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個名叫詹母斯的男仆為一對富有的夫婦做事。妻子非常漂亮,比丈夫要年輕許多。一天晚上他們告訴詹姆斯他們要出去很晚,但妻子孤身一人比預訂時間早就回家了。
“詹姆斯,”她說,“到我房間來。”他跟著走了進去。她關上房門,說到:“把我的衣服脫下來。”他照做了。“現在,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她接著說。他將長襪卷了下來。“脫掉我的內衣。”他將那些也都脫了下來。
“現在,詹姆斯,”她盯著他的眼睛說,“不要讓我再逮著你穿我的衣服!”

親愛的嫦娥:
  再過幾天就是你二十五歲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俺都會惦記著你的生日,今年俺特想給你寫封信。還記得第一次約你吃飯的時候,你就問過俺,為什麼會喜歡上你?俺當時過於緊張,立馬就嗑巴了。今天,俺想把這個答案完整的告訴你。
  嫦娥,你知道嗎?其實在很久以前俺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那時候俺還是天庭上一個小小的弼馬溫,享受公務員的待遇,偶爾也搞點灰色收入。偶然的一次,俺騎著赤兔馬溜達到了你的廣寒宮前,你不經意間的隻一個回眸,就讓俺的心卟嗵卟嗵的狂跳不止。那天俺深情地望了你許久,以致雙眼從此落下了病根,成了火眼金睛。(至於後來那個牛鼻子太上老道,為了把他那狗皮膏藥吹成良心藥,非說俺這副眼睛是從他的爐子裡煉出來的,純屬惡意炒作。)自從那次與你的邂逅之後,俺再也無心牧馬,連蟠桃園都懶得去光顧,終日失魂落魄,借酒澆愁。玉帝也因此很少再被王母揪著耳朵發飆,自然對俺是感激涕零,特慷慨的贈了俺一瓶XO,據說是和西域的耶穌拿二鍋頭換回來的,極為稀罕。當然,玉帝這小老兒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一瓶XO能保住他們家母夜叉一大園子的蟠桃,值了。為情所困的時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吹了整整一瓶之後,俺竟然將對你的愛慕之情跟玉帝說了,不想換來的卻是那厮無情的嘲弄與數落。當時也是酒勁上涌,一怒之下,俺就把那老兒的凌霄殿給拆了,撒完酒瘋後俺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第二天當俺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後來是佛祖爺爺趕來把俺給扛走的,難為他老人家還被俺狂吐了一身,尤其是他那頭引以為傲的假發。佛祖爺爺倒沒計較太多,隻是看俺睡覺沒個正型容易著涼,特意用五指山給俺蓋了個嚴嚴實實。後來的事大家也就知道了,這一蓋就是整整五百年。可是嫦娥,你知道嗎?在那十八萬兩千五百個日日夜夜,俺在夢中都會呼喚著你的名字。嫦娥,這五百年你是否又能感覺到,那遙遠的五指山下,有一顆熾熱的心始終為你而跳動著?
  世事輪回,也正是這佛前修得的五百年,俺才換來一次今生和你擦肩而過的相會。佛祖說過:今生那個能和你相濡以沫的人,並不是我。為此,西行的路上,俺意志消沉,撒野的時候把珍禽異獸虐待過,把花花草草砸壞過,惹禍的時候被老唐

  語文老師在講台上很有表情地為大家朗讀了一首題為《臥春》的詩,要大家記在筆記本上
  臥春
  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
  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
  但是有位同學的筆記竟然是這樣記的:
  我蠢
  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底,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
  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呆驢。
 進入九十年代後期,網絡已成為一種時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識水平,有一定的消費能力的年輕人,都有上網的經歷。
有很多機構都有對上網者的調查。男女比例在8:2的樣子。學歷結構大專以上佔總數的95%。年齡結構在20至30歲之間佔總數的60%。而在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佔這個年齡范圍總數的38%。
而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上網有聊天經歷的佔這個范圍總數的99%。(很驚人吧,但這是事實!)那這些來聊天的女孩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呢?網絡聊天室究竟給她們了什麼收獲呢?上網一個多月的老段准備就此課題進行深入分析。經過一段時間和她們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觸。斗膽整理,歸納如下。一、聊天室裡人員結構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種情況:
一種是電信局的年輕人,她們大都受過良好的教育,上網比較方便,至少不用考慮鈔票,也不用怕沒時間(她們上班就是上網),這兩者讓上網者最是頭痛的難題,對她們都不是問題。所以她們佔了很大比例。但她們收獲不多,因為她們上網的隨意性和方便,她們不太珍惜網絡的機會,而且她們大多數很年輕。有花銷不完的青春。所以她們不斷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進去。
另一種是學生,有剛畢業的,有在校的,都是20歲左右的樣子。她們有好奇,有對自己的自信。她們相信網絡能給她們另一種生活。她們大都還沒有交男朋友,或者她們沒有到熱戀的階段。她們來的時候少,因為時間和金錢。但她們很珍惜在網上的機會,她們並不是要通過網絡得到什麼,我說她們珍惜的是從網絡認識的朋友那裡學一些她們在其它地方學不到的東西。她們佔不小的比例。
最後一種,就是前兩種以外的補充了,佔比例很小。她們的目的和來歷都不是老段想討論的重點。所以不准備細說,但有這麼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麼?
上網的女孩聊什麼?她們和什麼樣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個菜市場,裡面什麼都有,看你要什麼,喜歡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學五筆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長裙一樣,因為這是她們在聊天室一展風採的工具,剛進去後總是不知該和誰聊,對每一個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總是有男孩來打招呼的,然後就慢慢地老練,慢慢地矜持起來,名字不好聽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時遇上兩個以上的熟人,她們也就同時進行。不小心把對甲的話說給乙聽,聽的人莫名其妙,問說什麼呀?女孩心裡說哎呀,手裡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後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愛情和友誼。不同的人有很多種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熱情。有的活潑。有的羞澀。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靜的女孩,在網上可能很潑辣,滿嘴的土話。而腰粗臉圓的姑娘卻吐氣如蘭,文縐縐,慢吞吞。網絡是個平等的舞台。每個人都可以去表演,隻要你願意。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坐在那裡,面對的是一個14或者15的屏幕。手裡按著的是相同的鍵盤。所以網絡在某種意義上是現實中最平等的一個場所。
每個女孩都知道網上沒有白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總是把那些名字特別,發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帥。她們也知道是虛幻的。但她們就是喜歡這種虛幻。聊天的過程是一個對別人對自己再了解的過程。很多的女孩其實在聊天的時候都希望能遇到一個象痞子蔡的人。她們都希望能和那個想像中的人對出一篇電影對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許不是你身邊的人,你可能會更信任一個陌生的人。每個人天生都有表達的欲望,隻不過是沒有遇到最合適的聽眾,網絡提供了一樣一個最好的場所。沒人知道你是誰?沒人在意你的長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你隻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銳的思維。你就會大受歡迎。有時候我們是多麼渴望能表現一下自己呀!
效率專家在辦公室到處巡視,他問一個辦事員道:「你在做什麼?」
「剛空下來沒有事。」辦事員回答。
專家走到另一張抬子。「你在做什麼?」他問。
「現在沒有事。」
「啊哈!」專家一面叫,一面在筆記簿上記下:「崗位重覆。」
羅馬一家自助餐廳的老板想出一個賺小費的妙計。他請來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坐在櫃台邊收錢,以便使男客們神魂顛倒,慷慨解囊。誰知那位姑娘上班後沒過幾天,就對老板說:“我想,我不如以前漂亮了。”
老板忙問:“這是怎麼回事呢?”
“現在,所有的男客都在櫃台邊反復地數找給他們的零錢。”




有一次,迂公喝醉了酒,路過魯參政家門口時,嘔吐了一地。
魯家看門人走過來罵道:“哪來的醉鬼,竟敢在我家門前亂吐亂泄!”迂公抬起一雙醉眼,很輕蔑地斜視著看門人說:“是你家的大門沒蓋對地方,竟然與我的嘴對著!”看門人覺得這個醉鬼說話很有趣,就笑著反駁道:“我家的大門建得很久了,豈是今日對著你的嘴
建的?”
迂公指著自己的嘴說:“老子的嘴也有些年頭了!”
一名英國紳士和一個法國女人同坐在一個火車包廂裡。法國女人想引誘這個英國紳士,於是脫掉衣服躺下後不停的呻吟說冷。英國紳士把自己的被子給了她,她還是不停的說冷。“我還能為你做些什麼呢?”沮喪的英國紳士說。“小時候,媽媽總是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取暖,,,”女人呢喃著說。“請原諒,女士,我可不想在半夜裡跳下火車去找你媽媽。”英國紳士說。
  下班後男女同事幾人相約到飯店小聚,男同事要白酒,女同事要酸奶。
  一會兒,小姐就把菜和白酒端了上來,男同事開始吃喝起來。
  一男同事突然發現沒給女同事上酸奶,於是問小姐:“有奶嗎?”
  小姐臉紅紅的囁嚅回答到:“有、不大。”

一天晚上,我和老婆在沙發上看電視,老婆看她喜歡的言情劇,我在一旁不停的嘮叨,於是老婆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有一對夫妻,結婚五年每年都有事情發生,
第一年:老婆說床單用紅色的好看,於是老公用了紫色的,老婆問為什麼,老公上去就是兩即耳光,說我當家還是你當家
第二年:老婆說想吃紅燒魚,於是老公做了清蒸魚,老婆問為什麼,老公上去就是兩即耳光,說是我做飯還是你做飯.
第三年:老婆說想出去玩,於是老公說在家吧,老婆問為什麼,老公上去就是兩即耳光,說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我正得意的聽著,這時老婆的臉色很不好.
第五年:.....
我打斷她說等等第四年發生了什麼嘛
老婆上來就是兩記耳光,是我在講故事還是你在講故事.
郁悶,我在沙發上揉臉,她在得意的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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