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貓大官人負責這一帶的治安,有事沒事也下去收點保護費什麼的。這不,溜達溜達就到了小區。
小老鼠好久沒交保護費了,聽說貓大官人來了,嚇得四處躲藏。躲來躲去,也沒有什麼好地方,突然發現床底下有個避孕套,就鑽了進去。
貓大官人來到屋裡,不見小老鼠出來迎接,那股火便不打一處來。略一琢磨,緩步向床邊走去,大抓一揮,一把就把小老鼠逮了出來。然後半仰著臉,惡狠狠地喝道: “說!躲什麼躲?”小老鼠顫顫巍巍地說:“這些天買賣不好做,沒有錢孝敬您,就,就躲起來了。”貓大官人低頭一看:“XXX,穿這麼好的皮衣,還跟我說沒錢?”

鋼琴師向同樂團的一個姑娘求愛,情書道:你的皮膚像白色琴鍵那麼白淨,你的頭發像黑鍵那麼黑亮,你在我眼裡,是世界上一架最美的鋼琴。
那姑娘復道:――可是我是拉小提琴的,而你的身材簡直就是大貝司(低音提琴,樣式笨大)。我擔心我們將琴瑟不諧呀。
  數人同舟,有撤屁者,眾疑一童子,共鏨其頭。童子哭曰:“阿彌陀佛。別人打我也罷了,虧那撤屁的烏龜,擔得這隻手起,也來打我!”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一個鄉鎮干部的兒媳婦要上門看家,那天正逢細雨蒙蒙。兒媳婦出門沒帶傘,等趕到公公家時,全身上下都濕透了。當時公公不在家,婆婆看著未來兒媳婦的濕衣服貼在身上,有些暴露,不太雅觀,就很關心地讓兒媳婦換上自己的衣服,婆婆就去陽台洗衣服,兒媳婦便主動到廚房幫廚。
  這時,公公回家了。公公是個很有情調性格開朗的人,當看見穿著老伴衣服的兒媳婦的背影時,誤以為是老伴,上前就給其臀部一個很溫情的巴掌。兒媳婦非常詫異,險些叫出聲來,當轉過身發現是手還沒有來得急縮回去的未來公公時,兩人都很尷尬。公公畢竟是鄉鎮干部,反應迅速,他順勢又把手伸出去,手指一攤,說了一句令人捧腹大笑的話,“姑娘,我是說煮五個人的飯。”

一個認為自己艷壓群芳的女生出了車禍,躺在醫院裡對著鏡子感嘆“自古紅顏多薄命”。
臨床對曰:“放心,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老萬去理發。到理發店看見門口牌子上寫著“今日不營業”,他說:“嗅大概今天盤點哩!”走到另一家理發店,門上也挂個“今日學習停止營業”的牌子,他不服氣地說:“我就不信今天頂著豬頭尋不著廟門!”跑了幾條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處正在營業的理發店。好家伙,等待理發的人排得滿滿的。左等右等才輪到他,不料又被一個理發員的熟人插了隊,他氣憤地指著女理發員質問道:“你為啥一樣兒子兩樣看待?”

甲:“你丈夫過生日,你打算送什麼禮物?”
乙:“噢!二百支雪茄。”
甲:“這得花多少錢?”
乙:“不花一文,我隻不過每天從他的煙盒裡取出兩支積攢起來罷了。”

  熊貓深愛著小鹿,表達愛意時卻遭到拒絕,熊貓大吼: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小鹿膽怯地說:俺媽說了,戴墨鏡的都是不良少年。
老師:“小榮,你知道人有幾根肋骨嗎?”
小榮:“我不知道,老師,我太怕痒了,從來沒有數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