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美國朋友訪問了中國後,對翻譯說:“你們的中國太奇妙了,尤其是文字語文方面。譬如:‘中國隊大勝美國隊’,是說中國隊勝了;而‘中國隊大敗美國隊’,又是中國隊勝了。總之,勝利永遠屬於你們。”
我的姐夫是一位計算機迷。有一天,我的姐姐從商店轉了一圈後回到家裡,把她新買的那件睡衣舉了起來,要姐夫評價。
我的姐夫回答道:“好漂亮的軟件!”
“師傅,我照您的推拿術,才推了幾下,病人就跑掉了。”
“沒關系,我再教你幾手擒拿,病人就跑不了了。”
一個美麗的姑娘向一位老翁求婚。
老翁:“我倆年齡相差這麼大,合適嗎?”
姑娘:“《婚姻法》沒有規定年齡的差別。”
老翁:“那規定了什麼?”
姑娘:“妻子有繼承丈夫遺產的權利!”
一次我去買大黃,到了藥店,對老板大聲說:“我買點大麻。”
老板嚇得誠惶誠恐說:“我們不賣這種東西的!”
我沒反應過來,還問:“那哪裡有?”
老板無語。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聽說你把女秘書辭了,她犯了什麼錯?”
“我對她說‘我愛你。’不一會兒,她把這句話打了出來,並讓我在上面簽字。”
老板:一塊五一斤。
我:太貴了,五塊錢三斤吧。
老板:不行不行。
有人欲狎一女先其物之曰“此是何物汝知之否”女曰“那是
一。”因“卵”字不便出口故作歇後也。又曰“等你腰下的何物”
女曰“也是一。”男曰“你也一我也一可件西都是姓的
了五百年前共一一家何不使他通一通”女之遂解相狎。事後女
曰“便通了隻是的大起收不得怎好”
妻子:“你結婚前不是發誓要永遠做我的忠實奴仆嗎?”
丈夫:“那是當時的情況決定的。”
妻子:“現在呢?”
丈夫:“我應該從‘奴隸’晉升為‘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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