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這天,酒店老板正在大廳巡視。來了一乞丐上前說道:”老板給個牙簽行嗎?”
老板給他一個打發走了。
一會兒,又來一個乞丐,也是來要牙簽的。
老板心想現在這乞丐怎麼不要飯改要牙簽了?也同樣給他一個打發走了。
沒過多舊,又來一個乞丐。
老板對他說:”你也是來要牙簽的嗎?”
乞丐說:”有個人吐了,可我晚了一步,已經被前面兩個乞丐把能吃的都吃了,現在隻剩下湯了。你能給我個吸管嗎?”

丈夫聽太太惡罵女佣人後,安慰她說:“你不要生氣,我和你都是一樣的命運。”
“先生!你哪能和我一樣?”女佣說,“我已告訴你太太,明天起,我不干了,你敢說這句話嗎?”
賊師父埋怨徒弟說:“你可真稱得上是個白痴!我們費了整夜時間才打開所有的保險箱,可是裡面全是空的。到現在你才告訴我這是一家制造保險箱的工廠!”
一位患者來到醫院對醫生說:“醫生我的大拇腳指綠了。”醫生看了一會說:“依我二十年的行醫經驗來看你得了癌症需要切除。”於是病人的腳趾被切掉了。
過了一段時間患者又來了,他傷心的說:“醫生我的二腳趾頭又綠了。”醫生又看了一會說:“依我行醫二十年的經驗看你得的是癌症要趕緊切除,”於是病人又被切除去了一個腳趾。
就這樣一直到五個腳趾都切掉後。過了幾天他又心有余悸的來到醫院,對醫生說:“醫生我的整隻腳都變綠了。”
醫生看了好長一會說:“依我行醫二十年的經驗看你的襪子掉色了。”
  “幾點了?”丈夫夜歸,起了疑心的妻子睡眼惺鬆地問道。
  “大概是一點。”丈夫回答。
就在這時,時鐘敲了三下。
  “啊呀,”他大聲說,“從什麼時候起那隻鐘口吃起來了。”

今天破天荒起早去學院食堂吃早餐,我要了個雞蛋,很小,於是不滿就隨口罵了句:無恥!
被食堂的打菜的女人聽到,怒:你罵誰呢!
我回一句:我罵母雞!居然跟鵪鶉偷情,生下了這麼個野種!
立刻哄堂大笑!

給乞丐兩塊錢,然後叫人家找一塊錢的男人。這種男人我還能有什麼話說?除了打,還有什麼可以表達我們的情緒?
三十歲了還稱自己“男孩”或“男生”的男人。你想,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惡心兮兮地說:“像我們這樣的男孩……”你的皮膚會不會有蛇在上面爬的感覺?碰到這樣的男人,你不打他,就是對不起你自己!
用老婆的錢在外面包小蜜的男人。如果你用老婆的錢在外面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人家最多說你是個“吃軟飯的”,最多很厭惡你,並不會上去打你。因為存在這樣的女人,她情願把錢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花,這叫周瑜打黃蓋。但是我相信不存在這樣的變態女人:把自己的錢拿給男人,讓男人去找別的女人。
在飯桌上,語出驚人,說:“我想拉屎。”這種男人屬於裝可愛的類型。男人可以可愛,但是不能“太”可愛。比如偶爾撒撒嬌,說:“不干啦!討厭啦!”這樣的話對你女朋友說說,那還不要緊,你女朋友心情好,說不定會說:“喲!蠻可愛的嘛!”如果心情不好,你就准備接一個耳光吧。但是你如果在飯桌上說那麼惡心人的話,就不是可愛,無論坐在飯桌上的是什麼人,不打你就顯得太虧了。
出國歸來,說話時老是夾著外語單詞的男人。你跟他講了,他還振振有詞,說:“沒辦法,改不過來,在外國這麼多年了。”把責任推給習慣問題。簡直是扯淡!你在中國生活這麼多年,講了多少年漢語?出國才幾年就把你多年的習慣改成這種德性啦?這叫什麼?這叫賣弄!
從日本、美國或什麼地兒留學歸來,說話時老是說:“在日本怎麼怎麼樣。”這種男人不用我解釋,你一定會上去打的。

兒子身上發痒,讓爸爸給撓一下。爸爸照痒處使勁拍了一掌。
  兒子:“這是干什麼?”
  父親:“這是新的撓痒法,叫神經轉移法。”
  兒子:“爸爸的臉上經常發痒吧?”
  父親:“胡說,臉發什麼痒!”
  兒子:“不發痒,那為什麼媽媽經常給你神經轉移呢?”
在一次Internet展覽會上,有兩人用微軟InternetExplorer的聯結某結點。
30秒過去了,一人問:“怎麼還沒聯上?”
另一人連忙指著動態圖標,說:“當地球停轉時,就聯上了。”
在眾人譴責的目光中,一撬鎖作案的慣偷被綁處刑場。臨刑之前,走到他跟前的神父對他說:“我的孩子,為你深重的罪惡仟悔吧!否則,天堂的大門對你將是關閉的。”
小偷答:“沒關系,天下沒有我打不開的門。”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