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對首次跳傘的學員說:“首先拉大繩,萬一失靈,再拉小繩。降落後會有輛紅色下卡車等在那裡接你!”學員跳了下去,他拉大繩,沒有反應。再拉小繩,仍然沒有動靜。“哼,什麼爛教官!”他破口大罵,“我敢保証那輛紅色小卡車也不會等在那裡了!”
有個老僧,每次在佛堂上長時間念經,即氣短口干,需飲些熱酒後才能支撐。但如每次從堂中去房中溫酒費時太久.恐人說話,就於堂前懸一銅鈴,私下同弟子講定暗語,每敲“蕩蕩朗朗鐺鐺”時讓弟子溫酒待老僧。弟於遵命,每聞鈴聲,即溫酒。
數日之後,弟子為戲劇之聲所迷,忘了鈴聲溫酒,老僧責怪弟子說:“你今日在當什麼心,鈴聲也不聽?”弟子怕怪罪,就推說:“今日鈴聲與往日的不一樣。”老僧問:“鈴聲有何區別?”答:“今日鈴聲,隻是冷冷清清,隻因有別,所以不溫酒。”老僧會意,笑而不再問。
楚陽向去農村串門兒,在和親戚們聊天時,親戚告訴他,這裡的廁所有鬼,不過,你不接受鬼的東西,鬼就不會傷害你。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到了晚上,楚陽向的肚子痛得要命。實在沒辦法,楚陽向隻好懷著恐懼的心理,硬著頭皮去了廁所。
楚陽向剛蹲下,便聽到鬼的聲音:“要紅色的手紙還是白色的手紙?”
楚陽向知道不能接受鬼的東西,便答道:“我一直用報紙。”
看樣子,楚陽向是得了痢疾,過了不一會兒,楚陽向又跑到了廁所,不過,這次,他不再害怕了。
鬼看到楚陽向後,又伸出手說道:“要《青年日報》還是《中央日報》?”
“我一直用體育類報紙。”
夜裡,楚陽向第三次上廁所。
“要《青年體育》還是《中央體育》?”鬼問。
“......我......我隻想撒尿。”
某人去警察局報案,說:昨晚一個盜賊進我家,拿走了金銀首飾,還有現金,我當時不敢叫喊。
為什麼?警長問。
那人說:我口裡的金牙怎麼辦?
我和小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口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口。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起他家的戶口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啊?我看見戶口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歿”。“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時就死了。”小陳淡淡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他從來沒提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他嗎?”我問。“不,因為……我就是!”後來,他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都是他爸媽後來才告訴他的。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緣份盡了嗎?……”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個十字形的傷口,說:“緣份還沒盡……還沒……你一定會再回來的……”說到這裡,小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來的……”
某空降兵部隊搞了一次夜間空降。為了讓地面部隊能夠看清空降人員降落的准確位置,他們把空降兵身上全纏上了五顏六色的彩燈,空降命令一下,一個傘兵從飛機上跳了下來,由於當晚風太大,傘兵被吹到了鄰村的一個老太太家的院子裡去了。當時這個老太太正在院子裡看月亮。正在這時突然從天上落下來一個人。傘兵走過來問;大娘這是什麼地方?老太太聲音顫抖的說;這是地球........
和妻子逛商店時,我對一個穿著入時的女孩多盯了兩眼,妻子便不高興了。
“看你那雙眼睛,簡直就像糖果店裡的小孩!”
“是嗎?嗯……可是我結婚了,不是嗎?所以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個得了糖尿病的小孩。”
明政是一個頑皮的小孩子。他最怕畫圖畫,尤其是怕畫鳥兒。有一天,圖畫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隻鳥兒站在樹枝上,給學生做標本。明政左畫右畫,老畫不像,看見同學們都交卷了,他也糊糊涂涂的送了上去。
圖畫老師看了他這幅畫,不覺把教鞭在講台上一拍道:“你畫的鳥兒哪裡去了?”
明政連忙答道:“被你這一教鞭嚇飛了。”
男人愛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麗的誘惑;女人愛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聰明和美貌之間,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則往往看重後者。所以,男人選擇女人憑感覺,女人選擇男人靠知覺;男人愛看女人眼前怎麼樣,女人愛看男人日後有何發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說值得愛的女人不止一個;世上男人不計其數,女人卻說,值得愛的男人隻有一個。
男人找女人時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時常苦心琢磨。對女人來說,一輩子所不煩的話是――我愛你;對男人來說,一輩子想不完的事是――我愛誰。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誠;女人的美,美在風度和表情。
男人說,世間的美是因為有男人對女人的愛;女人說,女人給世界愛才產生一切美。
有男人說: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強,四十而賢,五十而潤;有女人說,男人對女人應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賞。
男人說做男人難,要為人夫,為人婿,為人父,要生命不息,奮斗不止,像拉滿的弓和不能回頭的箭;女人說做女人難,要為人妻,為人媳,為人母,做女強人要受責難,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淺。
於是,男人和女人時常想換位置,但是如果調換了位置又會如何呢?
一位貴族夫人傲慢地對法國作家莫泊桑說:“你的小說沒
什麼了不起,不過說真的,你的胡子倒十分好看,你為什麼
要留這麼個大胡子呢?”莫泊桑淡淡地回答:“至少能給那些
對文學一竅不通的人一個贊美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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