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傳說一戰時期有這麼一則笑話:
英德兩軍對壘,雙方士兵都伏在在各自的戰壕裡,尋機一槍搞掉對方陣地裡冒尖的。
首先是英國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因為德國人有很多叫約翰的,於是經常是英軍陣地先發出一聲喊:“約翰?!”
德軍戰壕裡馬上站起一個人答道:“什麼事?”
“啪!”槍響了,那名叫約翰的就這麼挂了。
英軍屢試不爽,德軍終於發現其中奧秘,惱怒之余決定以牙還牙,於是一天德軍陣地裡傳來一聲喊:“杰克?!”
英軍戰壕裡很快回答“誰?你在哪?”
“我在這!”德軍戰壕裡迅速站起一個人。
“啪!”槍又響了o(∩_∩)o...

有個修道院住著一個老修女和一個小修女,小修女從小就住在修道院現在已經十九歲了,長得亭亭玉立,但是卻越來越有思春的傾向。她覺得這種願望是很罪惡的,但又不知如何排解,於是向老修女吐露心事。
小修女說:“老修女,我最近老是會想到男人怎麼辦才好?”
老修女同情的看著小修女,然後轉身拉開抽屜拿了一把左輪遞給小修女說:“如果有再對男人的渴求,就自給跑到後山去朝天空開一槍,那麼你的思緒就會平靜下來。”
小修女於是照著做,砰的開一槍,說來奇怪,她的心緒馬上平靜下了。
日復一日,小修女都用這方法消滅自己需求。然而隨著年紀增長,她發現需要開更多的槍才能解除欲望,自此後她所打出的子彈日益增多,終於有一天一口氣把左輪的子彈全部打完,可是令她吃驚的是她還不能消除自給的渴望。突然想到老修女年紀這麼大了,她一定有別的方法可以解決。於是小修女到老修女房間請教,走進一看,差點昏倒。老修女穿著籃博裝,背著兩把機槍,腰上還挂著一排首榴彈,拖著一門大炮雙眼通紅的往外頭走,准備大肆發泄一番。。。
大仲馬四歲時父親就去世了。他母親在父親斷氣以後走出了房間,看到四歲的大仲馬拖著一條很重的槍在往台階上爬。“你要到哪兒去呀,我的孩子?”“到天堂去!”“哎呀,到天堂去干嗎?”“跟上帝決斗!他把我爸爸弄死了。”
一秀士每日往寺中法曰“教何‘君子有九思’”士答曰
“都在人身上是三法司耳是按察司目是司鼻是通政司口是膳司
肚是尚司手是提司足是行人司。”僧“有一司”生以手指物曰
“在”僧“何司”答曰“僧司。”
報上登出一份通緝令,小查理看到了,問:“這是什麼?”
父親說:“這是抓壞人的通緝令。”
“那麼,照片是誰的?”
“是壞人的。”
“啊?”小查理一臉困惑,“為什麼不在拍照時就抓住他呢?”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小孩哭著來找媽媽。
“怎麼了,孩子?”
“爸爸不小心,頭砸著他自己的手指頭兒了。”
“你哭什麼?”
“因為我剛才笑了……”
兩位素未謀面的男女初次約會,一晚平淡無話。最後這位男士終於悶得受不了,暗地安排朋友打電話來餐廳找他。接完電話,他回到座位,神色哀淒地對女伴說:「我接到一個不好的消息,我祖母剛剛過世了,我得趕快回去處理。」「謝天謝地!」她答道:「如果你的祖母再不過世,我的祖母就得過世了!」
幾乎沒什麼人到白玫瑰餐廳吃飯,老板不知如何是好。餐廳裡飯菜物美價廉,可是好像沒有人願意來吃。
後來他採取了措施把情況改變了,幾個星期以來他的餐廳總是滿了先生們和他們的子女,每當一位先生帶著一位女士進來,侍者就給他們每人一份印刷精美的菜單,兩份菜單外表看來完全一樣,但內容卻大不相同。侍者給男人的那份菜單上是每份、每瓶啤酒的正常價格,而他給女士們的那份菜單上的價格要高得多,所以當男人從容地點了一份又一份菜,要了一種又一種酒的時候,女士會覺得他比實際上要慷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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