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作家弗朗索瓦・拉伯雷有一次有急事要到巴黎去,可是沒有上路的錢,怎麼辦呢?他弄來一些有顏色的粉末,包成三包,在上面寫著“給國王吃的藥”、“給王後吃的藥”、“給太子吃的藥”,然後有意讓警察看見這些東西。警察發覺後,如臨大敵,馬上把他抓起來,當作重大嫌疑犯送到巴黎。
經過調查,沒有治罪根據,隻好把他放了,他達到了免費到巴黎的目的。
婉君和小胡是因“TALK”而認識的站上好友,兩人常在午後藉著互BBS訴甘苦。日久生情,婉君越來越在意小胡在站上的活動,生怕其他TALK高手搶走這位好友。她常藉著察詢“使用者計劃”來觀察小胡的一舉一動。
然而,婉君所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
08號那天,小胡首次未依約上站。婉君心想,也許他有事吧!可是09號,10號過去,依然絲毫不見小胡的蹤影。有點生氣的婉君,決定寄封MAIL給這位負心的小胡,希望小胡能把事情說清楚,若是想再和她TALK大可明白說,何必躲躲藏藏!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MAIL如石沉大海般毫無回音。
第四天,傷心的婉君決定給小胡最後一次機會,心想:“今天若再看不到信,我就再也不上元智站了!”打開電腦,上了站,隻見螢幕寫著“你有信件”,婉君高興的差點讓心兒從口中跳出來。心中不斷的喊著:“一定要是小胡的!一定要是小胡的!”果然沒錯,是婉君盼了七天的小胡寄來的,信上寫著:
親愛的小君君:
那天我失約了,真是對不起!我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晚上12:00點後上站好嗎?到時再和你聊。
婉君心想著:“就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晚上再找你算賬!”
那天晚上,婉君和小胡再度重逢,兩人又恢復了往日的友誼。和以往一樣,兩人天天相約在站上談心,不同的是,小胡總要求在12:00以後。兩三天過去,婉君開始有了種想法:“干嘛老約在12點以後,是不是認識了其他的小狐狸精,白天和她TALK去了!”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婉君決定查查小胡的“使用者計劃”。不查還好,一查可查出了問題,原來小胡的上一次上站時間依然停留在08號!
“奇怪,是故障嗎?可是我的就沒錯!”婉君心想著。
突然一股沖動,婉君從舊報紙堆中翻出了08號的報紙,幾個斗大的字,震撼了她:
“實驗室管理知多少:8號凌晨,桃園某工學院研究生胡XX,因心臟病突發,求救無門,冤死於電腦前......”
一晚與友吃飯,飯間,友曰:今日為鬼節。吾一笑置之,飯畢,吾一人回家,忘帶家門鑰匙,在家門口坐下等老婆大人回家,吾家在郊區,人煙稀少,又是深夜,吾放開破鑼嗓子唱歌,忽然借著昏昏的路燈遠遠地看見一白衣女子向吾走來,吾不以為然,接著施放噪音,忽然吾覺得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那女子為何雙手平舉走路,吾的酒醒了一半,再一看,吾的酒徹底醒了。那女子走路竟然腳不著地,吾忽然想起今日為鬼節,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手在身後捏住了一塊半磚,准備拼死一搏,漸漸的女子走進了,吾捏緊了半磚,正准備大爆其頭,猛然間發現--女鬼-原來是吾妻正騎著自行車回家。吾絕倒。
女:“親愛的,聽說你最近干活時心不在焉,產量急劇下降,你的心哪兒去了?”
男:“這就奇怪了。上次我們約會,你不是讓我把心交給你了嗎?”
長臂猿拉了泡屎,黑猩猩不幸踩到了,長臂猿幫黑猩猩擦洗,結果它們相愛,後來猴子問黑猩猩:“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黑猩猩嘆到:是猿糞(緣分)!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門口,對他說:“這的確是你的家嗎?”
“如果你替我開了門,我就馬上証明給你看!”警察打開門帶他進去。
“你看見那架鋼琴嗎?那是我的,你看見那架電視機嗎?那也 是我的。”他們又上二樓。
“這是我的睡房,你看見那張床嗎?睡在那張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太太,你看見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嗎?”
警察疑惑地說:“怎樣?”
“那就是我。”
婚禮剛剛結束,新郎邊從口袋裡掏錢邊問牧師:“我需要付多少錢?”
“在這類服務中,我們一般不收費。”牧師回答說,“但是你可以按你妻子的漂亮程度付錢。”
新郎遞給牧師一張一美元的鈔票。牧師掀起新娘的面紗看了看,然後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說:“我給你50分的找頭。”
在第三屆世界杯賽巴西隊和波蘭隊的比賽中,巴西隊隊員裡昂尼達斯在奔跑中將一隻球鞋陷進泥裡,正待他著急之時,可巧同伴又傳來了一記好球,於是裡昂尼達斯置鞋子於不顧,竟光著一隻腳趕上前去接球,然後晃過一名對方球員並射門成功。這一球至今已過去四十多年了,再沒有出現這樣的趣事。
一夫婦帶吃奶孩子去餐廳用餐,孩子哭鬧,女人趕緊掀衣,服務生制止,女大怒:難道這也不行嗎?服務生說:露胸可以但不能自帶飲料……
清華不愧為學術科技之府,食堂大師傅耳濡目染,日熏月陶,也需刮目相看喔!
話說一日某位南方籍人士排隊買小籠包子,
對師傅說:“來si個包子。(此公四,十不分。)”
師傅:“幾個?”
此公:“si個?”
師傅:“到底幾個?”
此公一急,冒出一句,“ten,ofcourse”
師傅答到:“Isee!然後迅速給此公叉了十個包子,臨了還加一句:”早說不結了,這麼費勁!”
眾人皆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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