想出國…… 大學時由於各種原因我們都沒有下決心考GT,後來她讀研,我也拼死拼活留了京。她個性比較好強,我很理解,當年也正是由於她的傲氣吸引了我。看她總不甘心,就支持她嘗試一下。我知道考試是出國的第一步,如果她將來出去,我們之間又會有一些問題。
我給她兩個選擇:她一個都不選,隻說我自私,不讓她今年走是想拖住她。我以為她了解我,到頭來在她心裡我卻是如此的不堪。我不介意她先出去,卻介意在出國和感情的天平上,她視後者如草芥……”
另一個英語系的女學生,愛上了同班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同學。可男同學有一位中學同學的戀人,女生每日痛苦地注視男生和他的戀人在校園散步,獨自黯然神傷。不久男同學和戀人分手,女生興奮不已,隨即向男同學吐露了心中的秘密。兩人很快共浴愛河,一起讀書,一起散步,惹得人人羨慕,公認他們是理想的一對。不料天有不測風雲,大四時一位美國留學生愛上了這位南國少女,每天都來她的宿舍看她。男生有一天和這位美國學生在女生宿舍裡展開談判,他的愛情終於敵不過“美國綠卡”,曾那麼愛慕他的女生還是投入了洋鬼子的懷抱,畢業後就跟美國學生移居美國。留下傷心的男生十年後還未結婚。對於她們來說,愛情不過是通向彼岸的跳板;而對於痴情的人來說,愛情是他們心頭永遠的痛。
性愛:靈與肉的結合 大學生們已到了身體發育成熟的年齡,心理上則更加早熟。在談戀愛過程中,性的需要是很自然的事,他們大多都希望有靈肉統一的愛情。一項調查表明,大多數大學生都對婚前性關系表示理解。湖北武漢一家電台的“性與健康”節目開播兩年來,數萬名咨詢者中一半以上是大學生。他們咨詢的問題主要是xxxx,青春發育晚期困惑,婚前性行為,甚至怎樣避孕.......
心不在焉的教授病了,不得不住進醫院。大夫來到他的病房門口時,護士說:“教授,大夫來了。”可憐的教授哼了哼說道:“告訴他我現在不能見他。我病得太厲害了。”
小剛八點鐘才起床,臉也顧不得洗,背著書包就往學校跑。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教室,喊了聲“報告”,就坐在自己座位
上,聽地理老師講課。
“吳小剛,你站起來回答我的問題,”老師用教鞭指著地圖,“什
麼叫赤道?”
“八點鐘上課,八點過了才進教室,就叫遲到!”
梁朝時,有一家人,全家都痴。父親叫兒子到集市上買隻帽子,他說:“我聽說帽子是裝頭的,你去為我買帽子,必須容得下我的頭。”
兒子到了集市上,賣帽的把一種黑色的粗綢制的帽子給他看。因那帽子折疊著未打開,他認為裝不下頭,就沒買下。走遍所有鋪子,足足花了一天時間也沒買到。最後,來到買瓦器的店鋪,看見大口的瓮子(盛水、物的瓦哭)把它倒過來,可以扣住頭。他想:這才是帽子,就買了一口瓮子回家。父親將它扣在頭上,一直遮沒到頸部,眼睛再也看不到四周的東西了。每戴著它走路時,覺得它磨得鼻子疼痛,還覺得很氣悶,但他認為帽子隻應該這樣,所以常常忍著痛戴著它,後來一直到鼻上生瘡,頸脖子上長出老繭,也不肯脫下。隻是每次戴上它,常常隻能坐著而不敢行走了。
約翰・辛格・薩金特(1856―1925年),美國人像畫家,特別善於畫富人和名人的像。
在一次晚宴上,薩金特發現自己身邊坐著一位熱情洋溢的女傾慕者。“哦,薩金特先生,前兩天我看到了您最近的一幅畫,忍不住吻了畫上的人,因為那人看上去太像您了。”她動情地告訴薩金特。
“那麼,它回吻了您嗎?”畫家笑著問。
“什麼?它當然不會。”
“這麼說,它一點兒也不像我。”薩金特得意地笑了起來。
有一天,一個實習醫生跟一個老醫師看察病房,忽然實習醫生覺得很納悶,便問老醫生說:“為什麼你要夾一支溫度計在你耳朵上呢?”
老醫生摸摸自己的耳朵很恐懼的說:“完了!我一定把我的鋼筆插在某人的肛門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