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媽媽,為什麼爸爸是個禿子啊?
媽媽:我們要多思考,人才會越來越聰明;因為你爸爸很聰明,他就經常思考,但思考太多,頭發就會掉,所以慢慢地頭發就都掉了。
淘淘:那麼,媽媽,為什麼你的頭發那麼多啊?
“爸爸,晚上我們去看馬戲吧?”
“兒子,我沒時間。”
"聽小朋友說,馬戲團裡有一位不穿衣服的阿姨在老虎身上跳舞。”
“那好吧,咱們一起去,我很久沒有看老虎了。”
父親:“剛開學考試,你怎麼就得了個‘0’分?”兒子:“老師說,我們一切都要從‘0’開始。”
老師問學生:“誰能說一下自然界的四大元素是什麼?”
學生:“第一是火,第二是空氣,第三是土壤,第四是……”
“第四是什麼?不要急,你好好想想,平時你洗手的時候用的是什麼?”
學生受到老師的啟發後欣然回答:“第四元素是肥皂!”
茫的暮色中,一輛吉普車正風馳電掣的駛在開往H市郊區的路上。車裡,陳鋒眉頭緊鎖,他那張剛毅的臉上似乎凝聚了一層寒霜,顯得異常的冷峻。剛才他接到了《都市快報》的記者林秋打來的電話,說是發現了林忘仇的墳墓,他現在正在文豪村林忘仇的家裡等他。
林忘仇死了,還被埋進了墳墓裡。究竟是誰殺死了他?又是誰把他給埋了?如果是凶手殺死他後又親手把他給埋了,還給他立了墓碑,那實在是不可思議!
陳鋒的腦海裡飛快的閃過一個個令人難解的疑問,無論如何推理均無法得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不稍一會,車子便駛進了文豪村。
陳鋒來到林忘仇的家,驀然發現這個家庭的氣氛比起以往又多了許多不對勁的地方,除了死氣沉沉外,還多了一股令人心寒的詭譎,似乎還籠罩著一種凶殺的陰影。
客廳裡,林秋、林永福、張玉玲三人都各懷心事的呆坐著,沉默不語。陳鋒在門口停了下來,向屋裡的三人掃視了一眼,迎著陳鋒如電的目光,林永福的臉色不禁一變,嘴唇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看了陳鋒一眼,便迅速的避開了他的目光,顯得有些慌亂和不安。
陳鋒若有所思的在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支煙,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後,盯著林秋問道:
“林記者,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林忘仇的墳墓的?”
“前天晚上。”
“你是怎麼發現的?”
林秋大略的把那天晚上的經歷說了一遍,不過,他隱去了林永福想謀殺張玉玲那一段情節。
陳鋒沉思了一會,接著向林永福問道:
“林老伯,你知道是誰埋了你兒子嗎?”
“不,不知道。”
林永福的聲音有些顫抖,蒼老、憔悴的臉上剎時涌起一種無限的悲愴和痛苦。昨天下午,林秋已經帶他和張玉玲上墳山去看了自己兒子的墳墓,當時林秋察覺到,他見到自己兒子墳墓的瞬間,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的復雜和怪異,令人難以捉摸。
陳鋒掏出手機,給助手小楊打了一個電話,命他帶幾名警員及法醫火速趕到文豪村。他准備開棺驗尸。
下午六點三十分,陳鋒帶著一幫警員及法醫,在林秋的帶領下,向文豪村西面的墳山出發。
此時,天色已經差不多完全暗了下來,天地間一片灰蒙蒙,細雨還在不停的紛紛揚揚。林秋走在那條荒涼的山道上,心裡依然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前天夜裡所經歷的恐怖事情仍然歷歷在目。突然他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似乎覺得那個可怕的藍衣女鬼就隱藏在附近,或許就躲在路旁的雜草叢裡,正在冷冷的盯著他。想到這裡,他的脊背不禁竄起一股冰涼。
很快,便來到了墳山,警員把所有的手電筒全都扭亮,周圍的景物倒也照得清清楚楚。林秋把他們領到林忘仇的墳墓前。陳鋒發現,高高的墓碑上,“林忘仇”三個字顯得非常的怪異,血紅的筆跡扭扭曲曲的,乍一看上去,三個字似乎在獰笑,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墳墓是新的,堆得高高的,沒有一絲雜草,墳頂上用一土塊壓著一張冥紙。
看著那個尖尖的墳頂,陳鋒心念一動,從一個警員的手裡接過手電筒,掀起墳頂上的土塊,把那張壓著的冥紙拿了下來,奇怪的是,雖然天空下著雨,但這張冥張卻沒有爛掉。陳鋒用手電筒仔細的照著這張怪異的蠟黃色的冥紙,紙的正面很平常,既沒有文字也沒有圖案。就在陳鋒把那張冥紙翻過來的瞬間,站在他旁邊的林秋突然臉色大變,不禁“啊”的驚叫出聲。
陳鋒一怔,仔細一看,心裡也不禁大吃一驚!
大家都看清楚了,那張冥紙的背面竟然畫著一個猙獰恐怖的藍骷髏!看著紙上那個藍幽幽的、面目猙獰的骷髏,大家心裡都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陳鋒思索了片刻,便把那張冥紙折好放進口袋裡,然後指揮警員開始掘墓。
三、四名警員揮舞著鐵鍬,把墳上的土一塊一塊的鏟掉。很快,整個墳墓便被鏟平了,地下的土也被挖掉了,露出了棺材。大家停了下來,盯著那口黑幽幽的棺材,心裡不禁感到有些恐懼。
過了一會,陳鋒果斷的下了命令:“開棺!”
就在棺材蓋被掀開的瞬間,所有的人全都傻了眼,怔怔的呆立不動了。
今天早晨開車上班途中,我看見一個女的一邊開車一邊用後視鏡涂口紅,而她當時的時速至少有80公裡,我心想這女人一定是瘋了。更沒想到的是,她突然強行超車斜切入我的車道,我大吃一驚,結果電動剃須刀掉在杯子裡,咖啡濺了一身。
台北市有一家三姐妹,雖然繼承了父母10幾億(新台幣,下同)財富卻付不出遺產稅,房屋及用品都被查封,1天往往隻靠100元維生。
據台灣媒體報道,這名欠稅大戶姓林和她2個姐妹因為繼承了父母親的大筆遺產,卻沒依規定繳交遺產稅,光是母親留下的財富就得讓她們付出5億稅金,加上父親所給的以及罰金,3姐妹得付出9億多的代價。
而一生節儉的林某說,父母隻留土地沒留錢,台當局課這麼重的遺產稅,根本是有問題,並且根本沒看到父母留的遺產,根本也沒錢去繳稅。
而稅務部門的資料顯示,3姐妹繼承了在台北市精華地區的多處房屋,隻是都被查封,所以她們目前住的地方看來家徒四壁,連家具都沒有,1天的生活費常常隻有100元。
擁有多筆土地卻用不著,就好象最富有的窮人,年近70卻還得出門奔波,林某穿著的裙子隻值10元,上衣是妹妹的,皮包是母親的遺物,連傘都是銀行贈品,原本父母親留下的遺產,是希望能給她們最好的生活,沒想到最後卻造成3姐妹的困擾。
掰子偷包,被瞎子看到了,啞巴大吼一聲,被聾子聽到了,跛子飛過去一跨子,麻子過來扯勸看到我的面子就算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幾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們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孕育後代。我們的社會會是一種什麼景象?那時,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婦兩個也可以互變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親生的,而老二卻是父親懷胎十月所產下的。夫婦兩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同時懷孕。現在的母親們在懷孕時,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體諒,不懂關心嗎?那時就絕對不需擔心了,哪個老公不會照顧懷孕期間的老婆,那就讓他自己也懷一次好了!
夫婦兩個會一起參加孕婦產前培訓班,一起去醫院進行胎位檢查,一起給孩子們進行胎教,最後再一起躺在產房內待產。那時醫院就不會再有“婦產科”了,而應該是“婦科”,“夫科”以及“產科”。而“產科”則要像廁所一樣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備好器械,一切就緒准備接生時,護士一撩開孕婦衣服,先給嚇了一跳---原來是個“孕夫”。
孩子生了下來,夫婦兩個再一起坐月子,一起過產假,一起哺乳喂孩子。這最後一點對男人來說,大約仍有一定難度,不過相信那時各類催奶下乳一類的藥品會應運而生,且必定暢銷。待孩子長大成人,該入學受教了,填寫入學申請表的時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欄外,還需另加一格“生產人”以示區別。但孩子們在上學時,一開始第一課便有了麻煩。學校所教的第一個生字第一個生詞,是“爸爸”“媽媽”。雖然僅僅兩個字,但無論老師如何解釋,孩子就是不明白。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的“爸”“媽”除了長相外,實在沒有其他的不同。這一課大概隻有等到他們長大成人,對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後,才能補上。可能有些朋友會認為我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痴人妄說白日夢。
但請不要忘記社會是在發展的,如果當初一個原始人拾到一雙新潮流線型氣墊運動鞋他可能用它來盛食物,也可能把它當作定情信物贈給情人,卻不一定會把它穿在腳上。也許那時,我們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會遇到這類景象:兩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或是清晨,夫婦兩個起床後,這個對那個說:“快一點,要遲到了!我們約好九點給你作產前檢查。”而“那個”卻對著鏡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