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吐溫在一次酒會上答記者問時說:“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是狗婊子養的。”記者將他的話公諸於眾,華盛頓的議員們一定要馬克・吐溫在報上登個啟示,賠禮道歉。馬克・吐溫寫了這樣一張啟事:以前鄙人在酒席上發言,說有些國會議員是狗婊子養的,我再三考慮,覺得此言不妥當,而且不合事實,特登報聲明,把我的話修改成: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不是狗婊子養的。
經常出差去美國的丈夫一天終於回到家,晚上風雨交加,他和妻子正在睡覺。這時門在咚咚的被敲響,突然他翻身起床,打動旁邊的妻子邊喊說:“快起來,你丈夫回來了。”隻聽妻子說:“不會的,他去美國了。”
一位十五歲的小女孩的父親,問小男生說:[昨天晚上,為什麼你要在黑暗的街角吻我的女兒?]
[伯父當我今天早上再光亮處看到你女兒時,我也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他: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
她:親愛的,在你死之前請把你的錢全部給我廠
某男人很有錢,但也很吝嗇。有一次,他患了重病,醫生開藥說要用人參,他說:“我買不起人參,聽天由命好了。”醫生改口說:“那用熟地也可以。”他還是搖頭:“熟地也很貴,買不起,我死了罷。”
醫生對這個要錢不要命的家伙實在沒辦法,便隨口說:“另外有個方子,用干狗屎調紅糖一兩沖服,也可以治你的病。”此人一聽,一躍而起,急問:“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嗎?”
護士對產婦說:“您丈夫打來電話,問是生了兒子還是女兒?”
“請您問問他,難道還會有第三種可能嗎?"……
阿凡提的妻子脾氣很壞,動不動就跟他大吵大鬧。一天,妻子又在家平白無故地與阿凡提大吵了一架。
阿凡提沒有還嘴,不吭不哈地走到外面,蹲在門口跟一位鄰居閑聊起來,他說:“老天可能要下暴雨。”
鄰居看了看天氣,奇怪地問他:“天氣好好的,怎麼會下暴雨呢?”
鄰居剛說完,阿凡提的妻子就端著了盆臟水,走過來,“嘩”地潑了阿凡提一身。
阿凡提站起來,一邊擦著臉上的污水,一邊說:“你看,我沒說錯吧。”
1、表哥對我說,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刀法,我想也是,有人殺腳,有人殺手。電影中殺手好像是一種找錢的工作。(老師批語:這殺手算名詞活用,還是亂用?)
2、今天起早,媽媽就到田裡去了,田野上不見一個人,隻有一頭豬在慢慢快跑。(老師批語,你媽和豬是啥關系,還是你眼神不好?慢慢快跑是什麼跑法?)
3、隔壁的王大媽,太熱心熱腸了,有時說起話來卻沒心沒肺。(老師批語:詞匯豐富)
4、我媽說,家裡沒有閑錢供我上學了,等我能識一些字後,就去找錢打工。(批語:找路費去打工吧,這種省略不好,要麼是倒裝?)
5、村頭王叔的大女兒聽說在廣州給人當小老婆,回來就修起了洋房子,不知為什麼當小老婆能這樣找錢,如果我們老師也去當一回,我們就不用住破房子了。(老師批語:小老婆不如大老婆好,從小要有是非觀念)
6、上次在村鎮上第一次上網,網上說女人做雞不好,但我想男人做雞更不好,不能下蛋。(老師批語:彼雞不是此雞,以後會明白)
7、太陽像個剛出鍋的燒餅,熱騰騰地直冒熱汽,惹得我直吞口水。(老師批語:夸大其詞了吧?)
8、後座的那個討厭的男生真可惡,老拿手在後面踢我,還給我塞一些奶糖,說是他在城裡工作的叔叔帶回來的。但有一次,我發現嘴裡的糖塊是我自己的橡皮擦,被他肢解了放在裡面。(老師批語:比較生動,但手腳不分)
9、老師講雨是雲變的,我想女人也是雲變的,老下雨。(老師批語:有靈性)
10、我們學校修了新房子,我們都感到成了新人。真喜歡那個大操場,至少可以容納五十頭水牛。(老師批語:“新人”有專門的意思,操場是人活動的,不是給牛修的)
11、奶奶上次從城裡回來,說在電視上看到許多人爭一個球,打得火起,為什麼不一人發一個?我也覺得很好笑,但奶奶是沒文化也沒見識,現在我們國家還窮,一人發一個太浪費了。(老師批語;你奶奶可以理解,你不可原諒)
12、老師今天給我們講,要趁年輕,加倍努力。是的,這個時代有人趁年輕多吃飯,有人趁年輕找個好男人,也有的人趁著年輕犯罪,不然死了就偷不了搶不了了。(老師批語:什麼邏輯?狗屁不通)
13、今天老師專門給我們談了早戀的事,反正我不想早戀,要早戀我還等到現在?(老師批語:你多大了?說這樣的話)
14、 我在一本雜志上看到戀愛是美麗的,但早戀就像吃青果,味道有些澀,還讓守園子的人不好交代。給我們村守果園的老人從來不讓我們進去,但有一次,我看見他自己偷園子裡的青果子吃,所以說,青果子也誘人。(老師批語:方向基本正確,但越說越不像話)
醫院精神科的患者常常會對醫生或護士有愛慕的情結。
某日,一位女患者向某男醫生走來……女病患:藍醫生,你愛我嗎?
藍醫生沈思許久(為了不傷及病人以免病情惡化)
藍醫生:我們呢是醫生與病人的關系,因為你生病了所以我必須要好好照顧你……
(為了不傷及病人,藍醫生解釋了半天,終於解釋完)
女病患:藍醫生,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愛我喔?
藍醫生(苦思不語):嗯……嗯……嗯……
女患者:還好……我愛的是陳醫生……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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