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對姓黃的夫妻生了三個女兒,轉眼都到了適婚年齡,因家教甚嚴,三個女兒都還是處女之身.黃姓夫婦分別為三個女兒找到了乘龍快婿,眼看著拜堂入洞房的日子就要到了,不由得擔心了起來.熱鬧辦了婚事,三個女兒與夫婿就要離家去度蜜月了.黃姓夫婦很關心女兒的初夜是否圓滿,為娘的就私下對三個女兒說:我和你爹都關心你們的新婚之夜,希望能知道你們是否快樂...為了不使你們的丈夫起疑,你們就用暗語通知我們.滿心歡喜期待的女兒們出門度蜜月去了.
一星期過去了,黃姓夫婦收到第一封信,打開一看是大女兒寫回來的.信上隻寫了四個大字:"渣打銀行",二話不說拿起手邊的報紙尋找渣打銀行的廣告,黃先生說:哈!找到了,標題是:大,強壯又溫柔.當下老先生夫婦是高興的不得了.
又過了七天,二女兒來信了,隻簡單寫了:雀巢咖啡.這次黃先生又很快找到雀巢咖啡的廣告版面,他大聲的念出它的主標題:"歡樂到最後一滴".夫妻二人相擁,喜不自勝.
眼看著七天又過去了....直到一個月後還是沒接到三女兒的來信,夫妻開始擔心起來三女兒的信終於在二個月後...寄到了.上面寫些那是一份手寫的信,不十分清楚,黃先生費了些勁兒才解讀出來,原來女兒寫的是:“國泰航空”。黃先生顧不得穿上外套,連走帶跑的到附近最近的報攤買了一份報紙,回到家,他用顫抖的手快速的翻閱報紙找尋國泰航空的廣告啊哈!我找到了....黃先生緊抓著報紙大聲的念出....不等黃先生念完,黃太太已"碰"的一聲跌坐在躺椅上...這廣告的標題是...每周七天,一天三班,中途無休.
小明去學校後,他的同學就問:
為什麼你有那麼大的黑眼圈?
小明:不是黑眼圈啦!是我在公車上被人打的啦!
同學:被人打?!被誰打的?他為什麼要打你?
小明:因為我在公車上看見一個女生她的裙子皺皺的,我就幫她弄平,結果她就打我一拳!
同學:那另一之眼睛呢?
小明:我想說好心沒好報,所以又幫她弄回皺皺的,還沒弄好,她又打我一拳了!
同學:@
$%&*.....
作者:神仙
這一日,宋江正在BBS上同孫二娘聊天,忽然"嘟"的一聲,
"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Reply,Ok"
"真煩。"宋江嘟噥了一句,向李逵問了聲好。
不一會兒,又嘟一聲"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
宋江有草草應付了幾句。但沒想到,李逵,嘟起來沒完了,
"shit!"宋江罵了他一句。
"你別放洋屁行不行,你以為你是誰呀!"李逵搭腔了。
"鐵牛,我是宋江。"
"啊?宋哥哥,你的名字怎麼叫小甜甜?"
"唉呀,鐵牛,你在干啥,怎麼總上站?"
"哦,我的破386老死機"
"你不要上了,明天到吳用那領台PII。"宋江想:准是有人叫他搞鬼。
"謝謝,公明哥哥。"
(李逵臥房。)
"小理哥,你這法子真靈。"李逵對燕青說。
"這算什麼,我那台也是這麼弄到的。"
"小理哥,多謝了,明天幫我拷機如何?"
"不行,明天我要上網同李美眉聊天,你找林沖幫你拷嘛,反正他不喜歡上網。"
"他不行,他天天在練紅色警報,准備找花榮報仇呢。"
"那就找王英,向戴宗找幾部生活片,他肯定幫你拷。"
"好,就找王英。"
"那我先走了。"
"不送了。"李逵哼著小曲,抱著機子找吳用去了……
(宋江臥房)
宋江此時正和孫二娘聊的上火,床上亂糟糟的,滿地煙屁,隻穿了條短褲,
叼著根煙,敲的鍵盤亂響。
劉德華有一天去看醫生,因為他的喉嚨很痛。醫生叫他把嘴張大。觀察了一會兒之後,醫生說:“你比黎明要紅!”劉德華急忙謙虛的說:“彼此都是歌手,不是什麼紅不紅的!”醫生大笑,“我是說你的喉嚨紅腫得超過了昨天來檢查的黎明!”
劇院開戲前,一群美國中老年婦女嘻哈聊天,好不熱鬧,其中一位覺得同伴太吵。有點過意下去,便對身旁的布朗先生道歉:“對不起,我們實在太快樂了。你知道嗎?我認識她們好幾十年了,她們的先生都去世了。他們自稱快樂的寡婦,每年自組出外旅游玩一玩。我一直很想加入這個團體,可是,一直至今年春天,我才具備入會的資格。”
某公司的銷售部和研發部每年年底都要舉行一次足球比賽。在今年的比賽中,研發部把銷售部毫不留情地“修理”了一頓,為了挽回一點面子,銷售部在公司的公告欄張貼了一張海報:
在本年度所有比賽中,銷售部以僅輸一場的驕人戰績喜獲年度亞軍,在此表示熱烈祝賀!非常遺憾的是,研發部慘淡經營,在本年度所有比賽中僅勝一場。
一名用戶打電話給電腦公司客戶服務部,說你們的上網軟件出問題了,我撥號上網,她讓我輸入密碼,我明明輸入的是數字,她卻顯示的是星星!
真真:“媽,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媽媽:“你怎麼知道的?”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廚房裡,女仆對爸爸說:‘你沒刮胡子!’”
一樣的黃昏,一樣的山頭,不知道山後面是不是一樣埋伏著新鮮出爐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師傅他們也不知道。
沙師弟經常傻乎乎地問:二師兄,西天什麼時候到啊?
我總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雞長大了就變成了鵝;鵝長大了,就變成了羊;羊再長大了,就變成了牛;等牛長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黃昏,我們照例會找個陰涼的地方落腳。然後,大師兄照例出去化齋,沙師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來想我的女人,而師傅照例躲在一邊發郵件向觀世音菩薩匯報考察心得,順便再打打我們的小報告,這是我學會黑客後偶然偷窺到的。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們玩陰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幾個白眼:長得帥又怎樣。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實,西游就是一場政治秀,一切都為了給師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資本,誰都知道佛祖早已內定他為西天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一個大師兄翻幾個跟頭就能搞定的取經任務,非要勞師動眾棄飛而步還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連師傅淒慘的身世,都是組織上精心編造的,務求通過形象包裝制造出一顆艱苦奮斗無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師傅照例整天宣講他的眾生平等,我們照例整天體驗我們的喜樂哀愁。所謂的民主自由,在我們西天考察團裡行不通,何況我們還都是現行勞改犯:大師兄、沙師弟、白龍馬,還有我,都犯過錯誤,組織上能夠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機會已是皇恩浩蕩了,雖然是讓我們來為師傅賣命的。
大唐百姓稱我們F4(FOOL4,四個傻子),稱師傅是大S(BIGSHARK),其實,我們比誰都聰明。
今年玉皇臨太歲,到處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煩,有麻煩那我們F4就有生意。花什麼時候開是有季節的,妖怪什麼時候到,卻沒有人知道。因此,我們四個都變得神經兮兮,精神高度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們象兔子一樣從睡眠中一蹦而起,藥王爺菩薩診斷我們處於亞健康狀態需要到馬爾代夫休休假,但師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話: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場供給過剩,想要你們這份工作的多著呢,四大金剛多次托二郎神給我打招呼我都還沒答應呢。有競爭就會有壓力,有壓力我們隻能忍氣吞聲。
針對除妖工作,師傅的指導方針同樣旗幟鮮明: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他的現場台詞雷厲風行:徒弟們,沖――每逢這種場合,大師兄總是沖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風特攻隊一樣面目猙獰時速嚇人,搞得我和沙師弟很沒有面子。
很快,我就懷疑他是主動尋死,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遠留在他心裡的眼淚。
讓一個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殺掉他最愛的人。有些人是離開之後才發現離開了的才是自己的最愛。所以,大師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他寧願選擇死亡!象男人一樣在戰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我寧願選擇……選擇活著,因為我隻是一隻豬,頂多是一隻會飛的豬。
然而,大師兄總是太強大,妖怪總是太面瓜。他總是死不了,就象笑話裡那隻老虎,總是不給武鬆哥哥面子一樣。所以,他很受傷,隻能經常施展七十二變,不斷地換身份,來逃避自己。但是,在這N個身份後面,始終躲藏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師傅不止一次說他賤骨頭,他的回答始終如一:這不是賤,這是愛情。
隻有我和白龍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為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沙師弟依舊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學商學院,是他的一個偉大理想。師傅批判他早晚會成為異教徒,還告誡他將來千萬別搞什麼十字軍東征。
做豬要是沒有理想,那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我的理想呢?我連咸魚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兒一樣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廣寒宮;現在,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高老庄。那時幼稚,以為天蓬元帥就人五人六,後來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樣,隻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兒才配得上,再不濟也得是二郎神那樣的皇親國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個,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人。
沙師弟於是慫恿我:帶她一起西游啊,又沒規定不准帶老婆闖蕩江湖。我笑了笑,他還真是愣頭青,個人服從組織,組織――師傅是不會點這個頭的,西天考察團不能有女同志,這關系到他的政治名聲。凡是一切妨礙他政治前途的石頭,都會被他搬開。他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不如大師兄能打,又不如沙師弟他們能吃苦。隻是盤絲洞事件發生後,他才對我改變了態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動請纓去化齋,我就覺得不對勁。當我第二天清晨循著他的足跡進入盤絲洞看見他和那些妖艷的蜘蛛精還在巫山雲雨時,我第一次發現這個白面書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應便是退到洞口,讓領導發現我抓住他的小辮子有時可不是一件好事。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我聽見蜘蛛精們奔跑的聲音伴隨著一絲輕蔑:你以為躲起來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象你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虫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憂郁的眼神,帥帥的容貌,出眾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們。不過,雖然你是這樣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規,無論怎樣你要付清昨晚的過夜費呀,叫女人不用給錢嗎?和尚不用給錢嗎?
接著,唐倉惶地跑了出來,看見我滿臉通紅:嗚,八戒啊,後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開了,隻好看著他呵呵直笑,蜘蛛精們已經追上來了,一個個面目姣好豐乳肥臀,難怪未來的政治明星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敗者最大的區別,就是成功者能夠抓住身邊一縱即逝的機會。而我抓住了,幫唐救了場,又把唐的過夜費不露痕跡地打入西天考察費用。從那以後,我進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沒罵過我,這一點飽受緊箍咒之苦的大師兄是一直既羨慕又嫉妒的。他當年大鬧天宮的霸氣幾近蕩然無存了,是他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一個人走進藥房,對胖老板說:“請給我一品脫蓖麻子油。”
胖老板從裡頭搬出一個鋁梯,架好後爬到上面的儲藏間,打開門,拿起一大桶子油將玻岌瓶倒滿,關上門,然後爬下鋁梯將瓶子交給顧客。
這時,另一個客人走進藥房,說:“老板,給我一品脫蓖麻子。”
油胖老板望了望上頭,又爬上鋁梯,倒好油,然後氣喘噓噓的把油交給顧客。
第三個人走進藥房,胖老板問:“你也要一品脫蓖麻子油嗎?”
顧客搖頭,胖老板說:“那,請你稍等一下!!”
胖老板爬上鋁梯,關好儲藏間的門,然後爬下梯子,把梯子收進□頭,然後輕鬆地說:“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要什麼了!”
第三個顧客說:“老板,請給我半品脫蓖麻子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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