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當醫生的丈夫常常在妻子面前夸耀自己的醫術。
“我知道你是個非常成功的醫生,病人沒什麼毛病,你也有辦法告訴他有什麼毛病。”妻子對丈夫說。
“那算什麼!”丈夫顯得很得意,“我的成功是因為我是個專科醫生,我能訓練病人在我的診所裡生病。”



  學生卡姆請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給“衰退、蕭條、恐慌”這幾個專用詞匯下定義。
  專家笑道:“衰退時,人們需要把腰帶束緊;蕭條時,人們很難買到腰帶;當人們連褲子也穿不起時,恐慌就開始了。”
一位紳士寫信給一家旅館預訂房間,並問一下能否帶他心愛的狗去。
旅館老板回信:“我干了30年,從沒有人打電話叫警察來驅趕一條搗
亂的狗,也沒有一條狗因吸煙燒著了床鋪,更沒有在狗的箱子裡發現過一條旅館的毛巾或毯子,我們當然歡迎狗的光臨。”

某君到女友家見其不在廳內,便叫道:你在哪?女友:在洗棗,家裡沒人,來幫我洗洗!某君:?!女友:還不快來!干嘛呢?某君:我在脫衣服…

法官:“你竟敢在大白天闖進人家行竊!”被告:“您前次審判我時,也是這麼氣憤地說:‘你竟敢在深更半夜潛入民宅行竊!請問法官,我該什麼時候工作合適呢?”
  從前,有一個喜歡賣弄文採的縣官,在風和日暖的一天,帶著隨從下鄉查訪,一邊走一邊欣賞田園春色,隨從突然說:“老爺,對面來了一個小娘子!”縣官抬頭隻見那村婦左手提著一個小空籃子,右手提著一個大空籃子,看樣子好象是去田裡砍菜,沉思一會隨口便道:“左手是籃,右手也是籃;小籃放在大籃裡,兩籃何不並一籃。”吟罷便哈哈大笑。村婦聽罷心想,你想佔老娘便宜,今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便道:“縣官是官,棺材也是棺;縣官放在棺材裡,兩官(棺)何不並一棺。”縣官聽罷便滿臉通紅,偷偷地溜走了。
金哲順有個老毛病,一天到晚耷頭耷腦地打瞌睡。
他的爸爸是漢城一個很有權勢的豪紳,曾叮囑老板多多關照他。老板何嘗不想借此搞好與老金的關系,但小金不爭氣,急煞老板。
經理又向老板告狀了:“我真拿他沒辦法了,坐在辦公室睡;調他去開車也要睡;叫他去當保安部的頭兒同樣還是睡。別的人,我早炒他猶魚了!”
老板顯出深思熟慮的樣子:“我已考慮過了,干脆讓他去賣睡衣,並在他身上挂塊牌子,上寫:‘我們的睡衣質量何等優異,連賣睡衣的人都不能保持清醒!’這也叫人盡其能,物盡其用了!”
一邊大罵某人說長道短,一邊把長短說與他人。   

一身行頭,坐上幾個鐘頭,用最熱烈的掌聲堅持完一場聽不懂的音樂會。  

一大把年紀了,又不可愛,還嗲得跟小女孩似的。

號稱隻聽古典音樂,隻讀高雅文學,實際上就三張蒙塵的CD裝點門面,最"高雅"讀物為《文化苦旅》。

穿著永遠長裙高跟鞋,容妝發型永遠一絲不苟,哪怕去郊游燒烤、看病買菜。   

專在打折時往名牌店裡鑽,然後想法把商標穿出來給人看見。

見到老鼠,有人在時大叫,有男人在時尖叫,沒人在時敲敲鞋跟嚇走它便罷。  

很謙虛地:"美國真沒勁,歐洲不好玩,隻有澳洲可去了。"然後欣賞無知少女的羨慕眼光。  

手袋裡備有詩集或哲學著作,隨時看給別人看。

試穿皮裘,專CALL男士來欣賞---然後當然有人買單。

在男人間無情還似有情地游移,不輕易釣誰,也不輕易放誰。

  有一天我看著報紙,小聲嘟囔著一篇文章的題目“鳥兒也有外語”,丈夫聽了對了一句:“鳥兒當然也有‘外遇’”。原來丈夫聽錯了,我笑得前仰後合。

盡管這是一個復雜而精細的手術,不過一流醫院就是一流醫院,盧克第二天就能夠下床行走了。唯一讓盧克感到困惑憂慮的是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因為盧克確信手術既然是和腸道有關的,那說什麼也應該沾不上腦袋的邊兒。
盧克懷著不安的心情向護士問道:“護士小姐,手術後我頭上這個地方起了一個大包,會不會是手術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哦,完全不必擔心,盧克先生,格林醫生說昨天手術進行到正關鍵的時候,麻醉劑突然用光了,出於對您生命的考慮,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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