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公園裡,小伙子在和姑娘談情。“你是我的太陽、我的月亮、我的星辰、我的燦爛的星座……”姑娘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是向我傾訴愛情還是在上天文課?”
一天去姐姐家玩,聽到姐姐在給四歲的外甥講《賣火柴小女孩》的故事,隻聽見姐姐講的一臉真切,言辭動容,連我也沉浸到裡頭去了。可惜小外甥一點也不動容,聽到最後氣憤的說,“媽媽你真笨,火柴當然沒人買啦,怎麼不讓她賣打火機呢?”
有兩個外國人到家樂福去購物,結帳時,店員問:“Can you speak chinese?”
兩個外國人用國語回答:“如果你講慢一點的話,我們可以聽的懂!”
店員說:“Can...you...speak...chinese?”
小約翰和他的叔叔一同坐在音樂廳裡聽音樂。
叔叔:“你懂音樂嗎?”
約翰:“當然懂。”
叔叔:“你說,那個姑娘現在彈的是什麼?”
約翰:“鋼琴。”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侯白經常與尚書令楊素在一起談天說地,戲弄玩耍,盡歡極樂,往往從早晨一直談到晚上才能回家。
一天晚上,侯白剛走出尚書省大門,恰逢楊素之子楊玄感。玄感一把拉住侯白的手,央求道:“侯秀才請跟我來,到府中給我講幾個有趣的故事。”侯白被留無奈,想走出也走不成,便給楊玄感編造了一個故事:
“有一隻猛虎,到山野去覓食,忽然發現一個刺猬仰臥在地上。它以為是一個肉團,便伸口去銜,冷不防被刺猬卷住了鼻子,嚇得掉頭就跑。緊跑慢跑,來到山中。一路奔跑跳踉,早已累得困乏無比,不覺昏昏欲睡。刺猬見老虎睡著了,這才放開了它的鼻子。老虎頓
覺輕鬆,便歡天喜地地蹦了起來。走到一棵大橡樹下,低頭看到橡斗,嚇得側著身子對橡斗說:‘早晨遇見賢尊,願郎君且避道。’
柯立芝剛上任總統時,管理白宮的官員帶他巡視白宮。這
位官員指著一處燒焦的大梁說,那是1812年戰爭時被英國軍
隊燒的,建議應該盡快更換。
柯立芝考慮了一下,說:“好吧,但別忘了把賬單寄
給英王。”
小明暗戀隔離班的一個女孩,有一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寫了一封匿名信偷偷地放入她的書包。
小強就問小明‘她的反應怎樣?’
小明‘她很激動。’
小強‘哦,那很好嘛,接下來呢?’
小明‘後來她就去報警了。。。。。。。。。’
原來,小明的匿名信,是用報紙同雜志上的字一個一個拼貼上去的,寫的是‘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嘻嘻。。。。。。。。。’
丈夫:“為什麼上帝把女人造的美麗而又愚蠢呢?”
妻子:“道理非常簡單。把我們造得美麗,你們才會愛我們;把我們造得愚蠢,我們才會愛你們。”
媽螞帶玲玲去聽音樂會。出門以前,她把一雙高跟皮鞋放到手提包裡。玲玲問她為什麼帶著鞋去,她說:“劇場有規定,一米以下的兒童不許進場,你得穿上高跟鞋身高才夠一米呢。”
玲玲說:“那現在就讓我穿上吧。”
媽媽說:“那可不行!上公共汽車夠一米高就得打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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