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對剛認識不久的戀人,有一天晚上在公園約會。男孩子對女孩說:“我可以吻你嗎?”女孩子害羞的閉上了雙眼。
男孩見女孩沒講話又說:“你沒有聽到嗎?”女孩繼續沉默。
男孩有點生氣說到:“你聾了嗎?”女孩還是扶持著沒有出聲,男孩生氣的大叫到:“你死了嗎?”
威廉・F・巴克利是美國保守政界很有影響的人物,也是博學多才的編輯、作家。他反應敏捷,言辭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為保守派候選紐約市市長一職,實際上,他獲勝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麼認真對待競選。
其間,有位記者採訪他,問道:“如果你被選為紐約市市長,你要採取的第一項措施是什麼?”巴克利回答說:“我將首先重新點一下選票,看看有沒有弄錯。”
  一天,一位鄰居到阿凡提這兒訴了妻子的苦。阿凡提聽完,說道:“對,您說得對,您妻子的脾氣的確很不好!”
  第二天,這位鄰居的妻子找到阿凡提又訴了他男人的苦。阿凡提也對她說了一句:“對,您說得對,您男人的火暴脾氣實在不怎麼樣。”
  阿凡提的妻子聽後,埋怨他說:“你還是男人嗎?丈夫來了,你說丈夫對;妻子來了,你說妻子沒錯,到底誰對?”
  “讓我細想一下,你說得也對。”阿凡提回答道。

 豬: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牛。工作雖然累點,但名聲好,而我們隻是傻瓜、懶虫的象征,連罵人都要說“蠢豬”。
  牛: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豬。我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干的是力氣活,可有誰給我評過功,發過獎?做豬多快活,吃罷睡,睡罷吃,肥頭大耳,活得賽過神仙。
貓: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鼠。我偷吃主人一條魚,會被主人打個半死。老鼠呢,可以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大吃大喝,人們卻認為這是情有可原。
  鼠: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貓。吃皇糧,拿官餉,從生到死都有主人供養,時不時還有我們同類給他送魚送蝦,自在得很。
  鷹: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雞。渴有水,餓有米,住有房,還受人保護。我們呢,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風吹雨淋,還要時刻提防冷槍暗箭,活得多累呀。
  雞: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鷹。可以翱翔天空,任意捕兔捉雞。而我們除了生蛋司晨外,每天還膽戰心驚,怕被捉被宰,惶惶不可終日。

一位紳士去看醫生,說自己哪兒也不舒服,醫生告訴他:
“您可以到鄉下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散散步,打打球,釣釣魚,每天隻抽半隻雪茄,慢慢地您的身體就會非常健康!”
三個月後,紳士又來了,他告訴醫生:
“您的主意真不錯,我現在身體很好。不過,學抽雪茄很難受!”

有一個將要服兵役的士兵,害怕自己出去後太太生了孩子別人會說閑話,於是臨出行之前對懷孕的太太說:“親愛的,如果你生了,就發電報給我,說‘泡菜已送到’,可別說你生了孩子。”
幾個月後,這位士兵收到了太太的電報:“泡菜送到兩盤,其中一盤還添加香腸”

在美國的一部公車上……二個老美坐著在聊天,一個老外站在他們面隨地吐了一口痰。
  其中一個老美突然問:What's today?
  另一個答道:Today's Saturday。
  老外嚇得面無人色,轉身就走,心想:一個說:“何事吐痰?”一個答:“吐痰是要殺頭的!”
美國真可怕!

一天,美國小說家歐文・肖(1913―1984年),走進一家法國餐館。點過菜後,靜靜地等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十分不耐煩時,餐廳侍者總管才認出了他,挨近作家身邊,向他介紹說這家餐館的蝸牛很不錯,要不要來一份。歐文・肖點了點頭說:“我早已知道了,瞧,你們讓蝸牛都穿上了侍者的衣服。”
他是個有名的採花賊,被他奸殺的良家女子不計其數。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鬼是虛無的,她們能罵他能恨他,卻一點都傷害不了他,看著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腸子、挖他的心,結果隻能徒勞得在他身體裡面鑽過來鑽過去,他樂得哈哈大笑。
  
  這次他又看上了趙家的大閨女。
  
  沒想到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謂的正義人士設計的一個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後面一大群鬼緊緊得跟著,在後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士緊緊得追著。
  他鑽進了一間孔學廟,廟子供奉的是孔子,旁邊神台上站著兩排書生摸樣的泥雕,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著香灰厚厚得在臉上涂了一層,然後跳上神台,一腳踹倒一座書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屏息凝神。
  俠士們沖進廟子。
  “那個*賊呢?”
  “沒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麼地方了”
  “給我搜”
  一群人在廟子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書生泥雕,那些想報仇的女鬼們在一邊看得直跺腳,拼命得在那些俠士面前叫嚷著,指著神台上那個冒充泥雕的採花賊。
  採花賊心裡竊喜,“哇哈哈,你們這些女鬼盡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沒人有陰陽眼、陰陽耳的,誰能看到、聽到你們在叫什麼、做什麼,哼,等老子今天逃過著一劫,老子請個道士把你們全收了。”
  俠士們在廟裡一無所獲,女鬼們看來也無計於施,眼看俠士們要走,女鬼圍成一圈,低低得商量著什麼。
  採花賊正奇怪這些女鬼又准備玩什麼花樣,隻見女鬼們飄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沖著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嘩”的一下。
  女鬼們全體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個年輕的俠士叫了起來“師傅!快看啊!這個泥人流鼻血了!”
上尉在軍營門口迎接剛剛來到的親兵。

“親愛的小伙子們,歡迎你們到來,從現在起,你們就是真正的軍人了。軍隊就是你們的家。在這兒.你們就像在自己的家裡一樣。”

一個新兵一屁股坐到地上,卷好一支煙抽了起來。

上尉:“喂,你怎麼坐在地上?”

新兵:“我在家就喜歡坐在地上抽煙。”

上尉想了想,對他說:“你說得對極了,我的孩子。這就是你的家了。

抽完煙,立刻去餐廳幫你大哥洗盤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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