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媽媽,你為什麼要煮爸爸的筷子和碗呢?”
“因為爸爸上班的地方發生了傳染病,爸爸被傳染了,所以爸爸嘴巴碰過的東西都要煮一煮,這樣叫做消毒,你懂不懂?”
“哦!這麼回事。可是,媽媽,你為什麼不煮一煮隔壁的阿姨呢?”
有位法國探險家在沙漠裡迷了路,瀕臨死亡 之際;忽然看見一位仙女緩緩而來,這位探險家 急忙高呼"仙女救救我吧!我已三天沒喝水了!" 這位仙女想了一想.皺了皺眉,又 然而退, 不久端了一杯小紅莓給探險家喝,探險家喝完 意猶未盡說"我還要再一杯"這位仙女嘆了囗氣說: "沒了,要到下個月才會有."
醫生沖向衣架,喊道:“快把工具包遞給我。”
  “出了什麼事了,爸爸?”女兒驚慌地問。
  “剛才一個年輕人打電話說,沒有我,他就要死。”
  女兒鬆了一口氣:“別忙,我覺得,這電話是打給我的。”
有位姑娘提著高跟鞋走進木材商店,請店主替她把鞋跟的軟木鋸短一些,店主照辦了。
過了一個星期,姑娘又來了,她問:
“上次你們鋸下的那兩塊軟木鞋跟還在嗎?我想請你們幫我粘上去。”
店主對這個要求很感驚訝,便問其原因,姑娘說:“噢,這個星期我換了個男朋友,比上星期那個高多了。”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我把她當做北極看待!
如何?
她冷得像冰一般,又像磁石那麼能吸引我!

江西兩家中藥鋪聯姻,男姓龍,女姓陳。
有一熟稔男女兩家的落地書生,雖想說家中沒錢,但不去赴宴,又說不過去。隻好硬著頭皮前去觀禮。
然而,看著他人所送的賀禮,實在不好意思,想說就此拜別;但雙方的家長沖著交情,硬是要這書生留下合宴。
耳熱酒酣之際,家長就說話了:
“即然你有讀過書,寫幅聯就當賀禮好了!”
書生一聽,就說:
“即然都是開藥鋪的,那就用兩家的姓、藥引、藥性出對好了。”
可是,書生寫了對聯、橫批後,結果是哄堂大笑!鬧著新人趕快入洞房――
上聯:陳皮兩片,去痰消腫既解渴;
下聯:龍骨一根,退燒止痒又生津。
橫批:進出得宜。
天使問他面前的人有多少個性對象,答約3~4個,天使給他一輛 CEFIRO 說這部車最適合你,再一個答約7~8個,天使給他一部SPACE GEAR 9人座休旅車,輪到他時,他說我是從一而,天使給他一部法拉利跑車,當他上路以後,一下子就超越休旅車和CEFIRO,可是當CEFIRO和休旅車到天堂之後,找了很久,卻找不到開法拉利的純情老公,他們決定回頭找找看,結果看到法拉利車停在路邊,那位仁兄在車上抱頭痛哭,他們上前問個究竟,他抽搐地說:我超過一部公車,我看到我老婆,她是公車司機,哇~~

老師:“犯一次錯誤,應該吸取一次教訓。”
學生:“這我清楚。”
老師:“那你為什麼屢教不改?”
學生:“我是為了吸取更多的教訓才這樣做的。”
搶匪:“快把保險箱密碼說出來!不說就殺了你!”
女職員:“不說!殺了我也不說!你就是糟蹋了我我也不說!!”
搶匪上下打量了一番女職員後,罵道:“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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