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真真:“媽,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
媽媽:“你怎麼知道的?”
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廚房裡,女仆對爸爸說:‘你沒刮胡子!’”

爸爸對兒子說:“東東,你是班裡最差的學生,不覺得害臊嗎?”

東東不以為然地答道:“這有什麼辦法?昨天我們班裡最差的一個同學轉到另外一所學校去了,這能怨我嗎?”

媽媽又懷孕的時侯,鄰居家的母狗快生小崽了。媽媽帶著我們去看母狗生產,解釋嬰兒是怎樣來到這個世界的。幾個月後媽媽生產了,爸爸帶著我們來醫院看望。大家隔著育嬰室的玻璃往裡看時,3歲的弟弟問道:“這些都是咱們家的吧?”
老師:“我的孩子。你的朗讀沒有一點進步,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在你這個年齡。已經朗讀得十分流利了。”
學生:“毫無疑問。這是因為您的老師比我的老師好。”
父親看完兒子的成績單後說:“有一點我可以相信,看你這種成績,就知道你考試沒有作弊。”兒子:“不是沒有作弊,是作弊沒有成功。”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米勒先生的電話鈴想起,他去接聽。
一個小孩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問:“你的號碼是不是694136?”
“不是,”米勒先生回答。
“那你為什麼拿起電話聽筒?”孩子問。
網站:我們是免費的。
  電信:我們是虧損的。
  上市公司:我們不做假報表的。
  老板:我們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老板:我們公司屬於所有職員的。
  客車司機:准時出發。
  公司職員:明天不就不干了。
  商販:大虧本、大出血、大甩賣。
  影視明星:我們隻是朋友關系。
  領導:下面,我簡單地講兩句。
  時裝店老板:太合身啦,簡直就是給你定做的。
  攝影師: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
  飛機機長:乘客門,飛機發生了很小的問題。
  餐廳服務員:菜馬上就來。
  影視新星:我希望大家認同我的演技,而不是外貌。
  老師:明天的考試很簡單。
  醫生:放心,你的病馬上會好的。
  電影學院:我們並不以貌取人。
  所有人:我這個人從來不興說謊。
  足協:我們一定嚴肅處理黑哨事件。
  韓國隊:中國隊是一支很有實力的球隊。
來辦事的人多,辦公樓一樓的洗手間“味道”較大,科頭打印幾個大字貼在門上“來時匆匆,去也沖沖”,提醒使用者注意沖水。
3天後,第一小間門上貼有字條:“有小便宜,得大解脫”
一星期後,旁邊貼上:“有小便,宜。得大解,脫”
10天後第二小間門上貼有:“進去三步緊,出來一身輕”
兩天後,旁邊貼上:暢通上下,集雅東西”,橫批“新陳代謝”
15天後,第三小間貼有:“來前百步緊,出後一身鬆”,橫批“愉悅身心”。
兩天後,旁邊貼上“靜坐覓詩句。放鬆聽清泉”,橫批“清靜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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