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個4歲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單獨在育兒室裡,她3歲的弟弟敲敲門。

  “嗨,讓我進來。”男孩子說。

  “我不能讓你進來,”女孩子傷心地說,“我穿著睡衣,媽媽說小女
孩穿著睡衣讓小男孩看見是不好的。”

  男孩子想了一會兒,正要走開時,他的姐姐在裡面叫道:“你現在可
以進來了,我把睡衣脫掉了。
一無牙老人在醫院休養,某女護士常佔其便宜,取走咬不動的
食物。一天巡至,見有杏仁一碟。老人說:“這是我朋友送的,我不
要了,你給我倒了吧。”護士取走後又悄悄吃了,隨後對老人說:“你的朋友真怪,明知你沒有牙卻要送這種東西。”‘哦,”老人說,“他知道我愛吃那上面的一層巧克力。”
記者在北極訪問愛基斯摩人。
記者:聽說北極有幾個月的時間一直是白晝,那你們怎樣度過呢?
愛基斯摩人:我們捕魚啊!當然也跟老婆做、愛。
記者:那連續幾個月的黑夜,你們做什麼?
愛基斯摩人:我們就不捕魚啦。
精神病人甲把電話號碼本從護士辦公室偷回病房.問乙說:“你看我最近完成的這本小說怎麼樣”?乙看了看回答:“不錯不錯.不過,就是人物多了點兒”.
新學期伊始,我們計算機系高年級學生去車站迎接新同學。我見一小女生站在一個大箱子旁不知所措,便主動上前幫她提起箱子。不料箱子重逾千斤,我又不好意思放下箱子,隻好勉力支撐。才走了幾步,那女生便對我說:背不動就滾吧。我一聽此言,登時怒從心頭起,放下箱子,怒視著她。那女生愣了幾秒鐘,才滿臉通紅地指著箱子的底部對我說:我指的是輪子。

  被某飲料公司派往中東開拓市場的銷售員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銷售員解釋說:“我制作海報時非常自信,那裡的人不知道我們的飲料,我以為能夠輕鬆佔領市場。但我不會講阿拉伯語,於是用三幅畫介紹我們的飲料。第一幅畫是一個人在沙漠上爬行,氣喘吁吁;第二幅畫是那人喝完飲料;第三幅畫是那人精神煥發。制作好海報後,我就四處張貼。”
  他的朋友說:“應該很有效果才是。”
  銷售員說:“哎,沒想到阿拉伯人看書是從右往左看的!”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村裡的一位年輕人,看見小阿凡提在院裡玩耍,便把他叫到跟前說,“小阿凡提,我給你一塊糖,請你把你的姐姐叫出來好嗎?”
  小阿凡提吃完了糖,對那位年輕人說:“你為什麼老來找我姐姐?你自己沒有姐姐嗎?”

Themanpassedoutinadeadfaintashecameoutofhisfrontdoorontotheporch.
Someonedialed911.
Whentheparamedicsarrived,theyhelpedhimregainconsciousnessandaskedifheknewwhatcausedhimtofaint.
"Itwasenoughtomakeanybodyfaint,"hesaid."Mysonaskedmeforthekeystothegarage,andinsteadofdrivingthecarout,hecameoutwiththelawnmower."
有一天,小明看到爸爸用手機打電話,邊走邊講,就好奇的問媽媽:“為什麼爸爸打電話要走來走去呢?”媽媽對小明解釋說:“那是因為爸爸用得是移動電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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