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A:我准備將我的K6-2升級到PENTIUMIII。
B:你隻是用電腦來打字嘛,為什麼要升級?
A:就是別人說我打字速度太慢了,我想體驗一下高速的感覺。
我給大家講的是我們學校三食堂的故事,雖然已經畢業了很多年。但是每當我們幾個同學在一起的時候,想起這個事情,還是心有余驚。 
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是夏天,那會的北京還沒有現在這麼熱,但凡愛美麗的女學生都已經早早的穿上了裙子。我們班裡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叫劉晶。也是北京女孩,家裡很富。所以穿著也很時髦。耳朵上老戴著一個她父親從法國給她帶來的耳環。亮晶晶的。很漂亮。 
劉晶學習很用功的,在班裡一般都是排到前三名。而且是英語課代表,我們發現她失蹤的那天正好是上英語課。她沒有來。
中午我們是在三食堂吃的飯,宮爆雞丁。味道很不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今天的雞肉要比平常做的好。可能是因為食堂剛剛換了了廚師的緣故。
我為什麼知道食堂剛剛換了廚師呢,因為我在學校的後勤做學生工作。原來的那個廚師老了,回老家去了。學校就又找了一個大廚師過來。聽說這個廚師原來是北醫的。
晚上我們還在三食堂吃的飯。我要了一個回鍋肉。肉有瘦有肥。火候恰到好處,外焦裡嫩。非常有嚼頭。我那天一口氣吃了有六兩米飯。哈哈,現在吃飯說什麼也吃不了那麼多了。
第二天上課劉晶還是沒有來。我們男生問起了女生這個事情。還以為她生了病,結果一問才知道。劉晶已經兩天晚上沒有回宿舍去睡覺了。大家給他家裡打了一個電話。家裡人也不知道,還以為她一直在學校裡。
中午,我吃的還是宮爆雞丁,肉丁很小,切的也很細。肉質不錯。廚師的手藝真不錯,我准備回去向同學們推薦這道菜。
下午……我和後勤的老師一起來到三食堂突擊檢查衛生。看見了那個新來的廚師。很老實的一個人,站在那裡不愛說話,一個人拿著把剁肉刀,不停的剁著一塊在案板上的肉。那塊肉的肉色很鮮艷,紅紅的。肉看上去有些長的,就象一個羊腿一樣。我知道,學校裡是不讓買羊腿的,因為羊腿的肉比較貴一些。
在我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看見那個廚師從地下的桶裡好象拿出了一個長長的腿。我沒有看清楚。但是我感覺。他好象拿的是一條人腿。
因為我看見的有五個腳指頭和一雙在腳上的已經撕爛的襪子。
晚上又嘗到了那為廚師的手藝。很棒。竟然能把獅子頭做出這個味道來,簡直是太鮮美了。那個味道,甭提了。那天我花了我平時兩天的的飯錢來吃的獅子頭,不錯。真不錯。
第三天,系裡的老師也察覺到不對頭,因為劉晶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上課了。向學校的派出所報了案。
下午在幾個食堂裡放蟑螂藥。我被叫了過去。帶了幾個學生。我挑選的放藥地點是三食堂。因為我想和那個廚師說會話,對他說他做的菜很好吃。
沒有看見他,隻看見了案板上的肉和那把很大的剁肉刀。在地上的桶裡放著滿滿一桶的肉。突然,陽光一閃,肉桶裡有一絲光線直射到了我的眼睛,我避開了那道光線。彎下腰,看見了肉桶裡的閃我眼睛的那個東西,是一個耳環,劉晶的那個耳環。
我把那隻耳環從桶裡揀了出來。亮亮的。很漂亮,突然腦海裡想到一些什麼。沖到了冰箱前。把冰箱門打開。
冰箱裡,是劉晶的人頭。圓圓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在她的人頭的下面,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醬豬頭
小壞點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先奸後殺在吃?
這可苦著這幫學生了!
這算不算幫凶?會使滅跡?

搞笑
一天,拉登和薩達姆在沙灘上散步。
突然,一群記者來採訪他們。拉登對著攝像機鏡頭作了一個"v"字手勢。時候,薩達姆問:“登哥,你今天做了那個‘v’字手勢,是不是我們勝利拉?”拉登說:“勝你個大頭,我那意思是說,讓布什別再轟了,隻剩下我們倆了!”

有人在黃山的石壁上寫道:“我和太太來此一游,很愉快,特留字為念。”幾天以後,旁邊多了另一行字:“我到此一游,沒帶太太,更愉快,特留字為念。”

X國青年足球隊近日以1:0戰勝韓國隊,率先結束恐韓症。事後教練員透露,一年多來的心理訓練法終於獲得成效,長期被關押和毆打的三名韓國人質估計不久可重見天日。
兩個醫生碰面,其中一個矮個子滿臉陰郁。“怎麼了?”另一個問,“你剛治好了一個疑難病人,很成功嘛。”矮個子說:“我實在想不清,究竟是用什麼藥把他治好了。”
眼淚汪汪的寡婦問丈夫的律師:“他留下的遺囑說些什麼?”
“你丈夫在遺囑中說,要把他擁有的一切都捐贈給窮苦寡婦收容所。”
“那叫我怎麼辦呀!”寡婦嚷了起來。
“請放心,――你也被一起捐贈給寡婦收容所了!”

一架客機正在飛行中,忽然被一小股氣流沖擊,乘客們慌做一堆,以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站起身來,鼓足勇氣向大家說:“各位男性乘客,你們誰能在我死之前讓我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滋味?”話音剛落,他後座的一位男士站起來說:“我來!”說罷小伙子把T-shirt脫下來,露出健壯的肌肉,年輕的姑娘害羞而贊賞的望著這位英俊的男士,想象著他的下一步行動,隻見那個小伙子把T-shirt扔給姑娘,命令似的說:“熨了它!!”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游戲Diablo有多少層地獄?”
“小學6年,初中3年,高中3年,大學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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