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尚要用血齋蚊子。當蚊子很多時,和尚痛痒難忍,於是 用手左右亂打。在旁的人問:“你要喂蚊子,怎麼又動手打它們 ?”和尚說:“它們吃過了又吃,所以要打它們。”
羅伯亞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練,結婚30年多年來隻要他的足球隊一有球賽,便什麼也顧不得,全神貫注於他的賽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別不好,但他仍顧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參加比賽,德佛包夫怒從心起:“弗蘭克,為了一場球賽你甚至會連我的葬禮都顧不得參加。”
丈夫極其冷靜地對妻子說:“羅伯亞,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有球賽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禮。”
海濱浴場上,許多妙齡少女穿著某公司的廣告衫信步漫游。隻見廣告衫的胸前印著“pentiuminside”(奔騰的心),短褲上印著“plugandplay”(即插即用)。
有一單位,朋友聚在一起喝酒。主副陪勸酒,有個女同志就是不讓倒酒。勸急了,女同志說:“我酒上不行,我色上行(茶水),就不要給我倒酒了。”朋友們一聽哈哈大笑,從此××女同志“我色上行”就被傳為佳話了。
半夜,酒勁還未下去的丈夫把妻子推醒:“喂,咱們家鬧鬼了!”
妻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才我上廁所,剛打開門,廁所燈就自己亮了,等我上完廁所關上門,廁所燈又自己滅了、、、、、、”
“你是不是還感到一陣陰風吹來?”妻子關切的問。
“對,是一陣寒風、、、、、、”
“你這個混蛋!”妻子怒吼道“你又朝冰箱裡撒尿了!”
老師:“我有兩個題目,你能答出第一題就不需再答第二題。”
“你有多少根頭發?”老師問。
“一億兩千萬根。”學生答。
“你怎麼知道?”老師問。
“第二題不需回答。”學生說。
“女兒,”父親說。“追求你的那個小伙子在我們家呆得很晚,這件事母親什麼也沒對你說嗎?”
“說了,爸爸,”她說:“男人們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兩個女友在交談,其中一個死了丈夫。
“你為什麼不再找一個丈夫?”
“因為我養了狗,鸚鵡和貓了。”
“什麼意思?”
“狗常常叫喊,鸚鵡常常發出不愉快的聲音,貓在深夜也不回來。”
有一位耳朵不方便的顧客進商店買助聽器,售貨員給他介紹道:“我們這裡應有盡有,從幾角錢一隻到上百元一隻,任您挑選。”
“能不能介紹得再詳細一點。”顧客問。
“當然可以,”售貨員回答,“上百元的助聽器可以自動調節音量,幾角錢的助聽器隻是一根導線加一隻耳機,物美價廉。”
“那怎麼能助聽得到呢?”
“能!效果很好,”售貨員說:“隻要您一塞上它,別人就會對您大聲嚷嚷的。”
麗麗以小氣出名,丈夫死的時候,她便打電話到報社,詢問在報上登訃聞的廣告價錢。“五個字算兩百元。”“可以隻登兩個字,付八十元就好了嗎?”“我隻要登‘夫死’兩字就夠了。”“可是兩百元是最低價。”麗麗想了想,說:“那就湊五個字吧!你登‘夫死妻征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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