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一天,一隻螞蟻對一隻大象說了一句話,結果大象暈了。你知道是什麼話嗎?
螞蟻對大象說:親愛的,我懷孕了。
大象醒過來對螞蟻說了一句話螞蟻暈了,這又是什麼話呢?
呵呵,“親愛的,我們再來一次吧”。
歷史教師:“你知道武則天是什麼人嗎?”
學生:“武則天是數學家。五過則添,就是發明四舍五入的那位大數學家。”
王差鬼卒拘三人到案先第一“你生前作何勾”答去“
。”王曰“你迎新押送油。”又第二“你作何生理”答曰
“做花。”王曰“你外生枝在油。”再第三答曰“糊鬼。”
王曰“都押到油去。”其人不服曰“我糊鬼替大王威如何同
犯此罪”王曰“我怪你多的便把好他那少的就歹欺
他。”
酸甜苦辣咸,味有五味;赤橙黃綠青藍紫,色分七彩。世上有百媚千種,為什麼男人要獨愛一枝玫瑰?古代男人有三妻四妾,照樣是“幾房點燈”服侍地妥妥帖帖,現在的男人也就一個老婆卻還是擺不平,在家要摔東西,在外喝杯小酒要打call機,要低著頭給女性朋友打手機,最痛苦的是最近晚上開始考慮要去買點“藍色的小藥丸”。
  
  現在上海流行本幫菜,講究的是濃油赤醬,入滋入味;可是誰也不會忘記前幾年川菜、粵菜鋪天蓋地,風靡一時。難道你會因為生猛海鮮、麻辣的川菜而放棄其他有特色的菜系嗎?世界這麼大,男人的腳步永遠在原地,是不是很無聊?風流才子私定終身後花園;古道俠客柔腸百斷在險峰,沒有四處奔波、浪跡天涯,哪會懂得深情女子如酒醇?
  
  女人說起“花心大少”,好像總是如臨大敵,可最後出現在身邊的卻又偏偏是曾經滄海的“他”。其實理解起來也不難,有句話說:“多情者必好色;好色者未必多情”。女人心,海底針,沒有豐富的情感經歷,女人的柔情他怎麼能懂?
  仔細想一想,也許是女人們被港台片毒害得比較利害,所以總是希望她的男人老一點要像周潤發,新鮮一點的要像鄭伊健,盡管闖蕩江湖,但對情人仍是一片痴情,不惜生死。可是她們並沒注意,發哥和古惑仔從前都不是省油茶燈,隻是在那個一個半小時錄像裡扮了回痴情,而且最後女主角還常常要犧牲不然找不出理由讓多情的他們再痴情下去。
  
  反過來說,如果他的生命中沒有其他女人的故事,他就不會懂得你的特別你的精致,你的輕輕一瞥的眼神。女人有時候的美麗是在於細節,女人有時珍在乎的也隻是細節,偏偏這些細節是要用斑駁的生命痕跡去包容、去解讀的。
  
  這些道理女人都懂,可就是不願意接受。女人不是希望男人會讓她成為情感旅程的終點嗎?可是對你海誓山盟的男人往往隻是把你當作生命的起點,隻有花心的男人會把痴情的你作為終點,因為在他的花心歲月裡已經閱盡人間春色,現在在你身邊褪盡繁華回本真了。
  
  所以說,花心的男人是好男人。因為花心的男人一般會比較帥,會比較有才,最重要的是比較真實。他不會掩蓋自己的喜怒哀樂,不會掩飾自己的率真情感。好的東西總是要好好珍惜,要努力去爭取。花心的男人是多情的男人,但不一定是濫情的男人。但你是不是他的終點,就要用心去愛,用心去共同完成一件愛情的偉大事業。
  
  其他都不用說,花心男人的多情故事就要從你的手裡斷送,是不是會很有成就感?
妻子患了重病,醫生宣告回天乏術。妻子即對丈夫說:“我現在
希望你能夠發誓。”
“發什麼誓。”
“如果你再婚,不准把我的衣服給你的新妻子穿。”
丈夫恍然大悟道:“這個我可以發誓。說實話,你根本不必操
心,因為我再也不想找像你這樣胖的太太了。”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言過其實
一個品性不良,不務正業,老是花天酒地的男人死了,他太太平時雖恨他入骨,但也不免含悲在靈前謝客.
聽到朋友在念祭文時,有一段竟是:君性純厚,品性兼優,贍家教子,濟富扶貧,無不愛戴.
他太太低聲問兒子:"你快去看看,棺材裡躺的是不是你爸爸?"
誰更節約
妻子:你看我多會過日子,衣服一個月洗一次,節約了多少洗衣粉?
丈夫:我比你更節約,我抽煙一支接一支抽,連火柴都不用一根.

 一教師到校長處狀告學生,她的那幫導彈學生說她畫的蘋果是屁股。
  校長決定狠狠地批評這些學生。
  他來到教室,一眼看到黑板上的畫,大叫:“這是誰畫的屁股?”

下虱請上虱宴飲,上虱行至臍下,見腎倒挂,乃大驚而
回。一日,下虱復遇上虱,敘述“前次奉請,何以見卻?”上
虱曰:“那日知兄府上為了人命,心緒欠寧,故不好取擾。”下
虱曰:“並無其事。”上虱曰:“吊死一嘉興人在你門首,如何
諱賴?”下虱曰:“那見是嘉興人?”答曰:“他身邊現帶著兩個
臭鴨蛋。”
有一個琴師在大街上彈琴,街上的人們以為他彈的是琵琶、三弦之類的樂器,前來欣賞的人非常多,但一聽琴聲清淡無味,大家都不喜歡這種音樂,便漸漸地離開了。聽琴者中,隻有一個人堅持到了最後。
琴師非常高興,自鳴得意地說:“太好啦!究竟還有你這樣一個知音,也總算不辜負我的一片苦心了。”
這人聽了,“扑哧”一笑,譏刺道:“先生您別在這裡自作多情了,若不是我等著取回我家的這張擱琴的桌子,我也早就散去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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