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女兒躺在搖籃裡,出世還沒有五小時。丈夫在房裡陪我,眼睛盯著天花板,久久沒有出聲。
  我問他在想什麼,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可不能讓張三李四都來追求我的女兒。”
菲爾普斯奪得8金以後:
各國對游泳比賽蛙泳、仰泳、蝶泳、自由泳;100、200、400、1500導致金牌過多感到非常不滿,紛紛要求增加自己優勢項目的金牌數目。
巴西提出:足球應該分為3人、5人、7人、11人×沙灘、室內、草地。
中國提出:乒乓球應該分為直板、橫板、直板雙打、直板單打、直板橫板混雙。
跳水應該分為1m 2m 3m 4m 5m 6m 7m 8m 9m 10m 英國提出:馬術應該分成黑馬馬術、白馬馬術、紅馬馬術、褐馬馬術、皇馬馬術、斑馬馬術。
肯尼亞提出: 長跑應該分為10000米、11000米、12000米、13000米。。。
日本提出: 所有男女混合項目應該增加3p、4p、5p、6p、7p。。。群p。。。500p。
泰國提出: 除了男子和女子項目外,所有應該加上人妖組。
唯獨韓國在這方面沒有要求,他們大聲喊到: 菲爾普斯是韓國人

有一個新官上任,一名裡長要一百隻狗交給新官;買了九十九隻,還少一隻,實在買不
到了,便將一隻羊鋸去雙角,混入狗中交官了事。羊是反芻動物,嘴裡不斷咀嚼食物。新官
見羊嘴一動一動的,就問:“這隻狗的嘴怎麼老動?”裡長答道:“此狗正在嚼蛆。”

 一對情侶非常相愛,但有一天女孩就問男孩:你愛我什麼呀!男孩說:”你的什麼我都愛呀“男孩又問你為什麼不愛我呢!女孩說”你的什麼我都不愛呀“
兒子不想睡覺,爸爸坐在他的床頭開始給他講故事。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房間裡一片寂靜。這時媽媽打開房門問:“他睡著了嗎?”“睡著了,媽媽。”兒子小聲回答說。
有一對夫妻,剛剛結婚不久,還不想要孩子,但不懂怎樣避孕,就向醫生求助。醫生給了他們避孕套。夫妻高高興興回家了。
過了幾個月,妻子懷孕了。丈夫很生氣就找到了醫生大鬧一頓。醫生很納悶,問:“你是怎麼用的?”他說:“我一頓給我妻子吃兩個呢!”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婦人在公園裡一張長椅上坐下,四顧無人,便把腿伸直放在椅上鬆馳一下。

過了一會,一個乞丐走到她面前說道:“相好的,一起散步如何?”

“你好大的膽子,”婦人說,“我可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那麼,”乞丐說,“你在我床上干什麼?”

一對情侶嘔氣,彼此決定“懲罰”對方,一個星期互不通電話。
一個星期後,女方先開口了:“既然你能忍得住七天不打電話來,我就忍得住七天不接電話。”
我早就說過我由於生計原因來到了上海,做了我同學的酒樓的大堂經理。
照顧酒樓的工作確實很繁重,但我並沒有忘記利用業余時間學點東西來充實自己。於是我成了離酒樓不遠的一所高校的旁聽生。由於我性格開朗,愛好也廣,先後在學校組織起了“集郵協會”,“讀書心得討論會”等。沒想到這些玩藝竟讓我名聲鵲起,我居然被聘為校刊的一名記者了。
當了記者之後我的手機就一直沒有停過,盡是學生們向我提供一些所謂的實事新聞。什麼高年級的男生拿彈弓射下女生宿舍樓上飄揚的內衣啦,什麼學生們給矮個子老師起綽號叫“恨天高”啦。其實,這些都不值得一提,隻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講給你聽。
那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如同從酷暑直接跨進了嚴寒。在一個寒風瑟瑟的晚上,我下了夜課回到住所休息,熟睡中一陳急促的鈴聲把我驚醒。誰又打這該死的電話?我一邊想一邊拿起枕旁的手機。
“喂!是哪位?”我問道。“喂!是我,”對方是一個女孩,聲音怯弱而蒼白,“我叫青荷,311寢室出事了,你應該去看看。”還沒等我問些什麼,對方已以挂斷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分。我想從來電顯示中查出她的號碼,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說句實話,這種惡作劇我見得多了,隻是一些不懷好意的學生想把我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到冷風中去。
我沒理她,仍然翻身睡。第二天,我把酒樓的工作安排好便來到學校上早課。一進校門就有熟人攔住我說:“311寢室死了人,你這當記者的還不去看看?”我趕到的時候,門外已圍了很多人。刑警正在屋內解剖尸體。
聽人說是隔壁的女生早上起來時發現從311門縫裡淌出血來,於是報了警。死者是一名二年級的女生,由於同寢室的其他人都畢業了,所以這裡隻有她一人祝她被發現的時候手腕上的動脈已經被割破。解剖完尸體,警方又對屋內所有的線索進行了整理。最後下結論:該女孩是自殺。
遺書上寫明自殺的原因是失戀,並且警方准確地推斷出死亡時間為凌晨三點。
接著,校方的人把女孩放到單架上蓋上單子從屋內抬了出去,經過我身旁時,從尸體上突然掉下一樣東西砸在我的腳面上。
拾起一看,原來是死者的學生証,照片上的女孩美麗恬靜,隻是臉色更紅潤些。在她的姓名那一欄裡分明寫著兩個字:青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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