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一個人新買了一輛苯弛的汽車,一天晚上,他開著它在州際公路上高速行駛。
當指針指向時速80英裡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一輛警車跟在他後面。“他們是沒有辦法趕上一輛奔馳汽車的”。他心裡這樣想著,又加大了油門。
指針越過110英裡,最後指在120英裡的位置上,但那輛警車仍然跟在後面。
他把車停在路邊,。警官把他的駕照和汽車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說:“我就要換班了,你是我抓到的最後一個超速的人,我不想再開罰單了,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我從沒聽說過的理由來解釋你的超速行駛,我就放你走:
“上星期我的妻子跟一個警官跑了”那人說,“我擔心你想把她送回來”
“你走吧”警官說。
RevealingGiftTestWhichgiftwouldyoulike?Todetermineyourpersonality,pickthegiftyou"dmostliketoreceive.
答:請一個保姆在門口守著。(保姆血濺三尺……)
在身上涂點油,蚊子蹬上去就會滑掉了。
身上涂點膠水,就把蚊子粘在上面了。
放《搖籃曲》,蚊子就去睡覺了,就不會咬人了。
“劇”――滂觀篇(16)
一天,5歲的滂觀犯了錯誤,母親拿起鞭子就打,父親在一旁看了連忙阻止,說道:“打是沒有用的,我來教育。”於是對滂觀說道:“湖南省屬於中國,所以湖南省要聽中國的話,現在你是屬於我的,所以你也要聽我的話。”爺爺在一旁聽了,插了一句:“別跟他說這些大道理,他聽不懂,全球100多個國家也不是個個都聽聯合國的,所以也不是每個小孩都聽父母的。”瞧,要別人別說大道理,自己不也在說大道理嗎,真是好笑。
Onegirlwenttothepreacherandconfessedhersin.
有個女孩向神父告解她所犯的罪………
Girl:Father,Ihavesinned.
女孩:神父,我有罪。
Preacher:Whatdidyoudo,littlegirl?
神父:孩子,你犯了什麼罪呢?
Girl:Yesterday,Icalledamana"sonofaBitch."
女孩:昨天,我罵了某個男人一句:「你這個狗娘養的!」
Preacher:Why?Whatdidhedotoyou?
神父:為什麼?他對你做了什麼嗎?
Girl:Hetouchedmybreast.
女孩:他……他摸我的胸部。
Preacher:Youmeanlikethis?(Theguydidit.)
神父:你是說像這樣子嗎?(神父伸手摸女孩的胸部)
Girl:(Alittleshyfromthetouch)Yes.
女孩:(因為神父的舉動而有一些害羞)嗯……是的。
Preacher:Thatsnoreasontocallhimthat.
神父:隻是這樣子的話你沒有理由罵他啊。
Girl:Buthealsotookoffmycloth.
女孩:但是……他又把我的衣服脫掉……
Preacher:Youmeanlikethis?(Hediditagain.)
神父:你是說像這樣子嗎?(神父動手脫掉女孩的衣服)
Girl:Yes,thatswhathedid.
女孩:是的,是這樣子沒錯。
Preacher:Thatsstillnoreasontocallhimthat.
神父:可是這樣子你還是沒有理由罵他啊。
Girl:Andheputhisyou-know-whatintomyyou-know-what...
女孩:然後……他把他的……那個……放到我的……那個……裡面……
Preacher:(evillaugh...)Youmeanlikethis?(Andyou-know-what)
神父:(奸笑貌)你是說像這樣子嗎?(神父和女孩就那個那個了)
Girl:(Afterafewminutes...)Ugh...Yeah,thatswhathedid...
女孩:(數分鐘後)喔……是的……就是這樣子………
Preacher:Mydeargirl,thatsstillnoreasontocallhima...
神父:我親愛的孩子,就算是這樣你還是沒有理由罵他「你這個………」
Girl:ButhehadAIDS!!
女孩:但是他有AIDS呀!!
Preacher:THATSONOFABITCH!!!
神父:那個狗娘養的!!!
國外星座學說興起於國人之中,吾正為考初中而發奮。鄰近畢業時,互寫同學錄之風正旺。某日,有同學拿一本同學錄讓吾留言,吾觀之,上有姓名、住址、出生年月日、愛好、志向,等諸多欄目。訂囑道:“汝當如實填寫,不得有空白之處。”吾欣然應之。同學離去,吾即提筆填寫,寫至一欄目上書“星座”二字,嗚呼哉!吾對天文知之甚少,隻知銀河系,太陽系及九大行星,“星座”為何物,吾百思不得其,又不好過問他人,本想空出不寫,無奈想起同學叮囑之言。於是,隻好依實情寫下兩個字“地球”。
幼兒園老師問她的學生:“誰能用肯定一詞造句?”
第一個小女孩說:“天空肯定是藍色的。”
老師說:“可是天空有時是灰色或橘黃色的呀!”
第二個小男孩說:“樹肯定是綠色的。”
老師說:“可到了秋天,樹會變成褐色呀。”
這時,後排的楚陽向站起來問道:“老師,屁有顏色嗎?”
老師驚愕道:“當然沒有!”
“那麼,我肯定我拉褲子了!”
襁褓中睡熟的小寶寶,有時靜得出奇,我就趕緊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經質”。夜裡睡覺時,先生鼾聲大作,我無法入睡,氣煞人也!隻好擰他一把。“唉喲!”隻聽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讓你知道我還活著啊!”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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