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在考試當天突然宣布延期考試,有個學生立即理直氣壯地站起來抗議,說延期會擾亂他溫習其他科目的計劃。
教授立刻問:“你叫什麼名字?”
“王大明!”學生的口氣有些軟化。
“好吧,王同學,我給你一個甲等,而且免你參加考試,因為你有膽量據理直言,這正是教育的最重要目的。”
學生答道:“既然這樣,那麼,我的本名叫做李小華。”
甲:不知你買了電腦後還能否做些家務?
乙:很少。頂多在晚飯前將碗筷當圖標排列一下,飯後清理桌面,偶爾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一對戀人談論著結婚的事,女的堅持說,婚後要擁有一輛新型的鹿牌小轎車,男的表示,經濟能力不許可,不過他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法:“親愛的,你可喜歡乘坐一種比鹿牌小轎車的馬力大得多、另有司機駕駛的汽車?”
女的連忙說:“那很好。”
男的高興極了:“一言為定,我們婚後乘公共汽車。”
歌劇院中擠滿了人,觀眾中有許多成雙成對的情人。
突然間,一個男人闖進走廊,揮舞著一支手槍,叫道:“我的太
太跟一個男人在裡面,趕快叫她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驚慌失措的經理奔上舞台,宣布道:“有個男人帶手槍在走廊
上,據他說,在觀眾中有他的太太跟別的男人。假如真是如此,請她
速從邊門出去!”
在一分鐘內,歌劇院中的女人差不多走光了。
大學,上課的教室是經常在變化的,比如我們的“兩課”,一周隻上一次,而那間教室,我也是一周才去一次。
今天我又像往常一樣坐了那間教室裡面我最喜歡坐的位置,卻驚奇的發現早已經被亂寫亂畫得不成樣子的課桌正中又出現了一大段話,用圓珠筆寫的,字跡還勉強算是清秀。
看完之後,我已經笑得不行了,於是趕快用紙筆記下來,准備拿來與大家一起分享。
以下是課桌上文字的內容:
“現在的大學生素質太差了,居然隨便在課桌上亂寫亂畫,身為21世紀的猩猩人類,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
作為一個一直以來冷眼旁觀的美女,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你們。。。。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像我這種品德高尚的人,從來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我不會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張柏芝這個神聖而高雅的名字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隨便能叫的。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我來自哪個系,我們音樂系的美女從來不因為自己所在的系而感到驕傲,我更不會告訴你們我的電話,13568***328這個號不歡迎素質低下的人撥打!
哼,你們給我記住了,以後不准再在這張桌子上亂寫亂
畫!!!!!!!!!!!!!!!!!!!!!!!!!”
有一對夫婦要離婚,可是他們有一個孩子,兩個人都想要。
所以就告到法院去了。
太太說:“孩子是我生的,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在旁邊。所以孩子應該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丈夫想想這樣不對結果他突然想道就說:“不對不對!請問法官大人!你有沒有看過自動販賣機!”
法官說:“怎樣!”
丈夫說:“你投錢進去掉出來的飲料是你的,所以孩子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阿凡提朋友的妻子一胎生了三個孩子。阿凡提前去祝賀時那位朋友說:“我妻子懷孕時,我經常給她講《三個兄弟》的故事,她一胎生下三子,也許與這事有關吧!”
“噢,如果這樣的話,”阿凡提眉飛色舞地說:“你應該感謝真主,幸虧你在妻子懷孕期間沒給她講《四十大盜》的故事,否則你妻子就要生下四十大盜了。”
一天,有三隻小白鼠湊在一處喝酒。
幾杯酒下肚後三鼠都有些熏熏然,於是開始吹噓自己的能耐。
大鼠說:“我什麼都能吃!“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老鼠藥嚼了一番,又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
“瞧!我牛吧?“
二鼠BS地說:“你那藥是假的!“
大鼠憤怒了:“別說現在什麼都是假的!你若是不相信你吃一把試試?“
二鼠說:“我不吃,若是裡面有一粒真的我就完蛋了。“
大鼠得意地說:“服了吧!“
二鼠搖搖頭:“你敢喝三鹿麼?“
大鼠搖了搖頭:“不敢!那你有啥本事?“
二鼠說:“哼!我什麼路都敢走!“
說完在地上擺上一溜老鼠夾子,大踏步地從上面走過。
走完後仰首挺胸地對大鼠說:“怎麼樣?我牛吧?別說我這夾子是假的,有本事你也上去走一圈。”
大鼠搖了搖頭:“我相信這些夾子都是真的,它們的彈簧夾不都合上了麼,也沒傷著你一點,是真的是真的。”
二鼠得意地說:“怎麼樣?我牛吧?“
大鼠說:“那你敢在上下班時段在上海的大街上走一圈麼?“
二鼠一聽就搖頭:“那我不敢,我跑得再快也會被擁擠的人群踩碎了。“
看著二鼠垂頭喪氣的樣子,大鼠放聲大笑:“哈哈!你還是不牛啊!也有你不敢走的路啊!“
倆鼠這時才發現,一邊的三鼠在它們吹牛時一言不發,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它們奇怪了:“老三,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沒啥可以牛氣的?”
三鼠抬頭看了看它們又看了看表說:“我別的沒啥牛的,就是時間快到了,我老婆會准時來被我干一下。”
倆鼠大笑?:“這算什麼牛的,就算現在怕老婆的多,你不怕老婆,但再利害的老婆她還能不和老公干?” (這話經典HOHO)
三鼠牛氣地說:“我老婆是貓!”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大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幾對年輕夫妻正在聚會。其中一個男士說:“夫妻之間不能談真理,因為真理太冷酷了。”
話音剛落,他的妻子就跳了起來:“怎麼,你有什麼不能跟我談的?你跟我應該無所不談!”
這位男士看著怒氣沖沖的妻子,仍然微笑著說:“諸位請看,我的話當場應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