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周未挨了兩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醫,誰知有個美貌少女比我還早。她不慎跌倒,碰掉兩隻門牙,焦灼得不斷發抖。
牙醫盡量使她安心,說道:“我給你補好以後大概可以維持20年,以後還可以照樣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絕對不會受損,而且不會痛。”
可是任憑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女郎依然緊張得很,我想他得給她鎮靜劑了。隻見牙醫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就是他吻你,也不會察覺。”她全身立即鬆弛,因為她終於聽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話。
有個畫家,一點生意也沒有。有人勸他將他自己與妻子畫成像,挂在門外作廣告。畫家依計而行。
有一天,他丈母娘來看望,指著畫上的女人,問女婿道:“這個女人是淮?”
“就是您的女兒。”
“她為什麼和這個陌生的人坐在一起?”

男:“你是我的太陽……不,你是我的手電筒。”

女:“怎麼?不是說太陽嗎?”

男:“不行,太陽普照著所有的男人。我隻希望你照著我一個人。”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故事發生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但在講之前阿楠還是要講這句話:這是個恐怖的故事如果你心臟不好就不要讀下去了。 
阿牛與王三同住在這村中,每日去地裡一同勞作,他們並不是鄰居,隻是兩家的地緊挨在一起罷了。因此很熟,成了朋友。 
王三是單身,而阿牛的兒子都已經斷奶了。怎的說阿牛年長王三許多,因此王三稱呼他‘牛哥’,阿牛稱他‘三子’兩人兄弟相稱。 
這日。兩人直忙到黃昏,來到田溪旁洗手、飲水。 
王三開口:“牛哥!聽說東田坎邊的枯井,以前死過人。” 
“哦?這俺到沒聽說過。” 
“走!咱哥倆瞧瞧去。” 
“瞧啥啊!死人有啥瞧頭?” 
“不是啊!我聽說,很久以前的一個財主住咱們這裡的。他家裡的一個丫鬟就落那井裡的!” 
“哦?挺慘!” 
“走!咱們瞧瞧去。” 
“還是別去,挺讓人心裡發毛的。我還是回家,老婆、娃子還等著我哩!” (阿牛有點怕了。) 
“唉!牛哥,你咋這膽小。閑著也是閑著,去瞅瞅也不掉塊肉的。” 
“誰……誰說俺膽小。走!瞧瞧去。” (阿牛聽王三講自己膽小,立馬吼著要去了。)
這是一口荒了不少年頭的井了,四周長滿過膝的野草,也無人來清理,所以很是荒涼。
 
王三和阿牛兩人爬在井口向井中望…………黑洞洞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我說三子,你唬我俺。這破井有什麼鳥屎死人啊?”阿牛笑話王三。 
“是真的,俺聽鄰居杜老頭說的。說那財主的丫鬟干活不小心,打碎幾個盤子,你猜咋著?”王三故意吊他胃口。 
“咋?”阿牛瞪大了眼珠。 
“慘啊!那丫鬟被財主五花大綁,還理了個大光頭剁了手腳。身上綁了兩塊大石頭,腳朝上,頭朝下…………對!就這樣,扔這井裡了。”王三比手劃腳、唾沫橫飛的跟阿牛講著。 
阿牛則驚恐的瞪大眼睛不斷的向王三身後看。“媽呀――――”一聲,連手裡的鋤頭也丟掉轉身沒命的向村裡跑了。 
王三一楞,看著阿牛跑遠。呆了一呆,才反應過來:“啊哈哈哈哈……王八膽,兔子腿。哈哈哈哈,笑死俺了。”王三自顧自的大笑,他沒想到阿牛這麼膽小。笑過很久才撿起阿牛留下的鋤頭扛著兩把鋤向自家方向走去。心想:明早一定把這笑話講給大伙聽。
次日清晨。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啦!出人命啦…………”一個頭發稀少,衣著邋遢的老頭在村裡邊跑邊喊,吵醒不少人的好夢。 
“杜老頭,一大早你鬼叫個球”有人問。 
“咋了?誰死了?”又有人問。 
“他!”“誰?”“王三!” 
“啊!真死了?”“都硬了!我的媽呀,嚇死俺了。” 
。。。
村裡男人齊齊的走出屋子,涌向王三家。 
王三斜躺在屋子正中。身子擺成‘大’字形,兩眼暴突,那死不瞑目的殘樣嚇的許多娘們、娃子“哇哇……”大叫。看樣子王三是被活活嚇死的,村裡的人都很納悶。王三這小子膽大可是在村裡出了名的,以往他夜晚敢一個人經過墳地。誰這麼能耐,能把他嚇死?
 
“一定是那女鬼!三子是讓鬼嚇死的!”躲在人群後面的阿牛對大家說。 
接著他把昨天黃昏和王三兩人去枯井的事兒說了一邊。還講出了一個讓大家聽了心裡發毛的事兒。就是當時王三在對阿牛講那財主把那丫鬟剃成禿子剁了手腳投井時,阿牛看到王三身後有個禿頂的女人,舉起齊腕割斷的雙手,口角舔著血正在對自己詭異的笑。。。
“得了,阿牛你別嚇唬咱們,也許你眼花了呢!”有人壯膽反繳他。 
“不!阿牛講的是真事兒,昨晚俺也看見了!”杜老頭開腔說。 
“昨晚,我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呢,讓個動靜吵醒了,你們猜咋著?我聽有人摔盤子,是個女的。還在那數:一張、兩張、三張……數著摔哩!數一張摔一張。俺惱了,披了件衣服推門出去找人。可一開門,見一團白影子飄了過去……對,飄王三院裡了。後啥動靜也沒有了,我尋思著自己老糊涂了,聽差了,看錯了哩!沒想,今天一早我來找王三,想跟他說說昨晚的事,可一進門就看王三躺這地上了,媽呀嚇死俺了…………” 
杜老頭羅嗦著講完。頓時,叫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覺得背脊發冷,雞皮疙瘩頓起。再看看地上那死不瞑目的王三,一個個懼的渾身哆嗦。 
因為關於這個枯井女鬼的故事,村裡不少人聽老一輩的人講過。但誰也不曾相信這是真的。 
很久以前,這村裡的確有過這麼一座豪門大院。院主是個財主家纏萬貫,巴結官府,欺凌百姓。 
且生性殘暴。府中有一做事的丫鬟隻是不小心摔碎幾個盤子,他便命人將其吊起來毒打,還殘忍的斬了她一雙手腳,剃光頭發。。。將這丫鬟活活折磨致死。財主為了掩飾命案,便將尸體連夜丟落井中。這井原本清澈,但自這女人落入後。即時變的渾濁不堪,不久邊枯掉荒廢了。
 
從那以後,財主府中的人,夜間常聽見一個女人數盤子的聲音。不久就聽“啪――”的一聲碎響再傳來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老爺,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再後來便是淒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號,還有尖笑。。。到後來許多仆人甚至可以看到,一個禿頂女人坐在井邊,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你。。。
不久這座豪門便衰落了,那財主也慘死。據說死時眼睛暴突,手腳被齊齊割斷,還剃光了頭發。。。
若甘年後,一切都成了歷史的過去,但這古井卻存了下來。 
事後,阿牛親手葬了王三。也算是盡了朋友之間的一點情份。 
而村裡人則在古井不遠修了座廟。專門從老遠請來和尚超渡這井中的亡魂,最後封了這井。 
雖然,此事已過多年,但每每有人提及,仍會讓人不寒而栗。
一個智者指導他的一個學生說,‘下雨的時候,你沖進雨中,高舉你的雙手,你會發現真理’。過了幾天,學生回來說,‘我照您的建議去做了,雨水流進了我的脖子,我感到自己就是一個徹底的傻瓜’,‘正是這樣的,’智者說道,‘這就是真理’?


  電視屏幕上出現舉重賽頒獎儀式,一位運動員登上領獎台,高高舉起獎杯。
  爺爺問:“那個舉杯子的是誰?”
  我回答他是舉重冠軍。
  爺爺笑著說:“他舉的的那個杯子我也舉得起來,看來現在連舉重也可以拉關系拿冠軍了。”
話說大學裡,當時間又接近十一點半時,一男一女緊緊擁抱難割難舍。
還剩五分鐘、四分鐘、。。。
再忠貞的愛情也無法阻止宿舍的關門,兩隻緊握的雙手終於被分開。
在女生踏進宿舍的第一步時,男孩鼓起勇氣大聲說:“我。。。還。。。有。。。三。。。個。。。字。。。沒。。。跟。。。你。。。說。。。”
其它宿舍的男男女女都探頭出來,門前依依不舍的情侶包括警衛先生全都秉氣凝神等待那人類史上最感人肺府深叩人心的三個字。一切喧雜都忽化為沉靜,隻見那男的大聲說:“早。。。點。。。睡。。。”

№1、OICQ實質是一種病毒,全稱是“Oh,Istickyou!”(噢,我粘住你!)治療藥物是CTW(ClosetheWindow)。
№2、如果你隻有一個帳號,你是值得信賴的;如果你有兩個帳號,你是值得尊敬的;如果你有兩個以上且性別不同,恭喜你,你可以自己和自己談戀愛了。
№3、生產關系與生產力的發展成反比。在這裡,生產關系是“好友”的數目,生產力是打字速度。
№4、愛情似乎很快就能發生,但是愛情的養成是天底下最慢的。一對網上情侶要打超過二百萬字,才會懂得什麼叫愛情。
№5、在聊天室裡,看不懂的地方我會相信,看得懂的,我一點也不信。
№6、一個重度OICQ中毒患者,一天要說一百句“我愛你”,三百句“對不起”,五百個“:p”,以及不計其數的“你好,你有空嗎?”
№7、如果你一分鐘之內收到二十個call,不是証明你是女的,而是証明,他是男的。
№8、在奧斯威辛之後,寫詩是野蠻的。在OICQ之後,交友是野蠻的。
八十年代初,我正讀高中。某日全校大會,校長為勉勵學生好好學習,作慷慨激昂之報告同學們:為了實現四個現代化,我們要努力學習,趕超世界先進水平。目前,國外正在研究整導體,半導體,我們要超過他們。他們研究整導體、半導體,我們要研究三導體、八導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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