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大鬼:今晚嚇人計劃不成功。
  小鬼:都是你,嚇唬人也不挑地方,干嗎去盲人按摩院……

有位小姐第一次和朋友去練習打高爾夫球。發球時,她很用力的一揮,球被打歪了,竟然向著一群人飛過去,接著就看到一個男人應聲倒地,把兩手夾在大腿的中間,痛得滾下了山坡。
那位小姐馬上跑過去道歉,並且告訴傷患說她學過一些護理,希望能在救護車到達之前,先幫他檢查一下受傷的情形。傷患覺得沒有必要,不過那位小姐很堅持,其他人也都勸那個傷患先讓她檢查一下,傷患隻好勉強答應。
小姐就要傷患先平躺,全身放鬆,然後把他的兩手拉開,平放在身體兩側,接著又輕輕的拉開傷患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去,很溫柔的輕輕觸摸著。
她詢問傷患:“這裡感覺怎麼樣?”
傷患很無奈的說:“那裡的感覺還不錯,可是我的姆指還是一樣痛得要死!!”

  黃河壺口瀑布,黃河直下三千尺。錢總站在岸邊,向遠方眺望。
  錢總將手一揮,鏡頭拉開,壺口岸邊漫山遍野的威風鑼鼓震耳欲聾地敲起來。鑼鼓聲中,從壺口瀑布中飛出一袋“黃河”牌方便面,下面打出字幕:廠名、廠址、電話等……配音(男高音,渾厚、鏗鏘有力地):中華民族的驕傲!民族精神的體現!美味吃遍,還是“黃河”牌方便面!!!

一、不准用熱脹冷縮之劣質原材料為婦女隆胸,擅自將女性乳房改為“溫控大小可變型”。
二、不准將女性之單眼皮割成多眼皮、爛眼皮,將女性之塌鼻梁墊成歪鼻梁、腫鼻梁。
三、男醫生在為女病人查體時,不准將手伸向與疾病無關的其它隱秘部位。
四、不准在病歷等醫療文件上練習狂草書法,使病人將“疝”字誤認為“癌”,導致精神崩潰,等等。
五、不准臨時將病人應截去的右腿換成並無任何問題的左腿。
六、不准將病人的濕疹說為“濕疣”,利用其恐懼性病,害怕張揚之弱點進行欺詐,撈取不義之財。
七、不准將病人之轉氨酶等指標人為提高,讓高科技檢測設備蒙受不白之冤,讓病人無端患上“肝病”。
八、不准將剪刀、止血鉗、紗布。。。之類留入手術患者腹中,以作永久性紀念。
九、不准將醫生的帽子費、口罩費等記入患者帳單之中。
十、不准將高錳酸鉀溶液裝入瓶中,外貼英文標簽,冒充“專治性病進口洗滌藥水”,蒙騙患者。
十一、不准給不宜進補之發燒病人開出大量阿膠、人參類補藥;給長腳氣之病人開出CT檢查單。。。以增加醫院收入。
十二、不准給女童切除闌尾時,同時切除其子宮。
十三、不准給產婦搭配收腹帶、尿不濕、奶瓶、吸奶器等給新生兒搭配腳印模型、紀念幣、紀念冊、生肖工藝品。。。
十四、不准給病人輸入帶丙肝病毒的血液,帶細菌的葡萄糖水等等。
十五、不准在重危病人交了足夠之款後才施行搶救;在患者送上紅包後才安排手術。
十六、不准在發生醫療事故後,銷毀原病歷,重新“創作”新病歷。

一、不准用熱脹冷縮之劣質原材料為婦女隆胸,擅自將女性乳房改為“溫控大小可變型”。二、不准將女性之單眼皮割成多眼皮、爛眼皮,將女性之塌鼻梁墊成歪鼻梁、腫鼻梁。三、男醫生在為女病人查體時,不准將手伸向與疾病無關的其它隱秘部位。四、不准在病歷等醫療文件上練習狂草書法,使病人將“疝”字誤認為“癌”,導致精神崩潰,等等。五、不准臨時將病人應截去的右腿換成並無任何問題的左腿。六、不准將病人的濕疹說為“濕疣”,利用其恐懼性病,害怕張揚之弱點進行欺詐,撈取不義之財。七、不准將病人之轉氨酶等指標人為提高,讓高科技檢測設備蒙受不白之冤,讓病人無端患上“肝病”。八、不准將剪刀、止血鉗、紗布。。。之類留入手術患者腹中,以作永久性紀念。九、不准將醫生的帽子費、口罩費等記入患者帳單之中。十、不准將高錳酸鉀溶液裝入瓶中,外貼英文標簽,冒充“專治性病進口洗滌藥水”,蒙騙患者。十一、不准給不宜進補之發燒病人開出大量阿膠、人參類補藥;給長腳氣之病人開出CT檢查單。。。以增加醫院收入。十二、不准給女童切除闌尾時,同時切除其子宮。十三、不准給產婦搭配收腹帶、尿不濕、奶瓶、吸奶器等給新生兒搭配腳印模型、紀念幣、紀念冊、生肖工藝品。。。十四、不准給病人輸入帶丙肝病毒的血液,帶細菌的葡萄糖水等等。十五、不准在重危病人交了足夠之款後才施行搶救;在患者送上紅包後才安排手術。十六、不准在發生醫療事故後,銷毀原病歷,重新“創作”新病歷。
卡尼紐斯・萊維魯斯隻當了一天的執政官就逝世了。西塞羅對羅馬共和國這一年邁而尊貴的官員的死深有感觸,由此而聯想到古羅馬行政
管理的日益衰頹。因而他常就萊維魯斯的死借題發揮。有一次,他不無諷刺地說:“我們曾有一位始終保持警覺的執政官,在他的任期內連一覺都沒睡過。”
但有人對西塞羅的態度不滿,便反駁說,在萊維魯斯生前,他連一次禮節性的拜訪都不曾有過。西塞羅對這一指責不以為然,他說:“誰說我沒有拜訪過他?我已經
上路去拜訪他了,不料,死神比我走得更快。”
有一對搞笑的夫妻,經常開玩笑,這天
  妻子在門外:開門。
  
  丈夫正在連網於是回答道:請輸入登錄名。
  
  妻子說道:是我。
  
  丈夫又說:請輸入您的密碼。
  
  這時妻子很氣憤地喊道:快開門!
  
  丈夫卻不緊不慢地回應說:密碼錯誤!登錄失敗,請再輸入一次。

救生員:“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不可以在游泳池內撒尿!!!”

八力:“可是大家都在游泳池內撒尿啊!”

救生員:“可是沒有人像你一樣,站在跳台上往下撒!!!!!”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甲去朋友乙家作客,乙就買了一條魚招待,甲仔細打量了一會,將魚放在鼻子底下聞,乙有些不高興。
乙:“你認為魚變臭了嗎?”
甲:“對不起,我隻是和魚交談了一會。”
乙:“和魚交談?”
甲:“對,我向它打聽一下海上有什麼新聞?”
乙:“它怎麼答復你的?”
甲:“它說:‘很抱歉,我已經有一個多月不在海裡了!’” (這魚兒可真幽默,哈哈)

美國政治家霍勒斯・格裡利是《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一次在火車上,他看見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便與他攀談起來,並建議他買《紐約論壇報》來讀。不料那位家伙說:“我也買《論壇報》,不過我買它是用來擦屁股。”格裡利說:“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腦袋更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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