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教授:“什麼是樂觀主義者和悲觀主義者?”
學生:“樂觀主義者就是那些想結婚的男人;悲觀主義者就是那些已經結了婚的男人。”

  我男朋友是很會過日子的人,一般都很節省,用我的話說就是摳門。他精打細算,把日常開支壓縮得很小,但隻有一樣――電話費高,連手機帶座機,他一月的電話費超過六百元,沒辦法,誰讓他是做業務的呢!
  聖誕節我回了趟家,聊天時,把我男朋友的種種作風都告訴了我媽,我媽一直笑著聽我說,惟獨談到電話費時皺了皺眉。然後,我媽試探著問我:“小靜,你男朋友他……他……是不是結巴?”
一天,孫女去看望祖父,看見他正在吃藥。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就硬是要吃,祖父不給。孫女就哭著說:“哼,你現在不給我吃,等你長小了我也不給你吃!!!”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位女顧客對商店投訴:“你們出售的產品太差勁了。我花了100美
元買了一條狐圍巾,隻遇上一點小雨,黑色變成灰白色了。”
皮貨商說:“啊,狐狸精真厲害,做成了圍巾還能變化呢。”
被告人向他的辯護律師許諾說,"如果你有本事使我可以隻蹲半年監獄,那麼你將得到額外的1000美元酬金."結果,被告人終於如願以償,律師一邊收錢一邊說,"這可真是棘手的活啊,本來法官們想無罪釋放的.
暑假裡,5歲的寶寶想給他幼兒園的小朋友貝貝寫一封信,就
去向爸爸要筆和紙。
“乖寶寶,你還不認識字,怎麼會給別人寫信呢?”爸爸奇怪地
問。
“那怕什麼,反正貝貝也不認識字呀!”寶寶理直氣壯他說。
有三個孩子在一起夸耀自己的舅舅。
甲:“我舅舅是大學的教授,人們特尊敬他,每次打招呼都稱他教授先生。”
乙:“那算什麼,我舅舅是主教,人們談論起他的時候都尊稱‘主教大人’。”
丙:“你們都不算什麼,我舅舅有二百多公斤,別人見了他,都大聲叫道:‘我的上帝!’。”
有個愛爾蘭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警察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