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腦網絡的日益普及,一個新興的群體---“網虫”應運而生。然而,由於目
前尚缺乏嚴格、統一而規范的評判標准,許多本身不具備“網虫”條件的人也濫竽充
數,紛紛扯起了“網虫”的旗號,致使“網虫”界出現了良莠不齊甚至魚目混珠的現
象。為此,特制定如下評判標准(草案),供大家廣泛討論、醞釀,為最終出台“網
虫”資格的評判標准打下基礎。
1、停電兩小時還沒有恢復,此時你渾身顫栗,迫不及待地拿起電話,撥通了ISP
(INTERNETSERVICEPROVIDER,因特網服務商)的號碼,嘴裡不間歇地發出“瞿,
瞿......”模仿撥號上網時Modem發出的聲音,以試圖連通網絡。
2、你上網查看電子郵件,屏幕提示“沒有新郵件(Nonewmessage)”,於是,
你再次上網檢查新郵件。如果屏幕提示收到了新郵件,你也再次上網,以檢查更新的
郵件。
3、你交往的朋友名字中都有一個長尾巴“a”字母---@。
4、你每月真正打電話的次數沒有你電話費帳單上數字的位數多。
5、你們家的寵物小貓小狗有兩個非常雅致的名字,它們分別叫Eudora和Mozilla
。
6、你微笑時總是傾斜著腦袋:-)。
7、你愛人說你隻知道成天沉迷於網絡,警告你缺乏溝通和交流的婚姻是不牢靠
的。你大夢初醒,趕緊又買了一台電腦,再申請了一條電話線,於是你們夫婦從此可
以在網上聊天(Chat),而且你愛人也可以通過E-mail叫你吃飯了。
8、你必須要有至少一項對全體“網虫”有貢獻的發明創造,如比如把家裡的電腦
椅改造成抽水馬桶。
9、你駕駛車子不慎快要撞上路邊的樹時,你反應奇快,趕緊尋找“後退(BACK)”
按鈕。
10、工資總不夠花,所以你打算兼職;時間總不夠用,所以你想辭職。
11、你無休止地在網上參加各種奪標競賽,花上幾天的時間擊潰所有對手以贏得
一件印有某電腦廠商徽標的廉價T恤。
12、你發現市面上所有的通訊錄都沒辦法用。
13、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和晚上就寢前的最後一件事,就是上網和網友聊
天。
14、每當要關掉電腦時,要不就不甘不願,要不就依依不舍。一旦把MODEM的插頭
拔掉,就好象是和愛人分別一樣痛苦。
15、每次檢查電子郵件時,如果沒有新的郵件,你會“自動”再檢查一遍,沒有
的話又再查一遍,直到最後被逼自己寄個電子郵件給自己為止。
16、你不知道自己最要好的幾個朋友是男是女,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因為他們
在網絡上隻用NICKNAME。
17、你身邊的朋友,竟然都是通過網絡認識的。
18、你已經不再寫信,現在隻會寫電子信。
19、當朋友托你找件東西時,你毫不猶豫地對他說“去YAHOO找找”。
20、搭出租車回家的時候,你告訴司機你的地址是:HTTP://WWW.XXX.COM。
21、電腦不能操作時,你因為不能夠在IRC裡和朋友聊天而叫苦連天,但卻沒有想
到可以打電話找他們。
22、去SHOPPING的時候,你會問:“有沒有免費的東西可以DOWNLOAD?”。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丈夫:“親愛的,你這次出差,我想你都快要瘋了。”
妻子:“瞧你,我不過才走了四天。”
丈夫:“可是,整整四天我都沒有找到放錢抽屜的鑰匙。”
蕭喜歡把手機放在寫字間窗戶的桌子上,陽光下,金屬外表栩栩如生,煞是惹人喜愛,今天是
平安夜.中午時蕭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他一一讀來,時不時回復一條,然後如常般把手機
擱在窗口的桌子上.開始忙碌.
手機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嘴角色起一道弧線,無奈的搖搖頭.
辦公室的同事忍不住和他開玩笑,又是第幾號的女朋友給你發的短信啊.
哪有?他拿起手機讀到,後天晚上10點/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同事湊過來,這並不是什麼祝福的信息啊.
"可能是無聊的人開玩笑吧."蕭索笑笑,繼續寫他的文件.
第二天還是中午的時候,他又收到一條信息,內容與上次的居然有些連系,
"明天晚上10點"
蕭索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他按照那個號碼拔了回去,想看看是誰和他胡鬧.你好,你所拔叫的
號是空號.....不會吧,他確認了一次信息號的號碼再次拔過去,結果仍然是空號.也許是信
息發過來的時候發生錯誤吧,他沒有深想,決定對這個短信不再理睬.
第三天,同樣的時候,手機的短信照舊響起,蕭索有些煩惱了.打開信息,天哪."今天晚上10點
"這幾個字符映在眼裡,他馬上照那個號再次拔過去,你好,你拔叫的號是空號....機械的聲
音再次在電話那頭響起,透著涼意.不可能的啊!
蕭索決定今天下班早早回家,可部門的經理卻正好宣布,客戶來電話通知,談判時間改為明天
早上,所以他所負責的文案必須要今天晚上做好,看來隻好加班了.當然,幾個短信不能影響
工作的,再說這次項目,老總是非常看重的,企劃部得力干將蕭索是怎麼也脫不掉的.
最好的辦法是,在10點之前把工作結束,7點過後,大廈裡面的公司都陸陸續續的下班了,寫字
樓裡安靜下來.蕭索要了份便當,匆匆吃了幾口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去,8點半,同事們都走
了,隻有他還一個人.他已顧不得任何事了,在電腦面前努力奮戰著,直到手機的聲音再次響
起,又是短信!他心裡一陣涼意,回頭一看,還好,不是10點,而是正指9點,他鬆了一口氣,打開
手機.
"還有一個小時,"又是那個奇怪的號碼!天哪!到底是誰!蕭索不禁開始想身邊的每一個人,沒
有線索,算了,不是繼續工作.早早離開為妙,索性關機,蕭索終於完成了文案.匆匆離開了這
個地獄般的大廈,點燃一支煙,平靜一下心情,穿過一條馬路,當他走到中央時,手機突然響了
,而且是死命的尖叫,天啊!不是已經關機了嗎?蕭索愣了一下,馬上停下來腳步去找那個該死
的手機,夜空劃過一個尖銳剎車聲,金屬外表的手機在空中劃了一個圓,落在一片血泊中.有
個時間,永遠停在了10點.
PS:陌生的號碼發的短信,也許就是催命的信息哦!嘿嘿....
一次公司開會,董事長不小心放了一個屁.怕沒面子,便小小聲告訴甲員工,“幫我頂一下,給你加薪。”
甲員工便告訴會議中的人說:“對不起,剛才吃太多了,所以放了一個屁。”
又過不久,董事長又放了一個屁,又告訴乙員工:“幫我頂一下,給你加薪。”
乙員工也照著做。
誰知道董事長又放了第三個屁,這時丙員工快速又大聲的答道:“我的!我的!那是我的屁!!”
女兒醒來後,發現爸爸睡在媽媽肚子上,當時很生氣的推下了爸爸,自己爬了上去,不知怎的老滾下來,爸爸說還是我來吧,女兒發現爸爸滾不下來,正在詫異,突然發現爸爸下面打了一根樁,高聲叫道:“爸爸賴皮,下面打了樁,所以才不滾下來。”
剛上小學一年級的美美,常在學校遺失許多文具用品。她媽媽於是買了許多自黏標簽,把她的東西全貼上名字並鄭重地告訴她:“貼了你的名字的東西,就是你的。以後你的東西就不會丟了,別人撿到也會還給你的。”
美美連忙寫了一張標簽,貼在她媽媽臉頰上,並向她爸爸及哥哥宣布:“以後媽媽是我的了,你們不許來搶。”
魚說:“我時時刻刻把眼睜開是為了在你身邊不舍離開。”
水說:“我終日流淌不知疲倦是為了圍繞你,好好把你抱緊。”
鍋說:“都他媽快熟了還這麼多廢話。”
有一個小鎮的戲劇舞台上,戲中的英雄跌入了河中,按要求,當這位英雄進入後台後,控制音響效果的女孩應放出潺潺的流水聲。
誰知這位女孩心猿意馬,竟忘了這一茬。台上的演員使勁敲著台板,但仍沒有流水聲,台上死一般寂靜,稍頃,從台邊傳來了演員柔和的聲音:
“我的天哪!河水完全給凍住了!”
弗蘭克得了一種奇怪而又嚴重的病,被送入醫院。
醫生檢查後對他說:“看來你的病將極大地豐富醫學科學。”
弗蘭克大喜:“太好了,這樣我就不必向醫學界付醫療費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