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三個准球迷,國籍是中、日、韓,死後同時到了上帝的面前,上帝對他們說:“按照慣例你們每人可以問一個問題。”日本球迷最先問:“日本何時拿到大力神杯?”上帝說:“還要50年!”日本球迷流著眼淚離開了。韓國球迷問了同樣的問題,上帝說還要100年,韓國球迷同樣哭著走了。中國球迷也問上帝:“大力神何日落戶中國?”上帝走上前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上帝哭了。
  老板:“你必須記住的事情是重復、重復、再重復。重復是主旨!如果你有一件產品要出售,那麼,隻要有可能,你就要喋喋不休地說,把它填滿人們的腦袋。如果有必要,即使令人討厭、讓人反感也在所不惜,但是,千萬不要忘記重復重復再重復!這是能夠產生效果的唯一辦法!”
  雇員:“是的,先生。”
  老板:“那麼,你進來找我有什麼事?”
  雇員:“噢,是這樣的,先生,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

阿瞇:你愛我嗎?
大明: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我會馬上死去,但我不怕死,我怕我死了,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丈夫:“醫學書上說,母乳喂養有許多優點。”
妻子:“你也是吃母乳長大的?”
丈夫:“是呀!”
妻子:“看,缺點出來了吧,你簡直和你媽一樣羅嗦呢!”
這個年代充滿誘惑,一不小心就抵抗不住現在的花花世界,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阿炮常自我安慰!
今天阿炮去坐公共汽車,車上看到不堪入目的一件事。一個男人在車的走道上毫無避忌非禮一個女孩,很多人看見他越來越放肆,竟荒唐到將手伸進去摸那女孩的胸部!那女孩終於反抗了,一巴掌刮去。那男的十分惱火的一拳把女孩打得痛到坐在地板上哭起來!跟著兩人爭執起來!
明明是他沒有道理,全車人都知道,就是誰都沒有敢說句公道話。阿炮看見這樣的情形下,忍不住了:“你住手!”
看見有人出聲,他不敢得意忘形了,手裡拿把刀很囂張地對阿炮吼道:“小子,別多管閑事,她是我M子”。跟著露個龍形的文身給阿炮看,意思是說:我是流氓來的啊!阿炮對他說:“小子,你別佔了便宜還買乖啊!你會有這樣漂亮的老婆!切!”看見阿炮的不屑樣子估計可能來頭不小,要不然量他也不敢替人強出頭!心裡面想了一下,算了吧,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是說:“山不轉水轉,山水有相逢,以後別讓我碰見你,不然有你好看的!!”死要面子的恐嚇完就滿不服氣的走了。
阿炮對著他的背影罵道:“操,我也是流氓,我怕誰啊?”哈哈...車上一陣大笑...汗,剛才都干嘛了,沒半點聲音!

  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上學一向不安分,大一時第一次上自學,偶坐在教室郁悶,隨即跑到過道抽煙。
  剛點著煙沒一會,來了個PL女生,問寡人,“現在上自習呢!你怎麼跑出來 了?“
  我說,無聊出來抽煙,MM你是哪班的?怎麼也跑出來了。
  PLMM指著我們教室說,那個班的!
  當時偶好激動的說,我們一個班的啊?怎麼,你也郁悶嗎?
  她說:嗯,我們班一個新生上自習跑出去了,我出來找他。
  偶笑笑,看來也還有坐不住的,你找他干啥,你又不是他媽!
  MM:沒辦法啊,我是他班主任!
  偶當時就蒙了……
  一分鐘後,憋出一句話:老師,你看著真年輕……
  
  
 昨天去吃肯德基,排在我後面的像是一對兒情侶,眼看他們點了一大堆吃的,然後坐到我旁邊。坐下後,那個女孩就開始埋頭猛吃,好像餓了好幾天的樣子,而男孩則一根一根地啃著薯條,好像有什麼心事。
  
  突然,男孩放下薯條,往前湊了湊,很認真地問:“青青,我追你行嗎?“
  女孩頭也不抬,直接說:“不行!“
  男孩又問:“一點可能也沒有嗎?“
  女孩干脆地說:“一點可能也沒有!“
  男孩愣住了,兩眼直直地看著她,呆在那裡……
  當時,女孩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漢堡,覺得男孩在看她,於是暫停大吃,然後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那個男孩,小聲說:“那……我還能吃嗎?“
  旁邊包括我在內的人都笑出聲來,那男孩很無奈,忙說:“吃吧,吃吧……“
  
  這MM太可愛了......要是我不讓追也一定要追......死命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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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兄弟上廁所,結果誤入女廁,進去之後發現沒有小便池,感覺不對,幸好女廁內沒 有人。他便若無其事地走出來。正在開門的時候,遇到一mm進來,那mm和他打一照面,臉一紅,頭一低,轉身鑽男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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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在公共汽車上人太多了,特別熱,特別悶不知誰放了一個屁,這下是環境更加惡化。我朋友實在受不了,又不知道是誰,沒辦法。正好,售票員正在問:“誰沒有買票?“我朋友忽生一計,大聲說:“放屁的沒買票!“忽然,一個特別胖的女人,手高高的舉著票,大聲說:“我已經買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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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裡丟自行車情況特嚴重,新車眨眼就沒,不過有時運氣好,丟失的自行車隔幾天又會冒出來。一日,同宿舍小靜新買了一輛變速車,她逢人便炫耀說:“這車我上了最新式的鎖!“第二天,小靜上晚自習回,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手裡還捏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別當這兒沒高手,車我借走了,過幾天還你!
  
  不幾日,那賊真的把車給還回來了,小靜很是高興,但她擔心車被再次“借“走。遂買了十把大鎖,把車子五花大綁地鎖了個牢實,還給賊貼了張紙條:看你還怎麼“借“!次日早晨小靜下樓的時候,發現車上多了五把鎖,鎖上還有一張紙條:看你還怎麼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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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就是單純......
  
  初中時,一個男生想抄一個女生的作業,怕人家不同意,就趁她出教室後翻人家的書包,結果翻出來一個衛生巾,他驚訝的說:“哇!好大的一個創可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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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大學新樓落成一雕塑:一位少女左手捧一本書,右手高擎一隻象征和平的鴿子.該校外公開向各學生征集名稱,結果許多人的標語不謀而合――讀書頂個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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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兄得便秘,在廁所裡久久不能如便,正在他極力努力的時候,看一哥們風一樣的沖進廁所,進了他旁邊的位置,剛進去就傳來一真狂風暴雨,那兄羨慕的對那哥們說:哥們好羨慕你呀,
  那哥們說:羨慕啥,褲子還沒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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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生日,我帶小兒子參加.酒飯過後大家去卡拉OK,小兒子自告奮勇要為主角唱歌.掌聲四起.~我為叔叔演唱一首折壽.眾嘩然.我回頭看屏幕: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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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買了房子,興奮中給一哥們打電話:’我買房啦,不過就一毛房(忘說“坯“字了)還得裝修。“哥們說:“就隻有一廁所嗎?那你住哪裡啊?

“這件T恤怎麼搞的,”丈夫對妻子說,“會不會是洗衣店給搞錯了?我穿上它簡直透不過氣來,領子緊得要命!”
“衣服倒沒搞錯,是你的腦袋鑽到袖子裡去了。”妻子看了看說。

“我今天帶來一隻青蛙,”動物學教授對學生們說,“剛從水塘裡捉來的。這節課我們要解剖青蛙。”他拿出一個紙盒,小心地打開。盒子裡是一塊火腿三明治。“奇怪,”教授十分驚訝,“我明明記得吃過午餐了嘛。”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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