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為什麼他們能天天到公園來玩?(指退休工人)
奶奶:因為他們是退休工人。
回家後。
爸爸:你長大當什麼?
小姑娘:退休工人。
有位小姐第一次和朋友去練習打高爾夫球。發球時,她很用力的一揮,球被打歪了,竟然向著一群人飛過去,接著就看到一個男人應聲倒地,把兩手夾在大腿的中間,痛得滾下了山坡。
那位小姐馬上跑過去道歉,並且告訴傷患說她學過一些護理,希望能在救護車到達之前,先幫他檢查一下受傷的情形。傷患覺得沒有必要,不過那位小姐很堅持,其他人也都勸那個傷患先讓她檢查一下,傷患隻好勉強答應。
小姐就要傷患先平躺,全身放鬆,然後把他的兩手拉開,平放在身體兩側,接著又輕輕的拉開傷患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去,很溫柔的輕輕觸摸著。
她詢問傷患:“這裡感覺怎麼樣?”
傷患很無奈的說:“那裡的感覺還不錯,可是我的姆指還是一樣痛得要死!!”
徐文長到舅舅家做客,半晌才端出一盤菜,卻隻一雞蛋,舅舅說:“文長啊,真是不好意思,你來的真不巧,要是晚來三個月,這個雞蛋就是一碗鮮的雞湯了。”徐文長笑道:“啊,真是難為你了。”一日,徐文長復請舅舅,半晌,端出一盤竹片,對舅舅說:“舅舅啊,真是不好意思,你來的真不巧,要是早來三個月,這盤竹片就是一碗鮮美的竹筍了。”
一個嚴寒的冬天,一名小偷偷了一件棉大衣,在法庭上,法官問他:“你在偷這件大衣時,心裡想過什麼沒有?”
“想過。”小偷回答,“我想,如果這次沒被抓住,我就有棉大衣暖和身子了;萬一這次被抓住了,我也會有暖和的房子住了。”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嗯,那墓碑還會動呢!”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是尸!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非常難看!”男人說。“是嗎?”“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你不喜歡痣嗎?”“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你沒事吧?”女人問。“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你做惡夢了?”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我剛才有叫嗎?”“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對不起!”她訕訕地說。“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你願意說給我聽嗎?”“我不想說。”她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算了,我現在不想說。”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什麼事?”“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父:“咱們家你最喜歡誰?”
子:“爸爸。”
父:“咱們家准最疼你?”
子:“爸爸。”
父:“你跟咱們家誰最好?”
子:“爸爸。”
父:“你怎麼總是說我好?”
子:“怕你打我。”
次世界大戰,1918年7月21日,這天碰巧普林斯內正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棒球賽,美國海軍航空兵基地棒球隊與掃雷艦棒球隊正打的難解難分,幾乎所有的官兵都跑到普林斯城了,為基地棒球隊加油助威。
此時,而德國U-156號潛艇正悄悄潛入美國漢姆海軍基地,並向一艘美國拖船發射了兩枚魚雷。可沒想到竟無一命中目標,U-156號潛艇艇長馮歐爾登十分惱火,他命令潛艇浮出海面,用艇上的火炮發起進攻。而此時基地隻有伊東上尉和加德少尉。兩人匆匆來到停機坪,一看,飛機上沒挂任何炸彈,兩人分頭找人,找了一圈才見到一個名叫霍華德的機械師。
“請你立即給這架飛機挂上深水炸彈,我們要去攻擊德國潛艇!”
“這裡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請你立即工作,這是我的命令!”霍華德看看機場的確沒有其他人,隻好自己試著去裝。好在他平時見別人裝過,很快,就依樣畫葫蘆的裝好了。為了保險,伊東上尉把霍華德也拉上了飛機,以防萬一炸彈投放裝置失靈,由他人工往下任。飛機迅速起飛,來到海邊就看到德國潛艇。此刻德國潛艇正用密集的火炮進攻拖船,拖船已中了好幾枚炮彈,但卻沒有擊中要害,船還可以繼續航行。兩架飛機一個俯沖,直向潛艇扑來。當瞄准器罩住潛艇後,伊東拉了一下投放炸彈的鋼絲繩,可毫無反應。
“該死!”伊東大聲喊道,“霍華德,聽我的口令往下扔炸彈!”當瞄准器再一次罩住德國潛艇時,伊東一聲令下,霍華德將炸彈扔了下去。然而,呼嘯而下的炸彈隻是在潛艇邊激起了一股高大的水柱,並沒有爆炸,加德少尉的炸彈同樣也沒有爆炸。本來德國艦長見到美國飛機後准備下潛逃跑,可幾枚炸彈扔下來卻沒有一枚爆炸,干脆不理睬飛機,掉頭追趕拖船,想用炮火在短時間內擊沉拖船後再逃。
原來霍華德不知道炸彈上還有保險裝置,沒有打開,伊東和加德也不懂。氣急之下伊東從工具箱中抓起一個大扳手想德國潛艇砸去。沒想到大扳手正好砸在一名運送炮彈的德國潛艇兵的肩上,一下子把這命士兵砸倒了。
這時,副艇長跑過來報告說:“那艘拖船已經中了幾十發炮彈,可就是不肯沉,怎麼辦?”馮歐爾登看看倉皇逃跑的拖船,看看不停盤旋的飛機,又看看砸下的扳手,擔心美國其他飛機趕來,最後隻好下令“迅速下潛,返回基地!
一場莫名其妙的海戰就這樣倉促結束了,這就是德國潛艇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美國本土作戰。
德國潛艇先後發射了兩枚魚雷和一百多發炮彈,卻隻輕傷了沒有一槍一炮的拖船,而兩架美國反潛飛機投擲的好幾顆深水炸彈,最後僅靠一把扳手擊傷了一名潛艇兵。
事後,美國新聞界嘲笑了一通漢姆海軍空兵基地。
“你有多愛我?”
“一毛錢之多。”
“隻有這麼一點麼?”
“一毛錢不就是‘十分’嗎?”
幾年前,高速公路上開的長途汽車上都沒有廁所,現在也隻是豪華巴士才有。有一乘客內急,實在憋不住要拉稀,請求司機停車。司機說現在不行,隻有到前面再說。乘客實在憋不住了,好在旁邊的乘客向他介紹經驗說,可以把屁股畫上兩隻眼睛和鼻子,然後伸到窗外去解,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立即照著做了起來。這時,洽好高速公路邊上一位新富裕起來的農村暴發戶正邊走邊打手機,穿著筆挺的西裝,大便披頭蓋腦落了他一臉一身,他氣得眼冒金星,抬頭一看,那人還在吐,大聲吼到:“好哇!胖子我記得住你這張臉。”
某電腦經銷公司經理來到人才交流中心,工作人員問他想招聘什麼樣的人才,經理說:“希望能像CPU一樣勤奮工作,最好還能超頻;像鼠標一樣機靈多智;像鍵盤那樣一觸即發;對待客戶要像顯示器一樣面面俱到;對待工作像打印機一樣一絲不苟;對待公司老板像主板一樣兢兢業業。”
“那麼他的薪水呢?”
“最好能像電腦那樣不知疲倦不計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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