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喬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當他從過道的電話機旁走過時,電話鈴恰巧響了。他操起話筒,聽了一會兒之後回答說:“您撥錯號碼啦,最好是給氣象站打電話!”
接著,喬治走進臥室。他那位年輕漂亮的妻子隻穿著一件輕柔透明的睡裙仰臥在席夢思床上。
“誰打來的電話?”她問。
“鬼才知道,”喬治回答說,“好像是一位搞環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這裡的空氣怎麼樣。”

媽帶小力去聽音樂會,他顯然對指揮很感興趣,眼睛跟著指揮棒,
一會兒看看交響樂團、一會兒看看獨唱女高音,
努力的要找出中間的關系,最後他終於得到結論,轉頭問他媽媽說:
「嗎咪~中間那個叔叔為什麼一直拿棍子嚇那個阿姨?」
「沒有ㄚ!你為什麼說那個叔叔嚇她?」
「那她為什麼一直尖叫?」
一位著名的教授到鄰居家作客。天很晚了,教授很愉快地談笑著,然後小聲問妻子:“該睡覺了吧?可是客人怎麼辦?為客人准備的被子和枕頭放在哪兒?”妻子也小聲回答:“親愛的,今天我們是在別人家作客呀!”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有個衣飾高雅的婦人,跑到職業介紹所對職員說:
“我需要一個做家務的男人。”
“你家裡有幾個人,平日需要做些什麼?”
“家裡隻有我和侄女兩個人。”婦人說,“工作是打掃、買菜、洗衣,活不算太多。不過,工作要勤勉,而且必須絕對地聽話。”
“哦!”辦事員想了片刻後,說:“那麼是不是找個丈夫比較好呢?”
婦人:“找個丈夫也可以!”

請問:清末哪位將軍為救愛妾而沖進火海?
A:吳一桂
B:吳二桂
C:吳三桂
D:吳四桂
某城市有一對夫妻被選為全市模范夫妻。他們彼此一直能夠親密地溝通,從未有過爭執。於是市婦女協會開會招待這對夫妻,並先請妻子談談“夫妻恩愛的秘訣”。
妻子不好意思地站起來說:“我和丈夫有個約定,萬一我們彼此都無話可說的時候,我就笑著數‘一、二、三、四、五’,他就接口‘六、七、八、九、十’。這樣,我們很快就會找到要說的話題了。”

我第一次經歷的事。清明節的前一天,我跟媽媽說要到同學家寫功課,我媽規定我十一點要回家,因為,我家到我同學家要經過一座公墓,結果,那天我在同學家待到兩點多才騎車回家。
當我騎到公墓的時候,我看到墓碑上有個女的盤腿坐著,而且招手叫我過去,表情很無助、很無奈,好像有事要求我一樣,我就過去,發現那女的眼睛掉下來還流血。我那時候就開始很毛,她穿的衣服不是像電影演的一樣穿白衣服,而是跟我們正常人一樣,那時,也不會感到害怕,趕緊騎摩托車就回家了。
回家以後,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就很好奇過去看,墓碑上的一張照片,就是昨天碰到的女孩。後來整整一個月,上課老師在講什麼我都聽不下,睡覺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看我睡覺,有時倒立在房間的鐵窗外面看著我,而且飄來飄去,感覺她的頭可以穿過鐵窗來看我;有時,我站到窗口還看到她在對面飄來飄去,隻有一個眼睛,另一邊是一個洞
大概經過了一個月之後,我才跟我媽媽說,我媽媽本來不相信,可是,後來我阿姨也看到了,我們就照我阿媽說的用阿美族的形式,拿幾個檳榔跟香煙,到墳墓燒香拜拜,我是天主教的,就虔誠的禱告說:“你不要來找我,我已經被你嚇到了。”
最後一次,她到我窗口來看我,還跟我揮手,好像跟我道別一樣,第二天我再到墳地去看,那座墳已經不見了,被遷走了。
我朋友的糗事,是個女生。她考駕照的時候特別緊張,就怕過不了,手握方向盤握的特別緊。監考的看她緊張就說:別緊張!她回了句,我不緊張,他們說把監考的當條狗做在身邊就行了

數學課上,小明趴在桌子上睡覺,數學老師沒有發覺,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課。下課了,小明醒來,問同桌的數學課代表:“我睡了多久了?”數學課代表說:“你已經睡了一節課,大概2400秒,40分鐘,三分之二小時,三十六分之一天,一千零八十分之一個月,一萬二千九百六十分之一年,一百二十九萬六千分之一世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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