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兩個砍柴人敲林中小屋的門。
“您好。”
“您好。”屋主人回答道。
“我們剛才在林中發現了一具尸體,我們擔心會是您呢?”
“甚麼樣的呢?”
“跟您的身材差不多。”
“是穿紅色法蘭絨襯衫嗎?”
“不是,是深棕色的。”
“那麼說,謝天謝地,他不是我。”
怎麼這麼多人?恐怖指數:百分之百
  有一天,某位下班的朋友晚上回宿舍,在一樓按了電梯.他要上六樓,
  很幸運地,電梯一下子就來了......
  他走了進去,裡面空無一人,他走進去電梯馬上就關上了....
  升啊.....升啊.....
  到了四樓的時候,電梯突然打開了.
  有兩個人在外面探頭探腦的,意思想要進來,可不知道為什麼看了看又沒有進來.
  電梯門又關上了,就在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我的朋友清楚的聽到他們在說:“
  靠!
  怎麼這麼多人啊!
A公司問:你覺得我們的薪水待遇怎麼樣?
XX回答:男人最愛女人和錢,女人最愛男人和錢,可見錢的重要性。你們公司同
時不能滿足我對錢和女人的要求。
一對夫妻非常浪蕩,一日丈夫出差,就在老婆的下面用筆畫了一個烏龜,老婆在丈夫的那上面畫了一個猴子,數日丈夫出差回來,老婆就檢查丈夫在外面有沒有胡搞,發現猴子跑到頂上去了,就責怪丈夫,丈夫生氣到,我也來檢查你的,發現老婆的烏龜,跑到右邊去了,也責怪老婆,老婆生氣道,隻准你猴子爬竿,就不准我烏龜過河了
小欣屬於中毒較深的網迷,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大都談婚論嫁了,而她卻仍在QQ上聊個沒完。
  眼看就是老姑娘了,可連男朋友也沒有著落,她媽到處張羅著給女兒物色人選。上周有熱心人給她介紹了一個,要跟她見面。小欣一聽就煩了,可又不得不應付。她對老媽說:先在電話裡談談吧,談得來再見不遲。於是老媽找來男方的電話,而且在一旁盯著她把電話打過去。小欣隻好照辦。
  這種電話有人在旁監聽總是不自在,所以小欣把老媽趕出房間,關上了房門。老媽出是出去了,可是過了一會兒忍不住又跑回來,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她聽見裡面有說有笑的,看來有戲!
  突然,她聽見小欣很爽快地跟人家說:“好,我嫁你!”老媽嚇了一跳,心想這也太快了吧?
  好不容易等小欣打完電話,老媽敲門進去,語重心長地說:“丫頭啊,女孩子遲早是要嫁人的,但不能說嫁就嫁,總得先相處一段時間吧?”
  小欣一臉糊涂,不知老媽在說什麼。老媽說:“你剛才是不是跟人家說?熏‘好!我嫁你’嗎?”小欣一聽大笑,說你聽錯了!原來她在電話裡和那個男孩子聊了一會兒,發現對方也是個網迷。於是兩人互相交換了QQ號,小欣說的是:“我加你!”
  老媽弄清真相,哭笑不得――沒給女兒找到對象,反倒找了個網友。
有個教堂的牧師不得人心。一個禮拜天,他對教徒們宣布:“上帝對我說,他在另一個教堂有工作要我去做,所以我馬上得走。”一聽這話,全體教徒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並齊聲唱道:“上帝真是我們的好朋友。”
“劇”――龐劑篇(16)
一天,龐劑和他老婆出席一個酒會,這時過來一個朋友,是他老婆的朋友,不認識龐劑,於是便問他老婆:“這位是?”龐劑老婆有些緊張,答道:“他是我妻子。”朋友一聽,笑了,龐劑老婆也馬上意識到了,補充說道:“是我的男妻子。”不久,又過來一個朋友,這回是龐劑的朋友,也不認識他老婆,便問道:“這位是?”龐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是我女妻。”朋友不解,問道:“女妻?難道你還有男妻?是個同性戀?”龐劑無言以對。

在清華圖書館的普通閱覽室,坐著一位男生A君,他的對面坐著一位非常漂亮的B小姐,A不時地打量著B,並希望B能看他自己一眼,兩個小時過去了,B小姐仍埋頭看書.這時,A的鄰座C君放了一個奇臭無比的無聲的悶屁,B小姐捂著鼻子抬頭瞪了A兩眼.........
上士命令下士:“去查一查新兵約翰參軍前干過些什麼?”“為什麼要查?”下士問。“我發現他每次打靶後,老是用手帕把槍柄上的指紋擦得干干淨淨的。”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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