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甲、乙這兩位多年未見面的朋友相遇,兩人聊了起來!
甲問:“老兄,你結婚了嗎?”
乙說:“沒有,女方說我要‘高中三甲’,才願意和我結婚。”
甲驚訝道:“哦,”高中三甲“就是研究生、碩士、博士吧!你已經是碩士了,怎麼她還不願意和你結婚?”
乙一語驚人:“我女朋友說的‘高中三甲’指的是票子、房子、車子。”
新婚初夜,熄燈後新娘懷著忐忑的心情向身旁的新郎透露了秘密。
新娘:親愛的,我有件事兒一直在瞞著你。
新郎:什麼事兒?
新娘:我。。。我的胸部很小。。。
新郎:我當是什麼事兒呢,隻要我們相親相愛就行了。新郎溫柔地撫摸著新娘。
新郎:別害羞,把身子翻過來,你怎麼總是臉朝下躺著啊?
“親愛的,”丈夫對妻子說:“我邀請了一位朋友回家吃晚飯。”
“什麼?你瘋了嗎?我們的房子亂糟糟的,我很久沒有買過東西回來了,所有的碗碟都是臟的,還有,我可不想做一餐累死人的晚飯。”
“這些我全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邀請朋友回來吃晚飯?”
“因為那個可憐的笨蛋正考慮要結婚呢。”
小亨利的姑姑來到他家做客,見到亨利,對他說:“亨利,我想送一件禮物給你,讓你高興高興!”
“太謝謝了!姑姑。”亨利回答。
“不過,給你禮物之前,我要問問你的考試成績如何。”
“得了吧!”亨利說,“如果你是真心讓我高興,就別問我的成績。”
大愚告訴朋友:“哎,我兩次向麗麗求婚她都不答應。後來我就告訴她我叔叔特別有錢,可以給我們買一套大房子。”朋友於是問:“麗麗後來同意了?”大愚傷感的說:“是的,她已經是我的嬸嬸了。”
瘋人院新任院長走到一個病人跟前,問他何以進入瘋人院。
“醫生,是這樣的。我娶了一個有成年女兒的寡婦。我父親娶
她的女兒為妻,所以我太太成了她公公的岳母,她女兒成了我的繼
女和繼母。繼母生了個兒子,這個孩子成了我的弟弟和我太太的外
孫。我也有了一個兒子,他成了他祖父的內弟,和他自己叔父的叔
父。另一方面,我父親提到他孫子的時候,說是他的內弟,我的兒
子叫他的姐姐作祖母。我現在認為我是我母親的父親,我孫子的哥
哥,我太太是她女婿的女兒,是她孫子的姐姐。現在我不知道我是
自己的祖父,我弟弟的父親,還是我兒子的侄子,因為我的兒子是
我父親的內弟。院長,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我覺得在這裡比在
家裡平靜。”
四個外科醫生聊天,談到為哪類病人動手術最省事。
“我認為是會計師!”第一個醫生說:“你切開他的身體之後,會見到所有內臟都有編號,絕不會混淆。”
“圖書館管理員也不錯”,第二個醫生說:“內臟都按分類排列。”
第三個醫生說:“我喜歡為工程師開刀,他們會理解為什麼我們替病人動手術後總愛在病人體內留下刀或鉗。”
最後一個醫生資歷最深,“我最喜歡替律師動手術”,他說:“他們沒心腸、沒腰骨、沒膽子,而且頭和屁股可以互換。”
一天早晨,我照舊乘電車到舊金山去上班的時候,車上坐在我後面的一個男人拍拍我的肩,對我說:“你大刻板了,每天早晨你乘這輛車,在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坐的是同樣的座位,看的又是同樣的報紙,你可知道這種生活是多麼可厭?”
“你怎麼知道我每天總是坐同樣的位置?”我氣憤地問。
“因為我每天總是坐在你後面。”他答道。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小女孩很愛哭,奶奶被吵得不耐煩了,便哄她說:“乖孩子,別哭了!女孩子一哭,臉就會變丑的。”
這麼一說,小女孩果然不哭了,但是她對著奶奶看了很久,然後問道:“奶奶,您從小到現在到底哭過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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