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天,財主蘇巴和長工在路上看到一位秀才。他問長工說:“你說我有學問呢,還是秀才有學問?”
長工順口說:“當然是老爺有學問了。”
“為什麼?”
長工答道:“秀才的學問天天用,而老爺的學問都積在肚子裡,一點也沒有用過。”
財主蘇巴聽了還覺得很對,自豪地摸著兩撇胡子,把頭揚得高高地往前走去了。
一陣死去活來,天翻地覆的"活動"之後,女人爬在男人的胸脯上問:假如我和你母親同時落水,且我們都不會游泳,你會先救誰?我知道你會游泳的.
男人:嗯--,這個問題比較難以回答.那麼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的故事吧,阿二為什麼要寫個牌子標名"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女人:因為他心中有鬼!
男人:對了,你心中無鬼何以問這樣的問題!
中銀大廈
在紅荔路上的幾棟紅色的尖塔狀建筑就是中銀大廈。據說這裡是過去深圳的刑場,文革時期有很多人冤死在這裡,所以要把建筑建成這個樣子來鎮壓。顏色也是請大師定的,為此和市裡磨很久。但是據說現在那裡還是很猛。有一位富商在那裡買了幾個單位,住進去沒有半年就生意一落千丈,最後還因為不知道患了什麼奇怪的疾病死了!真個家破人亡。搬就去的公司沒半年就虧,做不下去,都走了。所以盡管那裡的地段很好,但住的人卻很少!現在它附近有一個新樓盤在建。可以看見樓盤的會所特意建了一個類似虎口形狀的大門對著它,相信也是為了不讓對面的邪氣過來才這麼建的。
仙湖
你一定會奇怪,那裡現在可是深圳最好的地方啊!其實那是因為建了弘*寺才把那裡的風水改了的。為了建這個寺,深圳的市長差點被撤職,但已故佛教協會主席趙扑初到過那裡就幫辯解,在這裡建寺於深圳有重大意義。據知情人士說*,要是不在這個地方建寺廟的話,就會由於城市發展產生唳氣無*宣泄而聚集於那裡,會衍生出很多怪事,所以要建一座寺廟來化解。
大劇院對面鄧畫像後的一棟樓
建了快十幾年還是那個樣,都是一半就沒有動工了,和深大的那棟樓很象。都是一動工就發生意外,所以就放在那裡了!有傳聞是那裡半夜有奇怪的光發出,連三無人員都不敢在那裡借宿。
深圳大學
據傳聞,深大所處的地方是深圳最大的一塊邪地,為了鎮壓它才在上面建這座大學。取的是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鎮壓邪物的意思!深大校園建筑從高空看下去就是一八卦!這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其中還有一棟樓從開始就在建,到現在還隻是到了一半。據說隻要去繼續建就會發生很多意外,導致建不下去了。
一天,一個男人正在大街上悠閑地漫步,突然一位女人突然扭住他大罵起來:“你這個無賴,經過了那天晚上之後,你看見我還像沒事似的!”
男人莫名其妙:“我,我沒做什麼?我不認識你。”
女人火氣更大了:“什麼?裝得倒很像。我問你,那天是誰吻我來著,還摟著我。。。”
男人驚慌失措:“哦,姑娘,求求你,千萬別再說了!”
女人怒不可遏:“還想抵賴不成,還有你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
女人不容分說一古腦把話全倒了出來,這時那男人才無可奈何地插上話:“你說完了,該我說了。那不是我干的,那是我弟弟,我們是雙胞胎!”
一次,IBM電信部總監石君先生作講演。
為了使大家都能聽見,工作人員特意給他裝上無線的麥克風,
可是他不願戴上,於是開始講演:
現在的設備真先進。我以前給我媽媽買了一台全自動洗衣機,
可是她總是不用。。。。。
一會兒,工作人員發現麥克風並沒有起作用,檢查後發現,
原來開關沒開,於是石君先生笑道:
我知道我媽媽為什麼不用洗衣機了,她不會開關
病人:醫生,我妻子毫無道理地監視我和我秘書,搞得我心神不寧。
心理醫生:你妻子是干什麼的?
病人:結婚之前她是我前任秘書。
兩個獵人進森林裡打獵,其中一個獵人不慎跌倒,兩眼翻白,似已停止呼吸。另一個獵人趕緊拿出手機撥通緊急求助電話。接線員沉著地說:“第一步,要先確定你的朋友已經死亡。”於是,接線員在電話裡聽到一聲槍響,然後聽到那獵人接著問:“第二步怎麼辦?”
德輝寫完一百遍的“我既懶惰又頑皮”後,便帶著他的罰寫作業到爸爸面前,說道:“老師說你要在上面簽名。”
一次,巴爾扎克遇到一位老朋友。那人一見面就滔滔不絕地稱贊巴爾扎克最近出版的一部新書。
“唉,我的朋友,”巴爾扎克感慨地說,“我是多麼羨慕你呀!”“為什麼呢?”朋友茫然。“你不是此書的作者,可以怎麼想就怎麼說。遺憾的是我,一出書就感到束手束腳。自夸吧,太難為情;自責吧,沒人會相信;沉默不語呢,人家又會嫌我傲慢。”
  兒子外出才五天,三門峽公安局就通知他家去領尸,說是從死者衣袋一個信封上弄清了他們家的住址。
  這真是飛來的橫禍。一家人大哭小叫急成一團。最後父親說:“我去搬尸,你們在家准備辦喪事吧。”
  父親日夜兼程,來到三門峽,見尸體的頭臉撕傷得血肉模糊,看不出眉眼,但從身高和衣服上確認是他兒子。他就地給兒子買了一套壽衣,高價雇了一輛救護車,把尸體拉回來了。農村風俗,在外非正常殘廢人的尸體是不能回村的。他們隻得在地裡搭了個靈棚,連夜打墓。媳婦和孫子還穿白戴孝,並請了一班鑼鼓和一隊管樂,第三天就安葬了。
  半月後的一天半夜,兒子回來了。他用力拍著門環,爸爸媽媽妻子的名字喊叫幾十遍,就是沒人開門。他媽跪在當院,對著門外說:“好娃哩,我們知道你死得冤枉。可我們把你埋得也好著哩嘛,又有鑼鼓,又有管樂。你快去吧,不敢再攪鬧我們了。”他爸也跪在當院,一邊燒著鬼票子,一邊哭著說:“孩子,是我把你從三門峽搬回來的。是爸一手把你埋的嘛。你怎麼又回來了呢?我們一家哭了好幾天,到五期我再多給你燒些金條元寶。”他聽了父親的訴說,在門外大聲嚷道:“你們胡說些啥呀?誰說我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從平涼我大舅那兒回來了?你快開門吧。我坐了一天汽車,肚子餓了。”
  此時他媳婦說話了:“爸,媽,不管他是人是鬼,都是我男人,我都和他繼續過光景。”說著,扑嗒拉開門閂子。見他是有血有肉的真人,一家人又驚又喜,媳婦高興得急忙就做飯。
  說起前因後果,原來小偷在三門峽把他的提包偷走了,提包裡有他一件新襖,襖布袋有他大舅的那一封信。一家人這才明白了,原來他們穿白戴孝哭哭啼啼敲鑼打鼓地÷埋了一個小偷。
  他爸說:“這賊娃子替我兒子死了一回,我兒子將來肯定要高壽哩。我就權當埋了一個干兒子。”以後每逢清明上墳,媳婦總要給賊娃子墳上壓一張紙,說是“他死得怪可憐,他媳婦還在家裡等他哩。他爸他媽還不知道他娃在這兒埋著哩。我權當是一個兄弟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